第2章(2/2)
不當米蟲,干一番事業?問題是,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可偏偏自己現在寄身的又是旗人之身,想投身革命事業也不可能了。難不成真當一個維護封建腐朽統治的幫凶嗎?
腦子裡糊裡糊塗的時候,門帘再一次拉開了,喜塔臘氏引著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進來。這是要給我介紹後爸?蘇子辰糨糊般的腦子裡現在只有這樣一種想法。
看到蘇子辰無動於衷的樣子,男子逗道:「怎麼看到那克初來看你,不高興嗎?」
那克初?本尊殘留的記憶再次浮現出來,蘇子辰這才清醒過來,於是故意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回答道:「時辰尚早,那克初此時不在衙門裡司職,現在就下衙,成何體統,來人,拉下去痛責三十大板。」
男子嘖嘖兩聲,笑道:「依諾摔了一跤,倒是老成了,這可是一樁奇事。」
蘇子辰嚇了一跳,壞了,裝過頭了,不行,要彌補一二,所以他摸了摸頭,換了個口氣:「那克初,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了,對了,竇呢?」
「熙元連路都不會走,可沒依諾你這麼皮的,爬個樹都能把自己的腿給弄折了。」男子見蘇子辰裝糊塗岔開話題,也不點穿,只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油紙包來。「這回想玩都出不去了吧?給,這是那克初特意給你帶的糖葫蘆,別一下子都吃完了。」
蘇子辰並不喜歡吃所謂的糖葫蘆,但為了裝出一副小孩子的樣子,還是手舞足蹈的接了過去,一交出糖葫蘆,男子便和蘇子辰招告辭道:「依諾,那克初走了,等腿好了,記得去那克初家裡看竇,竇可想你這個阿渾呢······」
男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看著他和喜塔臘氏的背影,蘇子辰眼中一片凝重----他雖然不知道這位舅舅的來意,但本尊的記憶卻讓他想起了這位舅舅的名字,喜塔臘·裕祿,沒錯,就是那位死在庚子年的直隸總督,裕祿死也就算了了,更為可悲的他的兒子、兒媳在洋兵進京時仰藥自殺,另外七個女兒被洋兵輪流糟蹋致死,一品大員的子女姑且如此,普通百姓蒙受的災難只怕是十倍、百倍了!
不行,既然我來了,我就一定要改變裕祿和其他人的結局,一定要改變中國日後的悲劇!
一念及此,蘇子辰的目光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