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兒媳拜見婆婆!(1/2)
不知何時,朦朧如水湖面上飄蕩起層層薄霧,宛若輕煙般縹緲。
隱沒於泥土中的花瓣以幼芽的形態重新生株綻放,開出一片片血紅色帶有螺紋的花瓣。
少司命靜立於水岸前,紫發飄舞動人心魄。
結出的法印吸引了無數花瓣環繞於她纖細單薄的身軀,剎那間萬物好似失去了光彩,只余最美的少女。
最為奇特的是, 在她腳下出現了一層碎光。
碎光偏暗紅色。
這些碎光延伸到湖水中,透過波層也不知通向了何處,就像是一條被鋪開且無盡頭的道路。
「湖下空間世界的入口?」
白纖羽沒想到少司命竟然這麼輕易便找到了隱秘之所,眉梢染上喜色。
看著這一幕,唐胭夫婦同樣驚嘆不已。
按理來說,在他們尋找之前肯定還有其他高手探查過這片區域, 而結果必然是毫無收穫。
如今卻被少司命輕易找到, 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天意了。
「進去看看。」
白纖羽率先順著碎光朝湖泊走去。。
儘管湖面水紋粼粼,但步入湖水之後卻並沒有感覺到黏滯阻力,反而像是踩著棉絮格外輕盈。
眾人依次進入湖中,直至身影徹底消失。
約莫二十分鐘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碎光道路的盡頭,面前卻是一座半橢圓形倒扣於湖底的結界空間罩。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利用陣法在湖底打造了一座大房子。
在靈氣輔助下,並不會有絲毫窒息感。
「還以為是空間世界,沒想到竟是一座法陣空間。」白纖羽美目熠熠,驚詫道。「什麼人竟有這麼大的神通,怕是那些頂尖陣法高手都難做到。」
少司命的目光則定格在陣法結界罩內的一顆古樹上。
古樹被層層迷霧籠罩,紮根於湖底,在靈氣的孕育下上面枝葉搖曳繁密,栩栩綻放。
這應該是陣法空間得以建立的基礎。
少司命蓮步輕邁,來到古樹前。
她抬頭望著茂盛的枝葉,間隙中能看到一片片紅影在閃動,與之前外面看到的落花很相似。
「當時秦錦兒會不會把太子藏在這裡?」
唐胭給出了猜測。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尤其現在也沒看到有太子的身影或者屍骸在這裡。
再者如果當時太子真的被藏在這裡,那秦錦兒又是如何得知這裡有陣法空間的?她又為何不帶著女兒一同躲進來, 反而被陰陽宗的人給抓了去。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個謎。
白纖羽緊蹙著柳眉,仔細打量周圍。
空間有限,除了最中間的古樹之外無其他裝飾之物。
少司命看了一會兒古樹,伸手緩緩去觸碰樹幹,宛若透明的纖玉指尖立即漾開一圈圈紅色漣漪。
原本籠罩在下部粗干處的濃霧出現了異動,開始一絲絲抽離出去。
漸漸的,一道人影隱約浮現。
直到濃霧徹底稀薄,眾人才看清了神秘人影。
這是一個女人。
年紀看起來並不大,三十來歲,相貌姣好。
她身上穿著的並不是普通婦女的裙衫,而是便於行動的勁裝,同時也更細緻的勾勒出曼妙身形。
女人靜靜端坐在古樹下,右腿疊加在左腿上,雙目微閉。
坐姿極為端莊優雅。
胸脯也是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揚起些弧度,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位性情桀驁、灑脫的女俠客。
女人大腿上還放置著一把長劍。
長劍表層浮動著一層層水紋,乍一看仿佛有淺水緩緩流動。
「這是誰?」
望著面前無一絲生息的女人,白纖羽不禁疑惑萬分。
「好像是……」
唐胭湊近了幾分細細查看,面色帶著些許困惑,總感覺自己哪裡見過,可又說不上來。
思索許久,她眼眸頓然一亮。
「花葬!」
「花葬?」
白纖羽眨了眨眼。「花葬是誰?」
一旁男人緩緩開口:「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像是一個頗有名氣的殺手。」
「沒錯。」
唐胭輕輕點頭,望著面前的屍體神情複雜。「花葬曾是天庭殺手組織的成員,早在二十多年前便有了一定名氣,其修為僅此於上一任陰冥王。我之所以認識她,是因為……她曾刺殺過古劍凌,另外……」
話語到一半,女人頓了頓,特意看了一眼白纖羽才繼續說道:「另外,古劍凌的雙腿就是她傷的。」
「什麼!?」
白纖羽微張著紅唇,吃驚不小。
自她記事以來,義父的雙腿便是殘疾,一直被人用轎子去抬著,她一直不曉得傷勢原因,也沒詢問過對方。
不曾想,竟是被眼前這位女刺客所傷!
而且這刺客還是天庭殺手組織的,也不知道曼迦葉對她有多少了解。
能刺傷義父,足以證明這女人的刺殺能力有多強。
「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纖羽不解。
唐胭苦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當初她雖然刺傷了古劍凌,但自己也身負重傷,我們本來是有機會追捕到她的,可還是被她逃脫了。自那次之後,便再也沒尋到她的消息。」
白纖羽心中五味雜陳。
這次雙魚國之行真的是『驚喜』不斷,接連收穫了不少令人意想不到的線索和信息。
若是換成以前,看到刺傷義父的兇手在這裡,哪怕是屍體也會進行損毀。可如今確認義父與白家血案有很大牽連,內心除了驚訝之外倒也沒多餘的情緒。
「屍身沒有腐敗,是因為有這棵靈樹的靈氣潤養……」
白纖羽輕觸著冰涼的古樹,絲絲精純靈氣靜覆在細嫩的皮膚上,格外清爽提神。「這棵靈樹是誰搬到這裡的?還是說它本來就生長在這裡,只不過被人偶然發現,便製造了一個空間陣法?」
這些問題即便是胡亂猜測,也很難推斷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白纖羽頭疼不已。
她現在算是真正體會到夫君在破案時的痛苦了。
那麼多雜亂的線索和龐大信息灌入腦子裡,進行細緻分析,腦袋沒爆炸都是奇蹟了。
「秦錦兒特意帶著孩子來到這裡,要麼是有人說好要在此地接應她,要麼她知道湖底的空間陣法。」
白纖羽努力嘗試著進行分析。
「至於這位叫花葬的女刺客,既然是天庭殺手組織的成員,必然與秦錦兒的丈夫老陰冥王熟識,或許就是她來接應的。她將太子放入空間陣法,可還是被人發現,最終太子被搶走,而她則死在這裡……」
「不對。」
這時唐胭的丈夫忽然反駁。「她最早也應該是在十三年死亡的。」
「你怎麼知道?」
白纖羽一怔,蹙起了好看的柳葉眉。
男人指著女刺客手腕處繫著的一枚紅繩銅幣,淡淡道:「這錢幣是苧合六年才發布通行的。如果她在二十年前就死在這裡,根本說不通。」
白纖羽湊近一看,果然是十三年前朝廷發行的錢幣。
也就是說,這女人與秦錦兒關係不大?
白纖羽剛理出的思緒又亂了。
強烈的挫敗感讓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朱雀使鬱悶不已,開始格外想念自己那位聰慧如妖的丈夫。
有他在,定能發現很多線索。
罷了,以自己的智商估計思考三天三夜都不會有頭緒。
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白纖羽吐了口濁氣,在周圍巡視一番沒有其他線索收穫後,準備離開這裡。
可接下來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先前來時的路此刻竟然消失不見,只餘一串串細密的小氣泡飄浮在四周,隱隱泛著光彩。
眾人剛走幾步就被一股無形的阻力給擋住,無法再前進半分。
白纖羽又選了其他方向,依舊被擋。
就像是有一隻巨大半透明的碗以古樹為中心倒扣而下,籠罩了這片區域,位於結界罩之內。
「不好,我們被困住了!」
唐胭面色瞬變,環視著四周沉聲道。
白纖羽揮手甩出長鞭,一根根細硬的毛刺從四面八方擴散而出,周圍憑空泛起一點點的漪紋,轉瞬即逝。
果然,他們被困住在了這裡。
「小靈兒,有辦法出去嗎?」白纖羽看向少司命。
少司命也沒預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雙手飛舞,不斷的施展出一個個法印試圖破開陣法,卻無濟於事。
「這陣法看起來只能進,不能出。」
唐胭的丈夫神情異常冷靜。「我曾聽說過這種陣法,除非是製造陣法的本人來,其他人很難脫離,只能等死。」
等死?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女刺客花葬的身上。
莫非……她是被困而死的?
白纖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可不想被困住這種鬼地方。
「肯定有辦法出去!」
女人咬緊牙關,施展全身功力欲要強行破開,唐胭夫婦也一同協力幫助,但堅固的陣法屏障不見絲毫損壞。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的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出不去了。
「如今夫君還在皇宮內,而青蘿她們也不知曉我去了哪兒,根本不會有人來救……」
白纖羽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少司命依然在嘗試著破開陣法,白皙的額頭已經沁落細密的汗珠,眼眸裡帶著深深自責。
倘若不是她發現了陣法,他們也不會冒然進來。
「娘親,那裡有字……」
就在這時,被護在懷裡的小女孩驀然指著女刺客坐著的地方,用稚脆的聲音跟唐胭說道。
眾人一愣,順著所指方向望去。
起初他們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字,但當走到屍體前細心查看後,才看到靠近屍體邊側刻著一些小字。
只是這些字並非是大炎文字,形體結構頗為古怪。
「是南乾國的古文字。」唐胭的丈夫認得這些字體,開口道。「從內容來看,像是咒言。」
「咒言?」
白纖羽與唐胭對視了一眼,表情驚訝。
不等她們詢問,將內容看完的男人面色凝重道:「確實是咒言,大意是,這座空間法陣屬於祭陣。如果想要出去,必須有人願意捨棄自己生命,陣法才會被打開。」
「祭祀法陣?」
白纖羽恍然,美眸再次定格在女刺客身上,貝齒咬住了唇瓣。
照這麼說來,這位叫花葬的女殺手極有可能是主動犧牲自己,為其他人換取逃出陣法的機會?
看對方的神情與坐姿,明顯就是一副坦然接受死亡的模樣。
那麼她當時是為了救誰?
太子?
還是別人?
但不管是誰,這個人對她十分重要,才會願意捨命而救。
在場之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加上小女孩一共五個人,很難挑選出願意獻祭之人。
當然,以白纖羽和少司命的實力,完全可以逼迫這家三口做出選擇。
但白纖羽是重承諾之人,既然答應放過對方便不會出爾反爾。
更何況還有小女孩在這裡,迫使她的父母分離,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不到萬不得已,她並不想做這個惡人。
白纖羽這麼想,但不代表其他人會信任她。
唐胭第一時間護在了丈夫和女兒身前,清麗的眸子警惕盯著白纖羽與少司命,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她曾經是朱雀使。
深知如果要坐穩這個位子,心腸必然要狠辣到極致,且不可有一絲一毫的聖母之心。
在她心裡,已經認定身為現任朱雀使的白纖羽肯定是狠毒之輩。
目前這種境遇,對方絕對會毫不客氣的犧牲他們一家人。
「娘親……」
或許是感受到母親不安的情緒,小女孩神情也出現了些許精緻,小手緊緊攥住唐胭的衣角。
看到這一幕,白纖羽只是苦笑了笑沒有為自己辯解。
如果在沒遇到夫君之前,她完全可以不在乎道德善惡,純粹以利己而為,殺伐果斷。
現在的她只想摒棄曾經的女魔頭。
她可不願以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女劊子手身份去當陳牧的妻子,當未來孩子的母親。
「繼續找吧,肯定還有其他方法。」
白纖羽這次將希望寄托在了女刺客屍體身上,想從那裡找些線索。
看到白纖羽似乎並沒有對他們出手的想法,唐胭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儘量將孩子護在身後。
倘若對方真的會出手,那她只能選擇犧牲自己了。
白纖羽想要將女刺客的屍體挪開,可詭異的是明明看著如實體的屍體用手觸碰時卻變得虛幻起來,手直接穿透了過去。
「這是魂體?」
白纖羽面露驚訝。
唐胭皺眉道:「看著不像,倘若是魂體在陣法的潤養下應該有靈魄玄氣浮動在周圍。」
少司命則利用陰陽宗的『攝魂冥術』進行驗證。
結果表明這確實不像是魂體。
「既非魂體,又非實體,莫非只是因為機緣巧合遺留下的殘影?」白纖羽不解。「可如果花葬當年獻祭了自己,總該有屍骨存在吧,這裡什麼都沒有。」
「屍骨或許被這棵古樹給吞噬了。」
沉默了許久的男人望著栩栩搖曳的古樹說道。「既是獻祭,必然要有供奉體。這棵古樹之所以能一直存活至今,應該是以人為養料進行供養。」
聽到男人這番話語,在場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離古樹遠了一些。
「要不我們試試破壞這棵樹?畢竟它是陣法的根基。」
唐胭提出了點子。
男人卻搖頭:「若是管用,其他人早就離開了。以花葬的能力,她肯定進行過嘗試。」
白纖羽面色陰晴不定,揮起長鞭朝著古樹甩去。
果然,古樹表層除了盪起一層層的靈氣波紋外沒造成半點損傷。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悲觀的情緒不由自主的從心間溢出,讓女人陷入了深深的苦惱:「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
而在這時,一道極熟悉的聲音突兀飄來。
「喲,這不是我的蠢妹妹嘛,怎麼像個寵物狗似得被圈在這裡了。呵呵,還挺可愛的。」
聽到這聲音,白纖羽一愣,扭頭望去。
只見結界光罩之外漂浮著一個身穿紅嫁衣的女人,艷得如一團火紅的霞團,為單調的湖水增添了一抹詭異色彩。
女人沒有如往常那般戴著紅蓋頭,露出了與白纖羽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
只不過與白纖羽健康紅潤相比,她的膚色白得可怕,不見一絲血色,如許久沒有受到陽光的養潤。
「你是……」
唐胭看到陣法結界外突然冒出一個與白纖羽容貌相同的女人,臉上寫滿了困惑。
「好重的怨靈氣息。」
身邊的丈夫瞳孔收縮,下意識將小女兒抱在懷裡。
相比於唐胭夫婦的驚訝,白纖羽在看到鬼新娘後臉上頓時湧出驚喜之色,也顧不得對方的嘲諷,急聲提醒道:
「你千萬別進來,這裡有祭祀陣法,一旦進入就無法逃脫。你看看周圍有沒有可以破壞陣法的東西,如果沒有,就去淵甫街鴛鴦閣,找芷月她們……」
可還沒等白纖羽說完,鬼新娘身形一動,竟直接踏進陣法。
「你……」
白纖羽愕然。
鬼新娘唇角彎起動人弧度:「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你剛才說什麼?要不重說一遍?」
白纖羽一時也搞不懂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回想起曾經對她的敵意,苦笑道:「都到這時候了,還要跟我慪氣?我沒騙你,這陣法一旦進來很難出去,你怎麼就不聽呢。」
「你是在關心我呢?還是怕你會死在這裡,見不到陳牧了?」
鬼新娘出言譏諷。
面對這位雙胞胎姐姐的冷漠態度,白纖羽大感頭痛:「當初娘親選擇誰生誰死不是我能決定的,你為何非得找我討債呢?你現在就算殺了我又能如何?就能奪回你失去的一切?夫君就會喜歡你?」
「你這算不算是得了便宜還裝聖母呢?」
鬼新娘冷笑。
白纖羽張了張紅唇,索性也懶得辯解了,深嘆了口氣:「算了,現在說什麼也無用,反正你我要永遠困住這裡了。」
「不,這陣法困不住她。」
男人緊盯著鬼新娘,驀然說道。「她本就是怨靈之體,祭祀法陣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果不其然,隨著鬼新娘身法移動,她又出現在了屏障之外。
白纖羽美眸綻出光彩,剛要說話,可迎上鬼新娘冷冰冰的眼神,一顆心漸漸沉了下來:「你一直在跟蹤我?」
「談不上跟蹤,畢竟我們曾是一個娘胎里的共生體,找到你還是很容易的。」
鬼新娘背負著手,狹長嫵媚的眸子泛起點點寒意。「你說,我是該救你呢,還是看著你就這麼被困死。」
「那是你的選擇。」白纖羽淡淡道。
「你有辦法讓我們脫離?」唐胭有些驚訝。
鬼新娘蓮步邁入陣法屏障之內,望著一臉怯怯的小女孩,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不過全看我心情。」
「你想要什麼條件?」白纖羽問道。
「你能給我什麼條件?」
「讓我離開夫君?」白纖羽冷聲道。「這恐怕就是你想聽到的答案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鬼新娘哈了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撿你剩下的破爛?況且就算我喜歡他,也輪不到你來施捨。是我的,我會自己拿回來!」
「那你想要什麼?」
白纖羽內心生出了火氣。「或者只是想耍我?」
鬼新娘沒有說話,走到女刺客面前怔怔看著,過了許久她淡淡說道:「你知道嗎?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老天爺給了你機會,可你卻渾然不知。」
白纖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見少司命想要對鬼新娘動手,輕輕搖了搖螓首,示意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你們走吧。」鬼新娘忽然說道。
眾人愣住了。
唐胭看向白纖羽,目光又轉向鬼新娘,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怎麼走?你要幫我們?」
鬼新娘伸出纖細好似透明的玉指,點在自己的眉心處。
嗡——
一團紅霧轟然爆開,纏繞在了古樹之上。
唐胭的丈夫看出了其中門道:「她是在利用自己的怨靈之氣偽裝成元魂,意圖騙過陣法,讓祭祀法陣誤以為有人已獻祭死亡。」
「這樣能行嗎?」唐胭吃驚刀道。
男人沒多做解釋,抓住女兒和妻子的手臂,朝著陣法屏障外一步跨去。
下一刻,竟真的脫離了陣法。
之前消失的碎光道路也同樣神奇的出現在了腳下。
從絕境到縫生,唐胭滿心的激動與喜悅,朝著鬼新娘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多些姑娘救我們。」
「你還不走?」
鬼新娘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白纖羽。
白纖羽眼神複雜,見鬼新娘表情有些痛苦,身形出現了些許扭曲狀,甚至透明了一些,不禁擔憂道:「你不會有事吧。」
「磨磨蹭蹭的非得找死是不是,讓你滾趕緊滾!要麼就留下別走了!」
谷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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