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文死諫,武死戰,國之大幸!(2/2)
「噗!」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大堂內響起,只見劉循的右臂齊肩被李陵砍了下來。
劉循滿臉痛苦之色,倒在地上,左臂捂著肩膀,撕心裂肺的在地上翻滾著,嚎叫著。
滿堂的文武,除了李傕所帶來的麾下眾臣之外,益州的文武百官聽著耳旁傳來的劉循的慘叫聲,皆身形一顫,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仿佛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李傕將手中閃爍著寒光的精美的儀刀橫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垂落了刀刃上晶瑩的血珠,刷的一聲,歸刀入鞘,將手上的儀刀插入了馬超腰間的刀鞘之中。
對著站立在堂上不遠處的侍女招了招手,侍女身體一顫,連忙趕了過來,來到了李傕的面前。
侍女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眼都不眨一下的便砍去了公子一條臂膀的惡魔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李傕朝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侍女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手,在李傕的手即將觸及到侍女的腰部之時,侍女身體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著身體,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的乞求道。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看到侍女這過激的反應,李傕微微一愣,我有這麼可怕嗎?
片刻之後,李傕的臉上掛起了一絲親和的笑容,笑道:「好了,誰說要殺你了?起來吧……」
侍女聽到這話,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衝著李傕連連叩首,苦苦的哀求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大王恕罪,求大王恕罪……」
看到小侍女這般模樣,李傕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感慨,我這得多惹人厭,讓人怕啊,我都沒說什麼呢,就把這小侍女嚇成了這個樣子。
李傕無奈的輕嘆一聲,道:「什麼敢不敢的,寡人讓你起來,你就起來,莫不是你想要忤逆寡人?」
聽聞此話,小侍女雙肩一顫,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聲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大王恕罪……求大王恕罪。」
「唉……」李傕無奈的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他知道,再這麼下去,他絕對能將這個小侍女給嚇出病來。
遂不再理他,自顧自的將手朝著小侍女的腰間伸去,在所有人充滿驚愕,唯唯諾諾的目光中,將手伸到了侍女的腰間。
手順著侍女的衣襟滑到了腰帶旁,朝著腰帶的裡面伸了進去。
在李傕的手觸碰到小侍女的身體的時候,小侍女身體一顫,從那顫抖著的雙肩來看,便能夠看出小侍女的心中是有多麼的緊張。
李傕暗暗的搖了搖頭,從小侍女的腰帶內抽出了一個類似於手絹的錦帛,歪著頭,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擦了擦方才濺在了自己手上和身上的鮮血。
擦完之後,李傕將手絹朝著小侍女的懷中一扔,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躺在地上翻滾的劉循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將耳朵湊在了劉循的面前,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緩緩的對著劉循說道。
「方才你說什麼,寡人沒有聽清,能勞煩你再說一遍嗎?」
「啊……啊……啊……,你這個狗賊,你不得好死,待徐州相王大典結束後,就是你這個狗賊的死期。」
劉循一直抱著吧斬斷的臂膀,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哀嚎著。」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
李傕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猛的一下,從站立在一旁的親衛的腰間拔出了一把障刀,瀟灑的用刀在自己的手上轉了一圈,修了個花樣,隨後反手一握,用力向下一插。
「噗!」
只見李傕收紅的障刀穩穩的插入了劉循的另外一條臂膀,將劉循定釘在了地上。
隨著這一聲清脆入骨的聲音後,悽厲的慘叫聲在大堂內響了起來,那悽厲的慘叫聲在整個大堂之內迴蕩,久久不息。
「啊……啊……你這狗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大堂內,有些膽小的文官此時雙腿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顫抖著身體低著頭,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的腳尖,生怕被李傕注意到。
李傕笑著蹲了下來,雙手攏於袖袍之中,低著頭,看著滿臉痛苦的劉循,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緩緩的說道:「我呢,是好死還是壞死你可能是看不到了,不夠,寡人可以開恩,讓你看著你是怎麼死的。」
說罷,李傕緩緩的站起身,望了望四周,輕咳一聲:「來人啊……」
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數名黑衣黑甲的士卒從門外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衝著李傕一拜。
李傕看了看這些士卒,右手從袖袍中拿了出來,指了指躺在地上哀嚎的劉循:「吶,把他給我拖出去剮了。」
說完,李傕一抖袖袍,轉過身,負手朝著堂上走去。
幾名士卒衝著李傕一抱拳,起身抓著劉循往門外拖去。
「李傕,你這禍國殃民的狗賊,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朝著堂上走去的李傕身形一頓:「嗯?慢著!」
拖著劉循往門外走去的士卒停下了腳步,看著李傕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劉循眼中一亮,莫非這狗賊改變主意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希望,雖然他並不怕死,但是,能不死的話,誰又願意去死,而且還是那種千刀萬剮的死法。
李傕緩緩的轉過身,看著已經將劉循拖至門口的幾名士卒,緩緩的說道:「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儘量別讓他死的太快,多剮幾刀`。」說完,便邁開步伐,回到了堂上。
「李傕,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在底下等著你,哈哈哈!!!」
希望破滅的劉循面若瘋狂的看著李傕的身影,歇斯底里嘶吼著。
在劉循被士卒拖下去之後,堂上的李傕一抖寬大的袖袍,背負雙手,看著堂下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的益州文武,高聲道:「諸位……是否覺得寡人方才此舉太過殘忍?是否覺得寡人不應該如此對待劉循?」
「哪裡,哪裡,對待劉循這等亂臣賊子,自當要處以極刑。」
「不錯,王大人說的對,對於這些劉循這等亂臣賊子,必須嚴懲,大王此舉再適合不過了。」
「就是,大王能如此嚴懲這等亂臣賊子,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
堂下,陸陸續續的有人站出來舔著臉奉承起了李傕,不斷的有人開口附和著。
當然,益州的文武除了這些無節操的牆頭草以外,也不是沒有人對此感到不滿,只是礙於李傕的暴名,皆低著頭,默不作聲而已。
堂下益州百官們臉上的那些聲色各異的表情李傕盡收眼底,目光在這些益州的文武官員們的臉上一一掃過,大笑一聲,高聲道。
「好了,你們也不必奉承寡人,你們心中所想,寡人也都知道。」
「什麼亂臣賊子不亂臣賊子的,寡人知道,在你們當中很多人的心目中,寡人才是那個霍亂超綱的亂臣賊子吧。」
見堂下的益州官員們剛有人張口想要反駁,李傕便一抬手,示意對方稍安勿躁,緊接著,只聽見李傕接著說道。
「你們也不必解釋,這也沒什麼,認為寡人是亂臣賊子的人多了去了,寡人對此並不怎麼在意。」
「¨他們昨日看錯我李傕,對我產生誤解無所謂,今日仍然看錯我,仍然覺得我李傕是個亂成賊子,也沒關係,哪怕是明日,他們依舊睜著眼睛說瞎話,罵我李傕是個禍國殃民的逆臣,奸臣,也不要緊。」
「我李傕,對我先前所做之事從不後悔,哪怕是重新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選擇這麼做,我對我自己的所作所為問心無愧。」
「寡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重整這支離破碎的山河,還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太平盛世。」
「哪怕現在無一人理解寡人,寡人依舊會朝著這個目標堅定的走下去,寡人相信,千百年後,後人自會給寡人一個公道的評價。」
說到這,李傕停頓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氣,伸出了一隻手指,道:「今日,寡人之所以如此對待劉循,不為別的,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任何阻擋在寡人平定天下,結束這亂世的道路上的人,寡人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李將目光投到了剩下的幾名五花大綁的俘虜的身上。
只見這剩餘的幾人除了兩名文士昂首不屑以外,其餘的幾人皆難敵李傕那壓迫力十足的目光,皆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看著那昂首而立的兩名文士,李傕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能擺出這麼一副神情的,王累算一個,可剩下的那個人是誰?
李傕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笑著問道:「你二人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