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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文死諫,武死戰,國之大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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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陳宮大笑一聲,看了看一旁的李傕,見李傕點頭後,陳宮輕咳一聲,道:「這還不簡單?你想想,如果劉璋聽聞城都是被他的這些個舊將攻下來的,他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許褚低著腦袋想了想,好奇的說道:「這還用說?肯定是肺都氣炸了啊-。」

陳宮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主公正是要讓這些劉璋的舊部與劉璋徹底決裂,沒有一絲緩和的可能,最好是來年劉璋的兒子都死在他們的手上,到那時,他們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著王上了。」

聽到這,許褚恍然,不禁感嘆道:「還是王上英明!」

一直望著城門默不作聲的李傕見到城頭上開始掛起了自己的旗幟後,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好了,我們入城吧!」

說罷,大手一揮,率領著大軍徐徐的朝著城內開去。

城都,州牧府……

渾身甲冑的李傕帶領著麾下眾將邁入了州牧府大堂,大堂內,跪滿了益州的文武眾臣。

李傕大步的從這些益州文武的身旁邁過,徑直的來到了大堂之上,彎下腰,撿起了落在地上的一卷蜀錦,雙手攤開,蜀錦上,畫著一個惟妙惟肖的侍女。

「嘖嘖嘖……不得不說,劉璋這老小子雖然州牧做的不咋樣,但是這幅仕女圖花的倒是很傳神嘛,他不去當個畫師都有些可惜了,你們說是不是啊!」李傕看著手中的仕女圖,一邊咂舌一邊笑著說道。

「哈哈哈!!!」

「王上說的是!」

「王上英明!」

「讓這劉璋來做益州之牧,著實是屈才了,做個畫師才更適合他。」

聽聞李傕的這句話,即便是堂下的益州眾文武也無人表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紛紛笑著附和著。

當然,能跪在這裡的,自然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貨色,那些真正有些才華,有些骨氣的,要麼跟隨著劉循誓死抵抗的時候被抓了,要麼此時都在家閉門不出。

出現在這裡的,無不是想著巴結李傕的一些牆頭草,又或者是一些怕給自己家門召來禍事的世家之人。

李傕隨手一扔,將手中的仕女圖丟在了地上,轉過身,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劉璋的位子上,雙手壓在膝蓋上,高聲道:「劉璋身為漢臣,卻不尊皇命,割地稱王,現又勾結曹操等人於徐州舉行什麼相王大典,互相尊對方為王?」

「嘭!」

李傕一掌拍在了桌案之上,厲聲道:「身為漢室宗親,居然勾結那群反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他的眼中還有沒有大漢,有沒有陛下?」

說到這,李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高聲道:「我,大漢天子親封的唐王李傕,奉天子之命,領王師,征討叛逆,而今,托陛下洪福,將士們用命,寡人幸不辱命,不負陛下厚望,攻下了城都。」

「爾等身為漢臣卻助紂為虐,該當何罪?」

聽聞李傕此言,跪在地上的益州眾文武全身一顫,連連叩首。

「大王明鑑,下官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那劉璋所逼,我等才會虛與委蛇,假意幫助於他,還請大王饒命!」

「是啊唐王,我等都是受了那劉璋的脅迫,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還請唐王明鑑啊!」

「求唐王明鑑,我等皆是受了劉璋那逆賊的脅迫,才會犯下此等過錯,求唐王仁慈!」

「求唐王明鑑……」

「求大王仁慈啊……」

聽到李傕這話,這些益州的官員們皆以為李傕想要找藉口清洗益州,連忙瑟瑟發抖的對著李傕連連叩首求饒。

看著堂下如菜市場般喧譁,又一點骨氣都沒有的這些官員們,李傕感到一陣頭疼。

如果說實話的話,李傕確實想要借題發揮,將這些官員全部清理一遍,不禁能一次性肅清益州的官場,更能抄出不少的銀錢糧餉,何樂而不為呢?

……

可惜,人家數量太過龐大,要是把這些人都給清洗了,那麼明天他李傕就會徹底名揚天下,絕對會成為世家門閥間最不受歡迎的一路諸侯。

沉吟了良久,李傕長嘆一聲,罷了,雖然這些牆頭草沒有任何用處,雖然殺了他們會有天大的好處,數不盡的金銀,但是,如果真的把他們給殺了,相比自己所得到的好處,壞處更大,所造成的影響也是非常惡劣。

再者說,這個時代大部分的讀書人都控制在這些世家門閥的手中,以後治理天下還會用得著他們,雖然這些可能全部都是些酒囊飯袋,但保不准他們的家族中就會出現一些可用之才呢?

罷了,這一次就放他們一馬好了。

「看在諸位都是受人脅迫的份上,這次就饒過爾等這一次,都起來吧!」

聽到李傕這句話,益州群臣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紛紛衝著李傕拜道。

「謝大王!!」

李傕擺了擺手,示意這些益州群臣免禮起身,翻開了一卷堆在桌案之上的竹簡,低下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多時,一身甲冑的馬超和雷銅等人大步的從大門之外邁了進來,來到大堂正中,衝著堂上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益州戶簿的李傕抱拳一禮。

「末將馬超,拜見王上!」

李傕緩緩的抬起頭,看了看堂下的馬超,從那染紅了一身甲冑的鮮血來看,可想而知,馬超經歷了怎樣的一番血戰。

不用說,以他的脾氣來看,肯定又是沖在了最前面,帶頭衝殺了一番。

不過,看他精神奕奕,一臉得意的樣子,想來他應該並沒有受什麼傷,他身上所沾染的那些鮮血想來也不是他自己的。

放下了手中的竹簡,李傕笑了笑,對著堂下的馬超笑道:「不必多禮,看你的樣子,想來是收貨頗豐了?」

馬超一臉得意,抬起頭,衝著李傕高聲道:「回王上,此役,我軍傷亡不過三千餘人,俘虜敵軍兩萬餘人,城都守將除了龐羲在我軍剛入城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話,被末將給一搶挑於馬下之外,其餘人皆被生擒,無一漏網之魚,就連劉璋的那個寶貝兒子,末將也將他帶了過來,此刻正在大堂之外,等候著王上的發落。

「哈哈!!!」李傕大笑一聲,一伸手,高聲道:「好,諸位辛苦了,先入列吧,來人,將劉璋之子劉循以及那一干助紂為虐的反賊給寡人帶上來。」

「喏!」

不多時,大堂之外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只見十餘名士卒壓著五六個五花大綁的俘虜走了進來。

霍,好傢夥,沒想到抓到了這麼多益州高級別官員,這還真讓李傕吃驚。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其中應該就有那個歷史上為了阻止劉璋迎劉備入川,而從城頭上跳下來的那個文官了吧。

雖然在李傕的記憶中,那哥們好像並不是很出色,這身上這股節氣倒是讓李傕很是佩服。

文臣死諫,武將死戰,國之大幸。

雖然那哥們的能力好像並不怎麼出色,但是,就憑著這股子節氣,倒是可以作為一個榜樣掛起來。

李傕抬起頭,將目光投到了這些俘虜的身上,目光在這些俘虜的臉上一一掃過,當中的那個一臉傲氣,面露不屑的青年,想來應該就是劉璋的那個寶貝兒子了。

李傕嘴角一揚,緩緩的站起身,繞過桌案,來到了堂前,看著當中的那個披頭散髮,仰著頭面露不屑的青年,笑著問道:「如果寡人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劉璋之子劉循了吧。」

劉循一臉傲氣的昂著頭,斜視著李傕,不屑的說道:「是有如何?你這禍亂朝綱的奸臣,別以為你攻下了城都就以為你贏了,待到徐州相王大殿結束之後,天下群雄共同起兵為國除賊,我父親到時再登高一呼,那個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雖然李傕現在已經貴為唐王,但是出身漢室宗親的劉循卻打心底里看不上李傕。

他劉循乃是正統的漢室劉姓之後,祖祖輩輩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而他李傕呢?不過是董卓那廝所養的一條狗,在董卓死後又使了卑鄙的手段,火併了張濟、郭汜等人,獨吞了董卓留下來的所有家當才得以走到今日。

就他那出身,放在往日,劉循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不過是一個卑劣的武夫而已

劉循臉上那濃濃的蔑視李傕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好傢夥,自從李傕起兵拿下長安,弄死了董卓之後,天下已經少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露出這幅表情了。

如今的李傕,早已經貴為了唐王,先不提他本就生性有些暴虐,久居上位之後,更是讓他變的見不得,也無法容忍別人忤逆他。

現在倒好,一個小兔崽子,而且還是個俘虜,居然敢在他李傕的面前露出這幅表情,還當真是活膩歪了。

李傕的嘴角慢慢上揚,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笑著說道:「好好好!!!果然好膽色,沒想到劉璋那個草包居然會生出你這種虎子,好,好啊!」

堂上的李傕背負雙手,緩緩的走下了台階,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劉循的面前,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審視的上下掃視了劉循一眼,眯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道:「嗯,不錯,果然不錯……」

背負雙手的李傕緩緩的轉過身,正當所有在場官員都充滿疑惑,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傕,猜測著李傕這句話的意思之時,只見李傕猛轉過身。

「錚」

一陣悅耳清脆的輕鳴聲響起,李傕拔出了站在一旁馬超腰間的那把每個武將都必配的精美的儀刀,寒光一閃,朝著劉循的肩膀劈了過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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