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鬼新娘的真實身份!(2/2)
我恨她,不是應該的嗎?」
陳牧苦笑:「婚書說明不了什麼,感情是相互的。如果沒有感情,有婚書又如何?」
「可正因為有了婚約,你和她才能相遇,不是嗎?」
「……」
陳牧無法反駁。
鬼新娘望著快要見底熄滅的蠟燭,伸手將燈芯捻了兩下,語氣恍惚:
「以前我殺你,純粹是因為嫉恨,那時的我對你雖然沒有任何感情,但不允許我丈夫被她給搶奪!
可現在不同了,我在她身上附過一段時間,更為深切的了解你,明白我夫君有多優秀。漸漸的,我也喜歡上了你。
看著明明屬於自己的丈夫,與別的女人歡愛,你知道心裡又多難過嗎?
陳牧,終有一天……我會把你搶過來!」
面對鬼新娘的強勢宣言,陳牧大感頭疼。
果然太招女人喜歡也不是好事,把鬼都給迷的神魂顛倒,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對你沒興趣。」陳牧說道。
鬼新娘莞爾:「沒關係,剛開始你和她不也很生疏嗎?但隨著時間,你們相互有了感情。所以跟我也一樣,只要能奪你在身邊,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臉:「更何況,我與她長得一模一樣,你沒理由不喜歡我。」
「感情沒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你……」
看著強勢的女人,陳牧一時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這個活在嫉恨里的怨靈。
內心糾結半許後,陳牧提出警告:
「隨你怎麼胡來,但有一點說明,如果你敢對你妹妹做出任何傷害之事,我絕饒不了你。」
「放心,我絕不會動白纖羽一根頭髮,因為……」
女人笑容神秘莫測,語聲沉落,用自言自語的聲線喃喃道。「因為她對我還有用。」
見男人又開始沉默,鬼新娘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的身份告訴你娘子?」
陳牧平靜看著她:「你想聽真話?」
「說說看。」女人將快要熄滅的燭芯又稍稍挑亮了一些,暖黃溫熏的亮光將女人慘白森冷的臉暈染的分外明媚。
陳牧道:「我想殺你,但如果娘子知道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姐,肯定不會讓我動手。」
鬼新娘玉手一頓,眼眸閃動著陰霾之色。
忽然,她呵呵冷笑了起來:「陳牧,你知道女人最擅長什麼嗎?是偽裝。你不會真覺得,你那夫人是個心善仁慈的女人吧。」
陳牧搖頭:「能被外人稱呼為女閻王,自然不是心善之人,但也並非真的冷血。」
鬼新娘嗤笑出聲。
她撐開纖細的手臂慵慵舒了一個懶腰,口吻陰陽怪氣:「果然男人一旦真正喜歡某個女人,就會選擇無視她的陰暗面。」
陳牧皺了皺眉,想為娘子辯解些什麼,鬼新娘卻站起身來。
「行了,不打擾你了。」
女人目光盈盈如水,「你告不告訴她也無所謂,反正最終你還是會回到我身邊來。」
「恐怕讓你失望了,我……」
「噓」
女人玉手輕按住欲要起身的陳牧,纖指抵在唇瓣上止住了對方的話語。
她緩緩俯身,玉指靈巧而又嬌柔的撫著男人的胸膛,然後半個嬌軀壓了上去,兩人面頰僅有一寸距離。
儘管女人身體寒冷,卻依舊能感受到軟嫩嬌身。
這讓陳牧有些小困惑。
明明只是一具靈體,為何還具有人體的感觸,莫不是自己的心祟在作怪?
鬼新娘玉舌輕輕拭過男人的嘴唇,嫵媚一笑:「夫君,妾身永遠不會對你失望,因為妾身已經在準備一個大驚喜給夫君了。」
驚喜?
望著女人眼眸里閃爍著的詭異興奮,男人內心卻有著一絲不安。
呼
桌上燃盡最後一點蠟油的燭光搖曳了一下,隨即熄滅,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待陳牧重新點燃一根新蠟燭時,卻發現鬼新娘已經不見了。
「這女人……」
男人呼了口氣,低聲喃喃。「難纏啊。」
寂靜的院子裡,傾灑而下的流水月輝從屋脊上緩緩地淌過,與婆娑樹影交相映襯。
鬼新娘注視著書房內的身影,勾起動人詭異的魅笑。
她緩緩伸出手……
一枚魚形玉佩在月色下泛著柔柔的光澤,極為美麗。
……
次日清晨,張阿偉早早便敲響了院門。
洗漱結束後的陳牧一邊擦著手,望著小伙子熬夜出的熊貓眼,笑著說道:「做個筆錄而已,怎麼感覺你在青樓待了一宿似的。」
「班頭,我昨夜又巡街了一晚,到現在連口犯都還沒吃呢。」
張阿偉很不滿的將剩下的筆錄交給陳牧。
正巧小伙看到青蘿端著誘人的早膳魚肉粥進入客廳,不由吞咽了下唾沫,肚子咕咕的叫。
「正好一起吃吧。」
陳牧輕拍了下對方的肚子,被逗樂了。
張阿偉訕訕一笑,也不假意客套,跟著陳牧進入了大廳準備混一頓早餐。
不過來到客廳,望著餐桌前鶯鶯燕燕的漂亮幾女,一時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很不自在。
也不曉得該坐在哪兒合適。
好在剛送完小萱兒上學的孟言卿回來,看到張阿偉後便拉著他坐在自己身旁。
「我不是交待了其他人去巡夜嗎?你瞎湊什麼熱鬧。」
陳牧有些奇怪。
接過孟言卿遞來的肉粥,張阿偉也不嫌燙吸溜了一口,苦笑道:「我知道案情緊張,生怕那些傢伙不好好巡夜,便親自去監督。」
陳牧笑了笑,感慨道:「你現在倒是上道很多啊。」
「沒辦法,總要學著點。」
張阿偉憨憨一笑,隨手準備去夾桌上的一隻嫩香雞腿,可筷子還沒落下,驀然感受到一股殺氣。
不由抬頭,卻是五彩蘿直勾勾的瞪著他。
少女的模樣顯然說明,如果敢搶雞腿,一定錘死他!
張阿偉打了個激靈,尷尬笑了笑,下意識轉了個方向,去夾旁邊的素菜蘿蔔。
正巧對面的少司命優雅的夾起一塊蘿蔔。
清冷的美眸瞅了眼張阿偉,小伙兒頓感如坐針芒,乾咳了一聲,只好去夾香菜,卻發現香菜放在白纖羽的面前。
回想起這個女閻王的恐怖,小伙兒有點慫了。
筷子挪了一圈,愣是沒夾起一點菜。
無奈,張阿偉只好悶頭繼續喝著粥,砸吧著嘴唇暗暗苦笑:「還不如去集市喝點豆腐腦。」
埋怨之際,身邊孟言卿夾了一塊魚肉給他。
張阿偉受傷的心靈瞬間被溫暖滋潤,莫名有點想哭,心中直道:
世上只有媽媽好。
這時,陳牧也在他碗裡丟了個雞腿。
張阿偉再次內牛滿面。
世上只有爹……額……只有班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