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祝融夫人(1/2)
第四百七十四章祝融夫人
「嗯?」馬超眉頭一皺,差矣的看了一眼傳令兵,不解的問道:「你確定這是王上下的命令?」
「是的,令旗在此!」傳令兵將手上的令旗拿了起來,放在了馬超的眼前。
看了看令旗,雖然馬超心中有一肚子的疑問,但也只能遵守。
馬超淡淡的說道:「知道了,那孟獲麾下的那些蠻將呢?」
「這個……」傳令兵猶豫了片刻,道:「這個大王倒是未曾說起,只是說那孟獲必須只能追趕,不能擒殺。」
馬超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說吧,馬超一提韁繩,率領麾下的將士朝著孟獲追了過去。
既然孟獲只能放,那就再擒殺他手下的幾員蠻將好了。
此時此刻,雍闓麾下的益州叛軍因為主將身死,迅速潰敗,抱頭逃竄的抱頭逃竄,跪地投降的跪地投降。
而孟獲的那些蠻兵,雖然順利的殺到了山下,卻被呂布麾下的鐵騎分成了無數塊,首尾不能相連,場面一片混亂,各自為戰。
唐軍這邊自然是精神大振,奮勇著圍著蠻兵衝殺,在加上是不是的鐵騎衝上兩下,各部的蠻兵紛紛潰敗。
沒過多久,蠻兵的鬥志便土崩瓦解,只能仍有著唐軍宰割。
孟獲奮力廝殺,終於衝破了重圍,攜帶著千餘蠻兵倉皇而逃。
此時,他的身邊只剩下了千餘的蠻兵,除此之外,再無他人,麾下的蠻將被敵軍衝散,下落不明,就連自己的夫人祝融,如今也不知道身在何地。
鬥志滿滿的乘著呂布征討益州的時候,率領了十萬的蠻兵自南中而起,本還想著能夠乘火打劫,乘著呂布和劉璋兩人大戰的時候,他在旁邊啃一口肉。
剛開始的時候也確實很順利,建寧等三郡望風而降。
可是,哪曾想益州守軍居然如此的沒用,自己這才剛剛起兵沒多久,這些益州守將便把整個益州給丟了。
想到這,孟獲不禁想要罵娘,你們他嗎的當年和我打的時候,在我犯境的時候,怎麼那麼勇猛,把我一頓揍。
怎麼這會到了呂布那就慫了?真是一幫不中用的廢物。
逃出生天的孟獲也不管其他,帶領著麾下僅存的千餘殘兵一路向南,朝著南中而去。
建寧那三郡是回不去了,憑藉著手上的這千餘殘軍根本守不住,只能暫時先回到南中在做打算。
至於夫人和孟優他們,他們想來應該只是走散了,待他們掏出來之後,會自行回到南中前來與自己回合的。
……
夕陽西下,如血的殘陽照在這血色的大地上。
呂布駐馬山頭,放眼望去,山坡之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十餘萬的蠻兵和益州叛軍的聯合大軍,死傷近般,除了逃跑的那些不知道多少的人馬,淡淡只是俘虜,這一戰,便俘虜了七萬餘人。
此戰,可謂是大勝,看著山坡之下那無盡的俘虜,呂布不僅陷入了沉思。
正在這時,李嚴走了過來,看著那無盡的俘虜,李嚴感到一陣頭疼,衝著呂布一禮,道:「不知王上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俘虜?」
呂布淡淡的掃了李嚴一眼,隨後將目光重新投到了那些俘虜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依正方之見,寡人該如何處置這些俘虜?」
李嚴頭疼道:「這麼多的俘虜,單單只是養著,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放的話,又不能放……」
「這些蠻人根本沒有一點信義可言,總是降而復叛,如果將這些俘虜放回去的話,假以時日,他們又會犯我益州,屠戮我益州的百姓,這麼多的俘虜,可真是讓人頭疼。」
確實,這麼多的俘虜,光養著就需要不小的開銷,放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們又會在他們的首領的帶領下,繼續反叛,至於殺了。
李嚴根本就沒有想過,一下子屠殺這麼多的俘虜,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別說是讓他出這種主意了,就是呂布如果想要殺了這些俘虜,他也會極力的去阻止對方。
李嚴雖然多智,但此時,對於這些俘虜,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處置的方法。
呂布望著山坡下的那數萬俘虜,淡淡的說道:「寡人倒是有個處理這些俘虜的方法,想與正方探討一下。」
李嚴衝著呂布一禮,拱手道:「王上請說。」
呂布稍作思忖,道:「方才正方不是說這南中多深山老林,是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嗎?寡人倒是以為,這倒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就讓這些俘虜去替寡人開發這大好的南中之地好了。」
「讓這些俘虜來開發這裡?」李嚴一愣,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呂布剛剛這句話的意思。
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李嚴望了望四周,不錯,如果只是偶爾過來遊玩的話,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但是,一眼望去,幾乎全是山地,除了少數的獵戶或是這些以打獵為生的南中蠻夷以外,根本不適合百姓居住,開發,怎麼開發?
呂布想了想,笑道:「至於怎麼開發,以後待寡人召開朝會,與眾臣商議之後再做決定,而現在,就先讓這些俘虜先去替寡人修一條從長安直通南中的馳道好了。」
「什麼?王上要修一條從長安到南中的馳道?」
聽聞此言,李嚴大驚失色,從長安修一條馳道到南中,開什麼玩笑。
從長安修馳道必然要經過益州,暫且先不提南中,單單只是益州,就大多數都是叢山峻岭,修這麼一條馳道,所耗費人人力物力,可想而知。
李嚴連忙道:「稟王上,從長安修馳道到南中,必然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即便是當年的大漢,想要修這麼一條馳道出來,都得頃全國之力,都未必能夠修成,此時恐怕……」
呂布笑著擺了擺手,指著山坡下的那七萬俘虜,道:「人力,有了,如果不夠,不急,以後還會有。」
「至於物力……」沉吟了片刻,呂布接著說道:「暫且不提關中,益州有天府之國之稱,以益州的賦稅,足夠支撐的起這條馳道了。」
反正這些俘虜也不用給錢,可以往死里用,隨便給他們一口吃的,讓他們餓不死就行,而且也不用給他們吃飽,省的吃飽了以後有力氣造反。
這些俘虜可以死,但是,即便是死,用他們的屍體也要把這條馳道給對出來。
古代各地多叛亂的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交通不便,對各地的控制不夠。
交通不便,往往就會出現那些因為天高皇帝遠,就肆無忌憚的土皇帝,在這些土皇帝的壓迫下,百姓不反才怪。
所以,無論如何,馳道都是要修的,與其以後征自己的民夫來修這些玩意,還不如直接就用這些俘虜來修。
俘虜不夠就再去抓,往死里用,就和當初重新開闢絲綢之路一樣,用這些俘虜的血肉來鋪一條從長安直通南中的馳道出來。
李嚴低頭沉吟了良久,好像確實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處理方法了,總不能白養著這些俘虜,再者,也比殺了強。
只是,李嚴有些猶豫的說道:「王上,此等做法,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這條馳道如果修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個時代修一條馳道,特別還是在山地比較多的地方修馳道,那和打一場持久的戰爭沒什麼區別,真的是拿人命在填。
這個時代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人力,不管是開山也好,架橋也好,都得用人力來完成,可想而知,在川蜀之地修出這麼一條馳道出來,那得用多少人的命來填。
李嚴雖不是土生土長的益州人,但在益州也生活了有不少幾年,對於川蜀的地形自然很了解,一想到這些俘虜以後能活下來的可能沒幾個,李嚴心中便有些不忍。
呂布看著山下的俘虜,淡淡的說道:「把你的那所謂的仁慈心收起來吧,他們這些人在禍害我益州百姓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未來的命運,如今,寡人沒有殺他們已經夠仁慈了。」
「別的暫且不說,正方以為,這條馳道修成之後,將會造福多少人,造福幾代人?」
李嚴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事,並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先前的思緒都放在了這些俘虜的身上,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李嚴本就是個聰明人,根本就不用明說,就能想到這條馳道帶來的好處,交通跟上以後,所帶來的就是大量的商人,百姓的生活自然也就跟著往上升。
雖然目前看起來,修馳道對於這些俘虜來說,確實有些殘忍,但放眼未來,這可是一件有利於百姓,造福後世子孫的事情。
想到這,李嚴深深一禮,道:「還是王上想的長遠,是臣目光短淺了。」
「哈哈!!!「
呂布大笑一聲,道:「你李正方可不是目光短淺之輩,你只不過是沒往這方面想罷了。」
「益州自古以來,便有著天府之稱的美名,物產豐盛,道路不便的話,這些物產因運輸不便,就會滯留在益州,所造成的後果相信不用寡人明言。」
「再說這南中之地,雖是荒山野嶺,但這片荒山野嶺間,自然也藏著很多寶貝,只是暫時還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待馳道修建而成,寡人再重點開發一下這裡,這十萬大山中的珍藏能養活的百姓絕對會超過你的想像。」
看著面前意氣風發的呂布,李嚴感慨道:「世人皆錯看了王上。」
「嗯?」
李嚴這莫名其妙突然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呂布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李嚴,道:「正方何處此言?」
李嚴正了正神色,道:「世人皆言王上是一個目無君上,霍亂超綱,暴虐更甚董卓之人,但是,又有幾人知道,王上卻是一個無時無刻不心思百姓之人。」
緊接著,見李嚴滿臉羞愧的接著說道:「臣當年也錯看了王上,當年在臣離開荊州之時,正是王上攻打荊州之時。」
說到這,呂布終於知道李嚴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了,想來雖然當年的李嚴也很清楚劉璋並非是一個明主,但與呂布這等暴虐之徒比起來,在李嚴的眼中,劉璋明顯要高大了很多。
於是,他寧願不遠千里跋山涉水的跑到益州來投奔劉璋,也不願意投奔當年就在宛城,近在咫尺的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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