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祝融夫人(2/2)
於是,他寧願不遠千里跋山涉水的跑到益州來投奔劉璋,也不願意投奔當年就在宛城,近在咫尺的呂布。
想到這,呂布大笑一聲,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嚴,道:「無妨,畢竟當年寡人確實做了很多讓你們卡不過眼的事情。」
李嚴笑著說道:「不過,貌似臣的運氣還不錯,即便是繞了個大彎,如今還是如願的投到了一位有望結束這亂世的明主的麾下。」
「哈哈哈!!!」
呂布大笑一聲,指了指李嚴,笑道:「你啊,就少拍馬屁了,走,我們下山去吧,估計將士們都在等著咱們慶功呢。」
李嚴笑著衝著呂布一拱手:「遵命!」
……
山坡下,唐軍大營。
呂布剛踏馬進入營寨,就見許褚遠遠的便迎了上來,來到呂布的面前,一抱拳,笑呵呵的說道:「稟王上,末將幸不辱命,已經將那個滿足的小娘皮擒了回來。」
聽聞此言,呂布眼前一亮,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戰場之上,那一個身材高挑,穿著在這個年代顯的有些暴露,又充滿了野性美感的身影。
呂布邊朝著中軍大帳走著,便笑著說道:「好,仲康果然沒令寡人失望……」
說到這,呂布腳步突然一頓,停了下來,轉過身,將目光投到了許褚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許褚一愣,被呂布這突然的舉動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不解的看著呂布,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看些什麼,自己好像和平常並沒有什麼兩樣。
呂布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來,轉兩圈。」
「啥?」許褚一臉蒙圈的看著呂布,不知道呂布到底想要做什麼。
呂布不耐煩的說道:「讓你轉你就轉,哪來的這麼多的廢話。」
「哦!」
見到呂布如此神色,許褚只能乖乖的原地轉了兩圈。
在許褚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呂布點了點頭,拍了拍許褚的肩膀,道:「不錯,沒受傷就好。」
說罷,呂布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般,轉過頭,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只留下了許褚默默的看著呂布的背影,漸漸的,許褚的眼眶開始微微泛紅,熱淚盈眶的看著呂布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呂布嘴角暗暗的揚了起來,前世的他怎麼說也當過小領導,再加上到這以後,更是身居高位好多年了,這收攏人心的把戲還是玩的出神入化的。
有時候,收攏人心其實並沒有那麼難,其實,很多時候,哪怕你緊緊只是隨手拍了拍他身上沾的灰塵,都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前世的他,雖然人很懶,並沒有給過自己那些組員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他在他的那些組員的面前還是很有威望的。
方法很簡單,有時候給予自己屬下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幫助,這就會讓別人感到特別的暖心。
朋友之間這點小幫助或許沒什麼意義,別人可能根本就不怎麼在意,但如果你是身為他的領導的話,哪怕你給的他幫助再怎麼微不足道,他也會感到很意外,感到很暖心。
因為你做了一些在他的印象中根本就不需要你做的事情。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把祝融給寡人帶過來?」走到營帳門外的呂布突然轉過頭,瞪了許褚一眼。
「是!」
許褚收拾收拾了心情,衝著呂布一抱拳,轉身離去。
呂布剛進入營帳沒多久,便見許褚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走了進來。
剛一進帳,祝融便將目光投到了呂布的身上,刀削般的面孔稜角分明,臉上帶著一絲憊懶的笑容,如水般平淡的目光中,卻帶有一絲藐視天下的巍然之勢。
雖然不認識呂布,但李嚴祝融還是認識的,見李嚴恭敬的侍立在一旁,眼前之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見祝融愣愣的盯著呂布,許褚喝道:「見到唐王還不跪下?」
聽許褚這麼一說,祝融暗道果然,眼前之人果然是那個名震天下的唐王呂布。
祝融不禁冷哼一聲,傲然的將頭轉到了一旁。
這也難怪,祝融除了是俘虜的身份以外,也沒理由向呂布下跪。
蠻人並不遵漢室,呂布雖然是大漢的唐王,但這個身份就目前來說,拿到南蠻並沒有什麼卵用。
先不提祝融本身就是她那一族的首領,而且,她還是蠻王的夫人,如果按邦交的禮儀來看,她的身份並不比呂布這個唐王低。
「哎,我說你這個……」
許褚眉頭一皺便上前準備動手,就在這時,只見呂布笑著擺了擺手,許褚便默默的退了回去。
呂布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投到了祝融的身上,宛如打量著一件藝術品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祝融。
被反綁著雙手的祝融那火爆的身材幾欲撐破繩索,更據一番別樣的誘惑力,看的呂布不禁心頭一陣躁動。
那豐盈的身段,暴露的衣著,憑心而論,眼前這蠻夷婆娘,還真是一個妖艷無雙的美人,還真的挺適合這種捆綁滴蠟的調調。
想到這,呂布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祝融被呂布那急劇侵略性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看對方那炙熱的眼神,宛如自己的身上什麼也沒穿一般,情不自禁的動了動身子,這一下,更是看的呂布暗暗吞了吞口水。
祝融秀眉一凝,輕喝道:「你這漢狗怎能如此無禮。」
祝融這一聲清喝讓呂布不由一愣,這豪放的滿足女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再說了,我怎麼就無禮了?不就視女干你了嘛,又沒有真正動手,看兩眼又不會懷孕,怎麼就叫無禮了?
呂布笑了笑,往身後的桌案上一坐,笑道:「你就是祝融?」
「哼……」
祝融冷哼一聲,不屑的將頭轉到了一旁,並沒有回答呂布的話。
「哎……我說你這個南蠻的臭婆娘,唐王面前你竟敢如此無禮。」
許褚一挽袖子,便想上前收拾祝融。
呂布笑了笑,道:「好了仲康,退下。」
「諾!」
許褚應了一聲,退到了一旁。
對於祝融的無禮,呂布並不怎麼在意,女人嘛,在他的面前向來很有特權。
呂布笑著自顧自的說道:「寡人聽說你們這些蠻夷是以部族來區分的,而且還會把自己的族人看的比較重?」
祝融心中一顫,呂布的語氣雖然很溫和,還帶著笑意,但呂布的名聲她還是挺過的。
此人心狠手辣,無比的暴虐,聽到從他的口中提到自己的族人,怎麼都感覺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祝融警惕的看了呂布一眼,道:「你想做什麼?」
呂布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便能夠做什麼嗎?那寡人就直說好了,寡人看上你了,準備收你如後宮,讓你終生侍奉寡人,如何?」
還我想做什麼,我想干你,你給嗎?哦,對了,好像她還真不能不給。
想到這,呂布的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祝融只道中原男人,講究什麼禮儀教化,言必是一副弱軟之相。
卻不料,眼前這個呂布,卻完全不似她想像中的那般酸腐,全然就是一副粗魯無禮的粗人之相。
聽到呂布如此粗鄙不堪的言語,祝融不禁勃然變色,一張妖艷的臉蛋更是氣得通紅如霞。
祝融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簡直是痴人說夢。」
「吆,想不到你一個蠻族的女人,居然也會說我漢人的成語啊。」
呂布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嘛,希望等會你依舊能如此硬氣,別到時候別求著寡人收你就好。「
聽到呂布此言,祝融心中一凸,要是普通人說這句話的話,她或許會感到不屑,但從這傳聞中暴虐無比的人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祝融怎麼想,怎麼感到有些心中發麻。
祝融不禁喝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到祝融如此急切的的樣子,呂布忍不住便想逗逗她,只見呂布衝著祝融眨了眨眼,笑道:「我剛剛已經說了啊,我想干……你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