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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懷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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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按住自己的小腹,雖然滿心惆悵,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個孩子。

聽說在雙魚國的月落神女湖許願會很靈驗。

雖然白纖羽知道這都是扯淡,但既然都來了,不妨抽個時間走一趟,也算尋個心理安穩。

「朱雀大人好興致啊,都這麼晚了還在賞月。」

就在白纖羽思索時,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極為突兀。

白纖羽回過神來,扭頭望去。

只見敞開的院門口婷立著一位紫裙女人,蒙著面紗。

陌生女人蓮步輕移,款款走入院內,晚風吹拂著女人裙衫緊貼在嬌軀上,顯得丰姿婀娜,骨格輕盈。

「閣下是?」

白纖羽纖細的柳眉微微蹙起,生出警戒。

不過當她看到院外畢恭畢敬等待的柯管家時,心下頓是瞭然,對女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我姓墨,你可以稱呼我墨老闆。」

果然,這女人是青樓鴛鴦閣的幕後老闆。

白纖羽饒有興趣的盯著突然前來拜訪的女人。

聽夫君說,這女人腦子有病,剛見面就對他一頓冷嘲熱諷,似是上輩子的仇人。

這也讓白纖羽內心充滿了好奇。

按理說以夫君英俊的外面與獨特的氣質,哪怕不能讓女人第一面產生好感,也不至於無緣無故產生厭惡。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原來是墨老闆……」白纖羽淺淺一笑,屈身福了半福嬌聲道。「我夫妻承蒙墨老闆照顧,妾身還沒來得及親自去道謝,倒是失禮了。」

「假惺惺的客套話就不必說了,純是浪費時間。」

墨老闆擺了擺手,坐在石凳上上下打量著白纖羽,嘖嘖稱讚。「果然是比玉生香,如花有韻,陳侯爺祖上到底燒了多少高香才娶到這麼美的玉人兒。」

面對女人直來直往的豪邁性子,白纖羽頗有些不適應。

她定了定神,莞爾說道:「世上美人千千萬,妾身不過是蒲柳之姿,反倒是墨老闆雖面紗遮顏,卻也能窺出乃是傾城之姿,世間無雙。」

「呵呵,真是虛偽啊。」

紫衣女人冷笑。

白纖羽皺眉,她現在算是了解自家夫君為什麼討厭這女人了,果然有病。

她對誰說話都是這麼沖的嗎?

「今日我對你夫君進行了一些詳細的調查,大概也了解了一些他的情況,可謂神奇。」

紫衣女人風采動人的眸子盯著白纖羽。「不過有些事情比較難查,所以我打算親自過來詢問你這位夫人。當然,說不說在於你,我不會為難。」

白纖羽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對方。

調查我家夫君,還公然跑來跟我這位夫人套秘密,這女人腦殼裡裝著什麼?

「據我調查,你跟陳侯爺成親前,他似乎並不怎麼……聰明。」紫衣女人問道。

「人都是會變的。」

白纖羽微微一笑。「我以前也很膽小,但後來連殺人都感覺如喝水一般。」

「可變化總得有個過程吧。」

「過程有長有有短,我夫君與我半年相處才慢慢變化。」白纖羽素手輕拂起一綹青絲,語氣淡然。

紫衣女人笑了起來。

她抿了抿面紗下的柔潤丹唇,看著不遠處烙印在地面上的斑駁樹影幽幽解釋道:「我對你們並沒有任何惡意,純粹是好奇而已。」

「妾身也很好奇。」

「你好奇什麼?」

「妾身很好奇,為什麼墨老闆會對我夫君有如此大的敵意,你們以前並沒有結過仇。」

「你錯了,我對你丈夫並沒有惡意。」

紫衣女人緩緩搖了搖玉蔥般修長的手指,笑著說道。「我只是對『陳牧』這個名字很有惡意。」

「名字?為什麼?」

白纖羽愕然。

墨老闆玉指輕輕敲打著冰涼的石桌面,並沒有回答,裙下的翠綠繡鞋交替搭在一起,坐姿很隨意。

就在白纖羽打算再次開口時,女人忽然說話了。

「我從小便是被花大娘收養的,她是我乾娘,作為青樓的經營者,她收養了很多丫頭,作為未來培養的妓子。」

墨老闆像是說書人一般用旁觀的口吻緩緩訴說。「我從小表現的就很乖巧凌厲,花大娘花了不少心思培養我,可惜做我們這一行的,嫉妒者太多。

下毒、毀容、藏針……大大小小的陰人手段數不勝數,防不住某天你的好姐妹就成了仇人。

一年多前我就是被我最信任的人背叛,雖然僥倖撿了一條命,可惜容貌被毀了……」

聽到這裡,白纖羽神情浮現出複雜之色。

她看著女人的面紗,似乎看到了面紗下讓人惋惜的那張支離破碎的容顏。

畢竟毀容對於一個女人來講,無疑是剝奪了性命。

「而那個被我最信任的人,他的名字就叫『陳牧』,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對你夫君惡意而對了吧。」

聽完紫衣女人的解釋,白纖羽唇角泛起苦笑。

敢情原來是這樣的誤會,夫君也是夠倒霉的,偏偏與別人撞了名字。

「那你口中的那個『陳牧』,現在又在哪兒?」

「跑了唄。」

墨老闆輕哼了一聲,手指捲起胸前的一絡長發隨意玩耍,淡淡道。「在我得勢後,他就提前跑了,到現在還沒找到,真是氣人啊。」

白纖羽道:「等回到大炎妾身會讓冥衛進行調查,若他逃到了大炎,只要抓住,一定會為墨老闆報仇。」

「那就多謝朱雀大人了。」

雖然嘴上感謝,但聽墨老闆的語態,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白纖羽不確定對方訴說的是真是假,但聯想到夫君無緣無故的被對方討厭,似乎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說得通。

「朱雀大人,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神嗎?」

「什麼?」

對方的思維跳躍太快,白纖羽一時沒反應過來。

墨老闆起身遙望著夜空,聲音縹緲如煙:「有些時候我會做一些夢,夢裡的我漂浮在萬里高空處,好像被一根繩子給吊住,不停的轉啊轉……

拉我繩索的另一端,卻是一個看不清身形的人。

他好像就是神明,掌控著我的生老病死,錢財富貴……我想掙脫,但沒有任何辦法……」

白纖羽默默聽著。

她不明白墨老闆為何突然說這些,目的又是什麼,莫非只是單純的找個傾訴對象?

「所以你有沒有覺得,這世上其實是有神的,他們在背後主宰著我們的命運,你所謂的愛情、親情、仇恨……都不過是他們消遣的娛樂。」

墨老闆冰雪般清冽的眼眸里透著楚楚水色,看著白纖羽。

「這世上沒有神。」

白纖羽抬頭望著滿空星月,瓷白的秀靨上光華流轉,淡淡說道。「如果真的有神,那便是高高在上的王,畢竟我們的命運都能被他主宰。」

「蜉蝣困於井底,如縹緲窺視於天穹,落蛙觀天,不過如此。」

墨老闆清幽的口吻又恢復了之前的一派嘲諷。

白纖羽習慣了對方的懟人,只是淺笑嫣嫣:「你有時候跟我夫君一樣,似乎總把自己擺在高處。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我夫君不會低頭俯視。」

「那是他習慣了卑微而已。」墨老闆道。

饒是白纖羽再有涵養此時也有些壓不住惱意了,冷聲道:「不知墨老闆深夜前來究竟所謂何事,莫非只是前來貶低我夫妻二人?」

「生氣了?」

女人紫色的裙衫在月色下熠熠生華,眼角隱著笑意。

見白纖羽冷著俏臉不語,她拍手起身道:「好吧,我為我的刻薄之言跟您道歉,希望朱雀使大人有大量,不與我這個風塵小女子見諒。其實我今晚前來是想跟您說一些事情,跟您有關的事情。」

「跟妾身有關?」

白纖羽面露詫異之色。

墨老闆點頭:「說來也是巧,九年前我乾娘在鴛鴦閣偶然遇到了一位身負重傷的人,被殺手追殺。作為救人的回報,那人告訴了我乾娘一些秘密,而其中便有你白家的。」

白纖羽心中突的一跳,一時難以分辨對方所說是真是假,便詢問道:「什麼秘密。」

墨老闆轉身負手而立,姣好的身材在紫裙下更顯得凹凸曼妙。

「當然是你白家滿門被屠的秘密。」

這句話猶如驚雷一般鑿進了白纖羽的心口,耳鼓嗡嗡作響。

白家被屠……

自她懂事以後便秘密調查過這件事,但結果與義父所說的一樣,確實是賊寇所為。

可隨著夫君查案後的一些隱秘往事漸次浮現出真相,比如她和神女是同母異父姐妹,比如陳白兩家婚約……

讓白纖羽意識到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她也只能胡亂猜想。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突然有人告訴她當年白家被屠的秘密,完全不給她半點心理準備。

白纖羽銳利的鳳目猶如刀子一般落在墨老闆的身上,等待對方開口。

「那人曾是大炎冥衛。」

「冥衛?」

「沒錯,至于姓名……並沒有告訴我們,或許那人本來就沒有姓名。」

「繼續說。」

「那人告訴我乾娘,當年屠殺白家是有人下的命令,而這個人在宮內有很高的權力。」

「……」

白纖羽嬌軀微微顫慄,藏於袖下緊攥著的粉拳將所有的震驚、怒火與疑惑握住。

現在大炎皇宮權力最高的是太后。

但二十一年前可不是。

那時候……是先皇!

當然,墨老闆並沒有特指幕後人有最高的權力,說明太后、西廠督主和冥衛都指揮使都有可能。

於情感上來說,她不希望是太后和義父。

「然後呢?」

「就這些了。」墨老闆伸了個懶腰,悠然說道。「當時我乾娘對這些其實並不敢興趣,也就沒刨根問底,情報庫所記錄的也只有這些。」

「真的?」

白纖羽投去了懷疑的眼神。

墨老闆笑道:「信不信由你,我可不是你的下屬,沒義務幫你調查這個調查那個。」

白纖羽想了想,開口道:「那人現在在哪兒?名字叫什麼?」

「那人已經隱姓埋名,遠離紛爭了。」

墨老闆瞇眼回答,看到白纖羽緊皺起眉頭,緊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可以破例幫你一回,給你那人現在的地址。至於名字,你自己去問吧。」

「你為什麼要幫我?」白纖羽問出了關鍵。

「也許是覺得你可憐吧。」

「可憐?」

「對,在我看來就是可憐呀。」

墨老闆走到白纖羽面前,調皮的伸手捏了捏對方柔嫩的臉蛋,隨即轉身,裙擺微微揚起,裹出一小截勻稱小腿來,朝著院門口走去。「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注視著女人倩影漸漸離去,白纖羽揉了揉自己被捏的稍稍發紅的臉蛋,嘟囔道:「夫君說的沒錯,這女人真有病。」

她扭頭望著石桌上墨老闆留下的一張紙條,拿起查看。

上面是一行地址。

「這女人究竟有沒有在騙我?」

白纖羽眸光微微閃爍,若有所思。「她為什麼要幫我呢?目的何在?我與她之間也沒什麼利益所在。」

想了半天白纖羽也沒有任何頭緒,將地址條緊緊握在胸前,淡淡道:「無論如何先調查一下再說,倘若真能找出當年白家滿門被屠的真相,那……」

女人輕嘆一氣,轉身進了屋子。

……

清晨洗漱完畢,宮內侍女便早早端來了精緻早膳。

經過了昨晚『同床』的兩人,此時坐在餐桌前倒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既無親近也無尷尬。

紅竹兒卻故意打破這種平衡氛圍,笑吟吟的詢問曼迦葉:

「第一次跟男人睡的感覺如何?」

曼迦葉翻起白眼冷冷道:「你自己不是已經嘗過了嗎?還需要來問我,要不今晚你再體驗一下?」

「好,一言為定。」

紅竹兒結實的葫腰一擰,身側纖如梨條,無一絲余贅,主動貼在陳牧身邊。「那今晚我們睡?」

陳牧語出驚人:「昨晚我親她了。」

嗯??

兩女全都愣住了。

曼迦葉瞬間如炸毛的貓跳起:「你騙鬼去吧,昨晚老娘壓根就沒怎麼睡,親你個大頭鬼!」

陳牧指了指自己的右側脖頸下方:「你拉開衣服看看,那裡有沒有親過的痕跡。」

「看就看。」

曼迦葉扯開衣襟。

可下一秒她便呆住了,望著微微隆起的肌膚上明顯是親吻過的痕跡,嘴巴微微張大。

紅竹兒偷偷給陳牧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牛。

陳牧喝完湯擦了擦嘴慢斯條理的說道:「跟我這種人在一張床上睡覺是很不安全的,如果不是我比較君子,可能今早起來,你的衣服都不見了。」

「陳」

「喂,別那麼大聲,小心隔牆有耳。」見曼迦葉欲要暴起,陳牧抬起手指輕輕搖了搖。

曼迦葉咬牙切齒:「你等著,我一定找機會切了你那玩意!」

「你不心疼就隨便切。」

「……」

曼迦葉氣的抓起筷子扔了過去。「老娘心疼個錘子,這輩子都不會心疼!」

看著打鬧的兩人,紅竹兒搖頭嘆息:「天生的冤家。」

……

用過早膳,陳牧三人在侍女的帶領下又來到了那座寒氣侵染的小院。

美貌女官早早等在那裡。

「勞煩鬼醫前輩了。」

女官行了一禮,眸子瞥了眼身後的紅竹兒和曼迦葉,退到了一側靜靜看著。

陳牧微一頷首,掀開幔帳來到床榻前。

經過昨日『天外之物』的壓制,那個瘋癲的怪女子此刻很安靜的躺在榻上,但身上的黑氣卻濃郁了幾分。

沉睡的模樣與曼迦葉更為相似。

陳牧環視一圈,發現上方的符篆重新被安置。

而且床榻周圍多了一圈白色的粉末,像細鹽一樣,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陳牧伸出手掌摁在女人的腹部。

隨著『天外之物』的進入,女人粗糙的皮膚上泛起密密麻麻針孔類的小洞,一縷縷黑氣被排斥出來。

雖然過程與昨天大致相同,但陳牧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異狀。

這女人的身體沒有昨天那麼冰寒,反而極為滾燙。

他想了想,輕輕解開女人的衣襟,發現女子腹部放著一枚金色的圓形金屬牌。

金屬牌上的圖案極為詭異。

是一個女人伏跪在地上,雙手托舉著嬰兒,而嬰兒的臍帶與女人腹下還連接在一起。

就在陳牧欲要仔細查看時,女人腹部突然隆起。

就好像一個神秘物體欲要破肚而出,在薄薄的肚皮上頂凸出奇怪的形狀。

不過這詭異現象僅維持了數秒便又回歸了平靜。

「啊……」

怪女人突然張開嘴巴,喉嚨深處擠壓出沙啞細微的聲音。

她在說什麼?

陳牧俯下身子,將耳朵湊到女人唇前認真聆聽,聽了好一會兒才隱隱聽出了大概:

「白雪非白……雙魚非魚……」

怪女人只是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讓陳牧極為費解。

什麼意思?

莫非這女人與白雪兒公主以及雙魚玉佩有關係?

魔氣祛除結束後,陳牧望著重新被鎖上的房門,扭頭對女官問道:「王后不打算召見老夫嗎?」

女官微微一笑:「王后還有緊要事需要處理,等她召見時,屬下自會前來通知您。」

陳牧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詢問。

這時,他忽然瞥見遠處高樓之頂有一道身影靜立著,對方的視線似乎一直盯著這裡。

可陳牧一個眨眼,那身影又消失不見。

是王后嗎?

陳牧皺了皺蠶眉,若有所思。

大炎,鳳鳶宮內。

處理完政事的太后將摺子扔到一旁,輕打著哈欠,嬌美無雙的容顏染著幾分疲倦。

熬了一整夜雖然很疲憊,但依舊缺乏睡意。

只怪對那男人思念的緊。

只要一挨到床上,便懷念起了陳牧懷裡的溫暖,輾轉反側,思念成疾。

「真是哀家的冤家啊。」

太后揉了揉略有些僵硬的細腰,細薄的紗質縷衣順著香肩滑落,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膚。

準備起身時,她忽然感覺胃裡一陣難受,似是想吐,腦袋也是稍稍有些暈眩。

「太后!」

察覺到異常的暗衛立即顯出身形,扶住了太后。

「沒關係,可能……可能一宿沒睡,有些累。」

太后被扶坐在旁邊的軟椅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邊說著,她隨手拿起桌上有些涼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可下一秒她又捂住胸口乾嘔起來,神情略顯痛苦。

暗衛見狀蹙起嬌眉,手指輕輕搭在太后的皓腕處。

「沒事,不用大驚小怪,就是累了而已。」

太后有些好笑對方的大驚小怪,待身子不適感漸漸消失後,端起茶杯又抿了幾口。

而暗衛的臉色卻變得尤為怪異。

她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太后,如果屬下檢查無誤,太后大概是……有喜了。」

「噗」

剛入口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噴了女暗衛一臉。

太后微張著丹潤的櫻唇呆呆看著暗衛,呆萌的模樣好似被嚇愣的小兔子,嘴角幾滴茶水緩緩落下。

她起身盯著對方顫聲詢問:「你……你說什麼?」

女暗衛眼神複雜,抹去臉上被噴的茶水,苦笑道:「太后……您懷有身孕了。」

「……」

太后癱坐在椅子上,徹底陷入了呆滯狀態。

有身孕了?

誰的?

呸!這不是廢話嘛,肯定是那混小子的!

女人大腦一片亂糟糟的,好似無數毛線團被纏擾在一起,想要冷靜思考都不能。

怎麼就懷孕了呢?

好像也沒跟陳牧做幾次啊。

女暗衛此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誰能想到堂堂大炎太后竟然懷孕了,這消息一旦泄露,必然會讓整個大炎為之沸騰,包括其他國家。

她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就不該讓太后接近陳牧那個渣男。

白送不說還給對方延續血脈。

為了讓自己的判斷更有信服力,女暗衛取出一枚法器羅盤,輕輕放在太后的掌心,捏出法決進行測算。

一番衍算後,她抬頭乾巴巴的說道:「太……太后……好像不止一個。」

「雙胞胎!?」

太后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撫住自己的小腹。

陳牧這貨也太強了吧,直接給哀家送了一對雙胞胎,未免太……太霸道了。

喜、憂、愁、樂……種種滋味湧上心頭。

「不是雙胞胎……」

女暗衛吞咽了口唾沫,望著羅盤上浮動的紅色絲芒,聲音乾澀。「從法器度測來看,應該是三個。」

撲通

太后直接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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