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認罪(1/2)
顧清歡聽了,問道:「張木匠還關在他府上。」
婦人點頭,「我出來的時候,張木匠還關在他府上。」
顧清歡瞭然,她覺得這就好辦了,人贓俱獲,證據確鑿,這下就不怕搜集證據,耽誤啟程時間了。
陸白待他們走過來後,把舍人交給手下,讓手下把他的飛魚服剝了,繡春刀卸了,押著他們進城。
城門有守衛。
他們無疑見到了方才那一幕,不僅對陸白不攔,甚至還恭恭敬敬。
「活該!」城衛軍們幸災樂禍。
錦衣衛舍人這伙京城來的錦衣衛,這些天把他們城折騰的夠嗆,現在看他們被治的服服帖帖,一臉灰敗的樣子,他們心裡別提多爽了。
陸白他們進了城,在向百姓打聽後,直奔知府衙門而去,找知府找衙門杖刑和折贖銀子的記錄。
知府被他弄了個措手不及。
知府當然知道有錦衣衛舍人在城裡追捕逃匠所做的那些事兒,他也知道這些該歸衙門關,但這些事兒向來是錦衣衛自己解決,都快成慣例了。
至於律法——官官相鬥的時候,律法才有用,可他又不敢惹錦衣衛,所這律法什麼的就是一張廢紙。
知府看了看錦衣衛舍人。
舍人看他的目光不善,知府知道他父親是京城的千戶,不想惹火上身,因此不想給陸白記錄,他笑道:「大人,這記錄事關我們衙門機密,這恐怕不能給您,你們錦衣衛內部的案子,要不——你們自己解決?」
陸白一笑。
這就是南鎮撫司錦衣衛的尷尬之處。
他們只對錦衣衛有監查的權利,對百官毫無約束力,所以除非有上面的支持或口諭,若不然沒有一個官員會賣陸白面子。
然而,這些只是對普通的南鎮撫司錦衣衛而言,對於陸白,他點了點頭,「我懂了,知府大人在包庇錦衣衛舍人!來人吶,把知府拿下,把記錄給我搜出來!」
知府大人聞言,又驚又怒,「包庇?什麼包庇,你有什麼證據,你這是污衊!」
陸白理所當然道:「把記錄搜出來,我不就有證據了。」
自從上次在永樂城見過顧清歡這番操作後,陸白就深刻的領會到這操作的精髓了。
「信口雌黃!」知府臉上震怒,心裡卻覺得陸白說的好有道理,「我豈是那樣的人?我現在就把記錄給你。」
知府義正言辭的讓手下把記錄送過來。
錦衣衛舍人目瞪口呆,心想這他娘的是什麼操作,就這麼把他給賣了?
手下很快把記錄簿拿過來,陸白取過一看,上面顯然沒有折贖銀子和杖刑記錄,而工匠那兒顯然交了銀子的,所以錦衣衛舍人的貪贓枉法已足以斷定。
「謝了!」
陸白向知府揮了揮手,把確鑿的證據拿走了。
知府目送他離開,末了搖搖頭,「娘的,這南鎮撫司信任鎮撫使什麼來路,夠狠的呀。」
二話不說就要拿人和羅織罪名,簡直比北鎮撫司的錦衣衛還善於陷害人。
旁邊的師爺走過來,「聽他說姓陸——大人,會不會是原來晏城的錦衣衛千戶陸白?」
知府渾身一激靈,「就那個殺了一秋山莊幾大高手的陸白?」
師爺點下頭。
他們的城池距離永樂城不遠,晏城那邊發生的事兒,這邊也有所耳聞,知道他不僅殺了一秋山莊的高手,還架空了城主,殺了西廠的公公——
知府慶幸,「幸好,幸好。」
一秋山莊和西廠的人都敢殺,知府覺得這個姓陸的羅織一個罪名,把他綁起來已經很仁慈了。
出了知府衙門,陸白讓婦人領路,往錦衣衛舍人的住宅走。
錦衣衛舍人這會兒終於從拍在城牆上的驚恐中回過了神,他知道,陸白有這記錄在手,足以讓他受苦了。
他只能自認倒霉,走到陸白身邊,「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可以把銀子給您,看在我爹是千戶的面子上,您繞了我這次,這事兒別查了。」
在他看來,陸白橫插這一槓子,無非是為了財,最多再加上一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他認栽,願把所有的財物都獻出去,希望陸白放過他這一回。
然而,陸白誠懇的說道:「這不是為了銀子,而是為了正義!」
雖然這正義在面板上。
「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提刀而來,勢要蕩平這天下不平之事!」
錦衣衛舍人信他的邪,「所有銀子歸您,我,我,我再加一千兩銀子。」
陸白笑著搖了搖頭。
他幹的是私鹽的勾當,又有三座鹽礦,順風貨棧和錢莊又順風順水,他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
錦衣衛舍人傻了,這人銀子也不要,那他想要什麼?
「大人,一切好商量,您想要什麼,儘管開口。」他又追上陸白、
陸白停下身子,「我還真有個東西想要。」
錦衣衛舍人一喜,「您說,您說。」
陸白看著他,「我要你認罪!」
認罪了就算破案,破案了就有抽獎的機會,有抽獎機會就可以變強,而變強——陸白想要什麼要不到。
錦衣衛舍人一聽這話,臉陰沉下來,「大人,我爹是北鎮撫司鎮撫使的得力手下,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若不然,我活的不舒坦了,您也會不舒坦不是?」
「威脅我?」陸白斜眼看他,「巧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不舒坦。」
他恨不得所有枉殺人命背負了功德值的人,都來讓他不舒坦,只要有功德值拿,他不介意不舒坦。
陸白不再理他,領著人往前走。
他的手下在後面押著錦衣衛舍人,戲謔道:「行!小子,敢威脅我們大人,你是不想活了呀,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大人可是一秋山莊都幹得罪的主兒。」
錦衣衛舍人一愣,「什麼?!」
陸白手下懶得給他解釋,拍了拍他肩膀,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們在婦人帶領下,很快到了錦衣衛舍人他們暫住的大院。
院內有不少僕人,還有一些幫閒的潑皮。
錦衣衛舍人作為外來戶,少不了招募這麼些地頭蛇幫他們做事和打探消息。
這些幫閒的潑皮囂張慣了,見陸白推開大門徑直走進來,一潑皮不由地怒道:「你他媽的——」
砰!
這潑皮卡在了樹梢上,隨風搖擺。
陸白收回手,驚訝的看著這潑皮,竟然有枉殺的人名在身。
不過,陸白這時候懶得理他,他扭頭問婦人,「你說的那位張木匠,他關在什麼地方?」
婦人一指後院,「後院柴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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