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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法正和過目不忘的張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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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雖然沒了劉循,但益州人才輩出,缺少的也只是一個善於用人的明主。

如今劉璋遠在徐州,沒了劉璋,更是沒人能牽制劉循了,這對於呂布來說,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公子無需驚慌,呂布客軍無輜重,無法持久作戰,我們只需堅壁清野,高壘深溝,決不與呂布作戰,不過百日,呂布必將自走,到那時,我軍出兵掩殺,必能擒殺呂布!」

堂上,急的在堂上來回走動的劉循聞言一愣,轉過身,只見堂下站著一人,正是益州從事鄭度。

劉循眼前一亮,道:「先生所言極是,不知諸公以為如何?」

此時,堂下又走出一位中年文士,衝著劉循拱手一禮,道:「下官以為,鄭從事此策可行,呂布雖然勢大,但其客軍遠道而來,無法久戰,我軍只需堅壁清野,待糧草用盡,其軍自退。」

「同時,公子可命巴郡太守嚴顏引軍前來相救,我軍裡應外合,必能大破賊軍,讓那呂布死無葬身之地。」

說話之人正是從事王累,不得不說,劉璋此人雖然不怎麼樣,但這益州還真是人才濟濟。

武有張任、嚴顏等文武雙全的猛將,文的話,連歷史上比較出名的法正等都還沒站出來,單單只是隨便站出了兩個名聲不顯的從事都有這樣的見解。

如果真按這兩人所獻的計策行事的話,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

聽了這兩人的話,劉循心中大喜,轉過頭,將目光投到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楊松和法正兩人的身上。

「不知張別駕與孝直以為如何?」

張松看了看一旁的法正,與法正對視了一眼,對著劉循拱手一禮,笑道:「兩位從事所言不錯,正如兩位從事所言,呂布勞師遠征,輜重糧草是個問題,我軍只需堅守,不過百日,賊軍退,屆時我軍再與嚴將軍乘勢截殺,不說能不能擒殺呂布,但必能大敗賊軍。」

「好!既然如此,那就依諸位之見,堅壁清野,堅守不出,令,傳令巴郡太守嚴顏,即刻做好引軍南下的準備,我們要讓那呂布有來無回。」

……

出了太守府,張松連忙趕上了走在前面的法正,笑道:「孝直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贊成堅壁清野,堅守待援這條計策的?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我感斷言,呂布此番必然大敗而歸。」

法正邊走邊笑著說道:「你身為益州的別駕,為主公出謀劃策,豈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松笑著指了指法正,低聲道:「你啊,好了,你我相識多年,我也不瞞你,我有意引呂布入主益州,不知孝直以為如何?」

聽聞此言,法正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低聲道:「你總算和我說實話了,我還以為你準備繼續瞞著我呢。」

「劉璋昏弱無能,並非明主,即便此次能守得住益州,可是我們能守的了這一時,又如何守的了一世,既然益州早晚要失,我等又為何不替益州選一個明主。」

「我觀呂布此人雖暴名在外,但其不失為一個能夠結束這亂世的明主,早有心相見,此心相同,又又何疑焉?」

聽聞此言,張松並沒有感到意外,遂大笑一聲,道:「好!那我不日便動身出城,前去面見呂布,看那呂布到底值不值得我等將益州託付給他,他又配不配做這益州之主。」

張松與法正相交多年,彼此之間也十分的了解,之所以他敢將此事告訴法正,就是因為吃准了法正對劉璋也並沒有多少的忠誠可言,似法正這等大才,自然不會願意去輔佐一個庸主。

見法正果然與自己一樣,就更加堅定了迎呂布入主益州的決心,與法正道別後,便匆匆而去。

城都城外,唐中軍大帳,刀劍林立,旌旗招展,一路之上,軍容整齊,刀槍明亮,戒備森嚴。

跟隨著親軍一路走來,望著四周那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唐軍,張松暗暗點了點頭。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關中唐軍,這才是一支正真能夠一統天下雄師,這呂布能夠橫掃天下,戰無不勝,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來到帳外,張松整了整衣冠,抬起腳,-邁入帳中。

「益州別駕張松_,拜見唐王。」

張松目不斜視,也不管排列在大帳兩邊的文臣武將,抖了抖寬大的衣袖,衝著呂布深丨深一禮。

看著堂下這年約四十,身材矮小,相貌猥瑣醜陋的中年人,呂布眼前一亮。

這張松雖然長得對不起觀眾,但是對於想要謀取益州的呂布來說,這可是一個寶貝,怠慢不得。

「哈哈......」

呂布大笑一聲,一甩袖袍,站起身,從堂上走了下來。

來到張松的面前,呂布雙手扶住張松的臂膀,笑道:「久聞張別駕乃益州名士,久仰大名,卻不得一見,寡人今日有幸,終於得見張別駕這等蜀中大才,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來人,上酒宴,別駕一路舟車勞頓,寡人要為張別駕接風洗塵!」

可不是久聞張松大名嘛,歷史上,如果不是這張松和法正兩人做內應,即便劉璋此人暗弱,益州這種天府之國也不是劉備能夠輕易拿的下來的。

呂布聽這張松的大名可都上千年了,可不是久聞嘛。

雖說呂布對張松此人並不感冒,與法正相比,這兩個幫助劉備謀取益州的謀士,功臣,呂布反而更加欣賞法正。

這法正可才是益州真正的大才,謀主級別的人才。

不過此時此刻,呂布之所以對著張松如此禮遇有加,無外乎是因為這張松可是歷史聞名的送財童子,只要被他找上,對於謀取益州來說,無外乎已經成功了一半。

即便如今的呂布已經距離占領真箇益州不遠了,但是,蚊子腿也是肉,有了這張松的幫忙,呂布此時更加有信心在短時間內便能拿下益州。

另外,這張松雖然本人並不是什麼大才,但是,他有一個大才的好友法正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法正和張松兩人的關係還真的挺不錯,呂布還指望著後面靠張松來將法正說服歸順自己呢。

這張松雖然並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但是,人家是出了名的送財童子。

如果真的招待好了此人,讓此人滿意的話,自己將來所得到的東西,可能並不僅僅只是益州,還有呂布如今最緊缺的東西——人才。

宴席上,張松不言此行的來歷,呂布也不問,只是推杯換盞,與張松痛聊著一些什麼天文地理啊之類的,與益州完全搭不上邊的東西。

酒過三巡,即便是呂布能忍,張松也忍不下去了。

張松放下了手上的酒樽,看著呂布道:「唐王難道就不好奇松此行的來意?」

「哈哈...」呂布大笑一聲,道:「我與子喬一見如故,今天咱們今天只聊風月,不提那些煩心的事情。」

「哦?」張松仿佛並沒有聽到呂布那所謂只談風月,不談正事的言語,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著呂布一抱拳:「敢問唐王心中為何事而感到煩惱?在下雖然並沒有什麼大才,但是唐王如果方便說出來的話,在下或許能夠幫的上一點點的忙也說不定。」

呂布將手中的酒樽放在了桌案之上,抬起頭,長嘆一聲,道:「唉,本人原本不打算說的,但是既然子喬感興趣,那寡人便於子喬好好說到說到。」

「子喬有所不知,還不是因為益州之時,即便馬上寡人就要拿下城都了,但是,益州境內其他的地方就不是那麼那麼容易能夠收復的了,益州很多的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再加上寡人可是聽說過,益州人才濟濟,猛將如雲。」

「寡人想要拿下這麼多易守難攻,又有益州名將鎮守的城池,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呂布的話,張松笑而不語,緩緩的端起了桌案上的酒樽,輕輕的抿了一口。

「敢問唐王,你真的確定你能拿得下城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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