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家娘子不是妖 > 第726章 神女的執念!

第726章 神女的執念!(2/2)

目錄

小女孩指著連綿的山脈,小臉透著興奮之色:「爹爹去山上打獵了,很快就會回來。大姐姐你打過獵嗎?可有意思了。爹爹經常帶我去打獵。」

「姐姐可不敢打獵,那裡野獸多,姐姐很害怕的。」

「爹爹就不怕。」

女孩揮起小拳頭。

白纖羽微笑道:「這麼看來,你爹爹很厲害了。」

「那是當然了。」聽到有人誇讚她的父親,小女孩頓時興致高昂的比划起來。「爹爹用一隻手就能把這麼大的野狼給抓起來,他還能用劍」

「楠楠!」

突然,一聲冷喝傳來。

只見門口婦人手中捧著一隻碗,眼神凌厲的瞪著小女孩。

後者吐了吐小舌頭,低著小腦袋不敢再吭聲。

婦人朝著白纖羽尷尬笑了笑,將端著的水碗遞給對方,歉意道:「不好意思姑娘,小孩子太淘氣打擾了您。」

「沒事,我也挺喜歡小孩子的。」

白纖羽接過瓷碗,輕抿了一小口便放在粗糙的木桌子上,隨口問道。「大姐,為什麼你們要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離鎮子又遠,買什麼東西也不方便。」

婦人捋了捋耳旁的髮絲,坐在旁邊重新拿起了納至一半的鞋底,笑著說道:

「離近離遠其實都一樣,只要能平安生活下去,累一點也沒什麼。再者我丈夫性格內向,不喜歡與人交往,就這麼一家三口平平淡淡的生活挺好,不煩心。」

被母親呵斥的小女孩悶悶走到旁邊,繼續鬥起了蛐蛐。

白纖羽看著她,微有出神。

婦人偷偷瞄著身旁氣質高貴婉雅的女人,猶豫了一下,半是膽怯半是緊張的問道:「姑娘,我看您並不像是雙魚國人,是從外地來的?」

「我來自大炎。」

「大炎啊,那可真是好地方。」

婦人感慨道。

白纖羽收回眸子,纖嫩的手指緩緩扣著瓷碗,望著碗中層層蕩漾開的波紋,淡淡道:「你丈夫什麼時候回來?」

「他呀,有時也說不準,一般都是在這個時間就回來的。」

婦人堆著笑臉,因常年幹活而粗糙的手不時擦著自己的衣衫,說不出的卑微。

看白纖羽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喝,婦人小聲道:「姑娘,這水是用山上的泉水燒開的,可能喝著有些不習慣,要不我給您泡點茶葉吧,潤潤口感。」

「不必了,我沒那麼嬌氣。」

白纖羽婉拒。

聞言,婦人剛準備站起的身子又稍稍佝僂了一些,想要找些話題聊,卻又不知該說什麼,便拘謹干坐著。

不過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斜陽的映照下漸漸清晰。

男人身材勻稱,看著四十左右,粗布短褐、皮膚呈小麥色,外貌五官十分平庸。

可白纖羽一眼便識出,此人帶著易容面具。

男人雖然從表面看著老實巴交,沉默寡言,可一雙眼睛卻時而閃動著攝人的精芒。

這是一個精明冷酷的人。

男人手裡提著兩隻被利箭貫穿腦袋的野兔。

褲管上還染著幾滴乾涸的血液。

「爹爹!」

正忙著鬥蛐蛐的小女孩看到男人後,杏眸亮起,立即雀躍著朝著對方奔去,臉上洋溢著喜悅。

但因為沒注意腳下,女孩被石頭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前栽去。

眼看就要栽倒在尖銳的籬笆裂枝上。

「楠楠!」

婦人嚇得驚叫起來。

離小女孩最近的白纖羽下意識身形一閃,伸手去抓。

卻抓了空!

小女孩竟已經被男人抱住。

「好快。」

白纖羽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芳心微微一凜。

男人同樣詫異的看著她,幽墨如點漆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便默不作聲的將小女孩扶起,撿起地上的獵物。

婦人慌張跑來抱住小女孩,拍了對方一下,生氣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

小女孩卻不知道自己差點破相,撅著小嘴委屈巴巴道:「楠楠是因為看到爹爹很開心,又不是故意的。」說著,掙脫開身子跑去抱住男人的腿。

回頭還朝著婦人做了個鬼臉。

婦人無奈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丈夫說道:「夫君,這位姑娘是路過前來討水的。」然後又對白纖羽介紹男人:「這是我夫君。」

男人嗯了一聲,便帶小女孩走向空曠之地處理獵物,沒說一句話。

婦人歉意的對白纖羽笑了笑,解釋道:「不好意思姑娘,我這丈夫不善與人交談,性子太內向。」

「沒事,你丈夫身手很好。」

白纖羽口吻平淡。

婦人一愣,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繼而堆笑道:「經常在外打獵,年輕時也練過些把式。」

白纖羽看了男人背身一眼,又端坐回椅子,隨手拂去肩膀上落下的一片枯葉,拿起水碗,嗓音清冷:「你丈夫是哪裡人?看著也不像是雙魚國人。」

「他父親曾是大炎的百姓,後來在這裡落根,所以我夫君也算是大炎人。」

婦人回答道。

「倒是運氣不錯,遇到了老鄉。」

白纖羽絕美的容顏泛起一絲淺笑,雪白的裙衫沐浴在赤雲紅霞中,仿佛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色彩。

任誰看到這一幕,皆會恍惚錯認為是仙女下凡。

婦人笑了笑,沒有接話。

緘默片刻,白纖羽忽然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這是茶水錢,謝謝你的好心。」

婦人一怔,嚇得連忙擺手:「這……這就一碗水而已,不值錢,姑娘您快收回去……這我們不能要……」

叫楠楠的小女孩怔怔看著桌上金子。

在艷霞的暈染下,只覺那錠金子被鑲嵌上了一圈金黃,好看極了。

男人依舊拿著小刀處理著獵物毛皮,不發一言。

白纖羽笑道:「世間萬事皆有因果,有時一碗水可救人一命,價值不菲,有恩便要還。同樣……有仇便要報,你說呢?」

婦人聽著一頭霧水:「就一碗水……」

「可否讓您女兒進屋。」

白纖羽打斷她的話。

婦人不知所措,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看著面前不復先前溫和的絕美女子,試圖想要搞清楚狀況:「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您……」

「讓您女兒進屋,別讓她出來。」

白纖羽再次認真提醒。

一股冰冷的寒意由她周身散發出來,原本溫馨寧靜的小院此刻仿佛換了季節,從春夏到寒冬。

男人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

他沉默良久後站起身來,對妻子說道:「帶楠楠進屋。」

看著自己的丈夫,婦人那張被風霜摧殘過的粗糙臉頰上閃動著莫名的情緒。

猶豫數秒後,最終還是將懵懂的小丫頭帶進了屋內。

男人洗了洗手,坐在白纖羽的面前,淡淡說道:「在動手之前,我想搞清楚原因,你尋來的目的是什麼?」

白纖羽拿出朱雀面具,放在桌上。

冰冷的金屬面具折射出血一般的刺芒,讓男人神情巨變。

「冥衛……朱雀使!」

男人死死盯著白纖羽,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平庸臉頰下的肌肉也似在抖動著。

周遭空間的空氣在這一刻逐漸凝滯。

他下意識環視四周。

既然朱雀使出現在這裡,那麼會不會也有其他冥衛潛藏。

安置好女兒的婦人從屋內出來,剛關上木門便聽到了白纖羽的名號,頓時呆在了原地。

從震驚的眼神來看,顯然知道『女閻王』這個凶名。

「放心,就我一個人。」

白纖羽朱唇彎起好看的弧度。「而且我這次不是以朱雀使的身份跟你對話,而是以另一個身份向你求證一些事情。」

「什麼身份?」男人皺眉。

「大雲洲,東縣白府白家大小姐。」女人一字一頓道。

喀嚓!

木桌裂開了道道痕紋。

男人猛地起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白纖羽,許久又緩緩坐下,看了眼妻子,神情複雜:「倒是讓我意外。」

「意外我沒死?」

「不是,很意外你能找到這裡。」

「想要調查一些被塵封的秘事並非易事,好在我運氣不錯,得知這裡曾有一位大炎冥衛隱居於此。而且那人……」

白纖羽唇角再次浮現笑容,只是這一次的笑讓她看起來像是地獄裡走出的閻王,令人不寒而慄。「參與了白家滿門被屠一事,對嗎?」

男人臉色陰晴不定。

他閉目長嘆了一口氣,遂又睜眼直視著漂亮女人:「所以你認為,我就是當年那個冥衛。」

「我不知道,所以我來求證。」

「如果我否認呢?」

「拿我會繼續求證。」

「如何求證?」

「這張面具很好看,不是嗎?」白纖羽拿起朱雀面具,玉指輕撫著。「哦對了,你臉上也戴著面具。」

男人眼皮一跳。

寧下十八層地獄,不入朱雀生死門。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朱雀堂審問犯人的手段,也都知道朱雀使有多冷血狠辣。

她的求證方式……沒人能抵抗。

男人轉頭注視與自己陪伴了許久的妻子,遞給對方歉意一個的微笑,柔聲道:「對不起。」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女人臉色瞬即慘白。

她用力咬著唇,指甲幾乎摳入了門框。

男人將之前給獵物剝皮的小刀放在白纖羽面前,淡淡道:「沒錯,我就是當年那個叛出的冥衛,參與了你白家屠殺。既然你已經尋來了,那就動手吧。」

男人的利落完全出乎了白纖羽的預料。

儘管白纖羽已經有了判斷。

可當對方親口承認的那一瞬,好似有無數灼熱的烈火凶焰湧向心頭,化為滿腔憤恨。

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家人,至少在遇見神女和鬼新娘之前沒有。

她從未體會過親情是什麼滋味。

從有記憶起,她的每一天幾乎都與鮮血和死亡陪伴,整個世界仿佛是扭曲的,血紅色的。

如果不是大哥青龍,或許她的性格會徹底扭曲,墜入黑暗。

她恨自己!

討厭自己!

尤其喜歡上陳牧後,更覺得曾經的那個她很卑劣,完全配不上心愛的男人,導致她一直苦心隱瞞。

說實話,她對報仇興趣不大。

畢竟她與死去的那些親人們沒有任何記憶留存,也沒有任何感情沉澱。

復仇倒像是一種刻在道德層面上的使命。

她只是憤恨『那些人』將她推入了地獄。

她想為曾經那個死去的『她』報仇,那個本該無憂無慮,遠離血腥煉獄的她討回公道!

白纖羽強行壓制住血液里浮動的殺意,冷聲詢問:

「我知道你不過是一枚被上位者當作兇器的棋子而已,所以我想從你口中找出那個當年殘害了我白家的幕後指使者,究竟是誰?」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是否會放過我。」

「不會。」

白纖羽回答的很堅決。

即便對方是奉命行事,但畢竟手上染過白家族人的鮮血。

白纖羽又道:「但我可以放過你的妻子和女兒,我不在乎她們是否會報仇,畢竟這輩子她們都不夠格。」

男人苦笑一聲。

他知道這女人並非狂妄而言。

天底下想找朱雀使報仇的人很多,想殺她的人更是不在少數,可對方依舊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

層次不夠,苦練一輩子也是枉然。

男人深情看著妻子,沖她搖了搖頭:「該來的總會來,我們夫妻二人該慶幸生活了這麼久,很多人都沒有我們這麼好的運氣。這一次,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

女人淚流滿面,嘴唇咬出了血。

對於這樣的生離死別場景,白纖羽表現的很平靜。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感知不到任何傷悲情緒,也不會產生共情來消除自己的殺意。

畢竟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說吧,幕後人是誰?」白纖羽冷冷盯著男人。

男人卻搖頭:「無論你信或者不信,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幕後人是誰,讓你失望了。」

不知道?

白纖羽笑了。

她辛辛苦苦找尋而來,結果得到的就是一句『不知道』?

在耍我呢?

可看著男人神情又不像是在說謊,白纖羽蹙緊了好看的柳葉眉:「就一點線索也沒?」

男人苦澀道:「就如你說的那樣,我們只是別人手裡的刀,一切聽從命令。現在我妻兒的性命全在你手裡,我沒必要為此故意欺騙你。如果你非要讓我去猜測一個幕後者,那我認為應該是先帝。」

白纖羽目光垂落在地上,望著小女孩遺留在地上裝有蛐蛐的罐子,陷入沉默。

男人的猜測與她之前預想的一樣。

以當時掌控大權的眾人當中,似乎也只有先帝最符合這個幕後兇手。

可問題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白纖羽完全想不明白。

女人很無奈。

兜兜轉轉調查了一圈,結果又回到了原點,真是讓人火大。

「還有別的你認為重要之事嗎?」

白纖羽問道。

男人依然搖頭:「沒了,現在你可以殺我了。很抱拳我沒能給你提供想要的線索,但我也認真回答了你的問題,希望別牽扯到我的妻兒。」

「放心,我不會食言。」

雖然很不爽,但白纖羽也沒打算撕毀承諾。

她拿起桌上的小刀。

上面還沾有獵物身上的血跡,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回想起之前小女孩活潑天真的可愛模樣,白纖羽神情又有些許複雜,對男人說道:「需要不需要跟你女兒道別,留下最後的遺言。」

男人微微一笑,坦然仰起下巴露出自己的喉管:「不必了,結束這場仇怨吧。」

他沒想著與白纖羽戰鬥,爭取一線生機。

因為對方是朱雀使。

不敢確定周圍是否真的有冥衛存在。

「你還真不怕死。」

「怕,我很怕死亡。但我也明白,只有我死了,我的妻兒才會安全。」男人輕聲說道。

白纖羽沒有再廢話,玉手緩緩握住了刀柄。

她只需甩動一下手臂,眼前這個曾經屠殺了她家人的劊子手之一,便會用生命來償還。

天色漸漸地暗淡下來。

夕陽的餘暉傾灑在蒼茫大地之上,給這座小院渲染了一層朦朧的迷幻色彩。

殺意在悄無聲息間流動。

昔日在小院內餘留的溫馨與幸福,在此時早已被衝擊的支離破碎。

就在白纖羽準備動手時,身後卻傳來女人冷漠的聲音:「你就這麼確定,當年那個叛出的冥衛是他?」

白纖羽美眸一閃,轉頭望著門口的婦人。

奇怪的是此時婦人臉上沒有之前的驚惶與茫然,唯有如冰霜的眼睛盯著白纖羽,神情冷漠。

而她的身板也比先前挺直了許多。

就像是一把鏽跡斑斑卻依舊蘊著奪目殺機的寶劍!

婦人掀開衣袖,手指輕輕搓揉了幾下,一枚赤紅色的銀針竟從小臂處擠了出來。

隨著銀針擠出,一股股雄厚靈力環繞在婦人周身。

白纖羽表情出現了變化。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自始至終似乎忽略了這個女人,潛意識裡一直把男人當做目標。

唰!

白纖羽腰間的長鞭甩出。

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女人,快若閃電。

在她動手之際,面前的男人也出手了,而白纖羽早有防備,揮起小刀拉出一道雄渾勁氣。

木桌四分五裂,爆開漫天碎木屑。

白纖羽凌空後躍,與兩人拉開距離,拂舞的衣裙像是潔白的晚雲,耀眼如仙。

啪!

長鞭蜿蜒回彈,卷落在她的手臂上。

「你是……」

望著修為明顯不俗的婦人,白纖羽心跳加快,似有一股無形的力壓迫著她的肺部,呼吸困難。

婦人不知從哪兒取出了一個面具,緩緩戴在臉上。

面具由特製金屬鍛造,形如朱雀!

「當年屠殺你白家的冥衛,便是由我帶領的。」婦人淡淡說道。

上一任冥衛朱雀使!

湖水澄碧,清波蕩漾。

一襲月白色長裙的神女靜靜的婷立在湖邊,望著這片傳說已久的『月落神女湖』,神情蕭然。

這片湖泊承載了雙魚國太多的傳說。

寶藏,雙魚玉佩,秘境……

儘管在某些人眼裡它就是一片普通的湖泊,可終因為其神秘而被人崇敬。

當年瑤池七仙子因為試煉而被捲入秘境,結果莫名其妙生下了七個葫蘆妖,到現在都無人能探究其中隱藏的真相。

而她今天來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探究一件事。

關於腹中的天賜生命體。

儘管現在她的小腹依舊平坦,看不出任何症狀,但擁有靈心通明的她已經感受到了腹內的生命悸動。

女人很期待,同時也有些害怕。

她很確信腹中的生命體是上天賜予的造化機緣。

畢竟自己身為神女,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而且也不可能有男人有能力碰她。

即便有時沉眠在彼岸花床中,外人也難以接近。

除非憑空冒出來個男人。

但這根本不可能。

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她修道終於有成,在體內孕育出了羽化成仙的機緣造化。

這是她成仙的關鍵一步。

天性無欲淡泊的她從小便立志成為仙人,為了這個理想,她願意拋下一切兒女情長,惘顧世俗。

在她看來,自己天生便是被上天選中的登仙之人。

追尋更高的大道。

如今老天爺賜予了她這個『機會』,她更應該把握,不能讓登仙的機會從指縫中溜走。

陳牧說她是一個極偏執的人,倒也沒錯。

她活著……只為修仙!

這腹中孕育著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會好好潤養,到時候出來的是靈草也好,仙花也罷,抑或是寶物……

當然,不可能是孩子。

雖說現在的症狀與普通女人懷孕無差別,但神女確信,她腹中孕育的是其他生命靈體。

今日來月落湖,便是難耐不住好奇心,想藉助鑄於湖底的月靈寶鑑,探查自己腹內的生命體究竟會是什麼樣。

同時為腹中的機緣供養先天靈氣,保證順利孕育產出。

「任其自然,不染世法。」

神女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睫羽下如霜清冷的眼眸中透著狂熱。「等殺了帝皇星,登仙再無阻礙。」

(給大家推薦一本很不錯的小說,閒暇時可以看看,叫《長安守夜人》,麼麼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