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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鬼新娘的真實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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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看到鬼新娘的舉動,陳牧著實嚇了一大跳,如受驚的兔子般從椅子上蹦起。

隨著紅色的裙帶緩緩落地,大紅嫁袍敞開些許……

即便是在暗沉的燭火光照下,也依然能看清女人被紅色軟緞抹胸包裹著的起伏曲線。

精緻鎖骨宛若兩枚珊瑚杈子。

陳牧驚愕少許,於是也默默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這人沒別的優點,讓女人放產假還是沒問題的,無論對方是妖還是鬼……

只要漂亮,咱們床上單挑!

待陳牧脫掉衣服,卻發現剛剛引誘他的鬼新娘此時裙衫完整的坐在書桌前。

宛若一副靜美的畫,說不出的冶艷動人。

「你這就沒意思了。」陳牧攤手。「友好的交流在於坦誠相見,你這麼戲耍我,良心過得去嗎?讓我弟弟得抑鬱症你能負責?」

「連鬼你都敢上,還真是不知恥。」

鬼新娘纖細幼嫩的玉指隨意翻著桌上的筆錄,毫不客氣的進行嘲諷。

陳牧想了想,乾脆將身上所有衣服褪去,就這麼以最坦誠的方式坐在鬼新娘面前:「在我眼裡,你是一個女人,僅此而已。」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來,要麼你用力吞我,要麼我使勁捅你,看看誰的本事大。」

鬼新娘算是徹底見識到了陳牧的無恥嘴臉了。

這傢伙以前還很怕她,現在卻沒有任何畏懼之心,顯然是因為太過熟悉的緣故。

「想不想知道,這些天我在做什麼?」

鬼新娘饒有興致的問道。

陳牧很乾脆的搖頭:「不想知道,你去做任何事情都和我沒關係,而且我也不太想見到你。」

「還真是無情呢。」

女人咯咯一笑,取下了頭上的紅蓋頭。「好歹妾身也是你娘子,就這麼不待見?」

隨著紅蓋頭的取下,那張和白纖羽一模一樣的臉蛋呈現在了陳牧的眼前,只不過少了娘子的溫婉,多了幾分陰森詭魅。

「警告一次,不要再偽裝成我娘子。」

陳牧語氣嚴肅。

鬼新娘紅唇如微卷的玫瑰花瓣:「我不知道你是在裝傻還是真傻,不過以你的聰明程度,這麼久了,應該能猜出我是誰吧,何必裝糊塗呢。」

陳牧低下頭將散落的筆錄細緻整理好,不發一語。

「二十年前,陳白兩家定下婚約,後來白家遭遇滅門之禍,只有白纖羽活了下來,並且那份婚書也被保留。」

鬼新娘隨意將自己的一縷長髮捲在指尖,慢斯條理的說道。

「白纖羽因為天命女一事,為了賭氣拿著婚書找到了你。可沒曾想成親當晚,你就淹死了,後來你又莫名復活,這才過上了悠閒日子……」

陳牧繼續沉默,整理好筆錄便將衣服重新穿上。

他想要伸手覆滅蠟燭,卻被女人抬手擋住。

灼熱的燭火直接烘烤在女人掌心,後者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痛楚表情,只是笑盈盈的盯著男人。

書房內的光照仿佛只籠聚在兩人的身上。

陳牧無奈,坐在對方面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你糾結也沒用。」

「所以你知道我是誰?對嗎?」

鬼新娘修長如白雪的雙腿從大紅嫁袍裙下微微露出一些,交疊在一起,端莊中散發著冶艷。「那麼敢不敢說出,我的名字叫什麼?」

陳牧苦笑:「那我問一個問題,如果我跟你上床,你有感覺嗎?你會懷上孩子嗎?」

「沒有,也不會。」女人回答。

「為什麼?」

陳牧明知故問。

鬼新娘細長如羽的睫毛輕輕覆下,以自嘲的口吻說道:「因為我是怨靈之體,而非人。」

「那麼你以後能變成人嗎?」

「不能。」

「這不就得了?」陳牧聳了聳肩。「我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我不甘心。」女人冷笑。

陳牧嘆了口氣,雙手搭在女人圓潤冰涼的香肩上,認真說道:

「我很同情你,但幫不了你。你這麼糾纏下去,沒有一點作用。就算殺了我,又能如何?況且,你還真沒本事殺了我。」

「對,我確實沒本事殺了你。」

鬼新娘幽幽直視著陳牧的眼睛,猩紅色的嘴角裂開滲人的笑意。「成親那晚,你掉進了池塘,我明明感應到你的魂魄已經消散,可最後卻復活。

從那時我便意識到,你很難被殺死。後來,我又嘗試著殺你……都失敗了。」

面對女人的坦誠之言,男人苦惱的揉了揉眉角。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陳牧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陳牧了,你也應該明白,既然我能復活,就代表我跟你終究沒有那道緣分。」

「老天爺玩弄命運,不代表我會接受。」

鬼新娘再次以犀利的眼神盯著男人。「你敢不敢說出,我叫什麼名字?」

陳牧沉默了良久,吐出三個字:「白纖羽。」

沒錯,眼前這個鬼新娘才是真正的白家大小姐白纖羽!

也是與他結下婚約的那一位!

陳牧曾經猜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同樣震驚不已。

在神龜島上,當看到鬼新娘露出的真容竟與娘子一模一樣時,陳牧便有了懷疑。

後來林天葬的一番話,徹底進行了驗證。

林爺爺告訴他,當年白家夫人腹中懷有雙胞胎,但因為其中一個是死嬰,無法順利生產。

為了讓另一個孩子安全出生,白家進行了一場冥姻。

將死嬰的靈魄嫁了出去。

而與死嬰結親的那個倒霉犧牲品,便是陳牧!

因有婚約在身,一旦陳牧成親,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失去生命,這是命中注定的。

可不曾想他竟然活了過來。

那年白夫人為了紀念死去的女兒,起名為白纖羽。

簡單來說,如今娘子的這名字其實是她雙胞胎姐姐的,為了當做紀念。

兩人共用一個名字。

但無論怎樣,真正與陳牧有婚約的是眼前的鬼新娘,而非朱雀使。

「他們以為用冥姻就可以消散我的魂魄,卻不知反而讓我鑄就怨靈之體……」

鬼新娘玉指輕撫著陳牧俊朗的臉頰,語氣夾雜著恨與嘲諷。「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無理取鬧,畢竟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是死嬰。

就算不讓你娘子順利生出,我也依舊無法存活。

可事實上,我和她存活的機率一樣,只不過他們最終選擇了你娘子,犧牲了我罷了。

白纖羽如今擁有的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

她的榮華富貴,她的身份地位……這些都應該是我的!」

說到最後,鬼新娘已經有些咬牙切齒。

略微扭曲的絕美臉頰在燈火下映照出瘮人的森寒。

陳牧反問:「那我們換一個思路,假如當時犧牲的是我娘子,你存活了下來。那麼你所擁有的一切,就應該是她的。

這是一個相悖的問題,你和她都可以是受害者,也可以是受益者。

況且,這也不是我娘子的選擇,她和你一樣只能將命運交給別人去決定。你嫉恨她,沒有任何依據。」

鬼新娘笑了。

她冰涼柔膩的玉指摩挲著陳牧嘴唇:「你這張嘴皮子真是能扯,誠然你狡辯的沒錯,但與我成親的人是你,而非她。

她已經奪走了我的人生,為何還要奪走我的丈夫?谷

我恨她,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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