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小羽兒的心思!(1/2)
眼前出現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在青玉縣書院教書的阮先生。
也是當時縣太爺高元淳的舊友。
在鞠春樓一案中,陳牧一度將阮先生列為是幕後主凶,然而最後查出是寒霧寺的恆心。
案件結束後阮先生便奉旨進入都察院。
在陳牧準備上京時,縣太爺高元淳還特意囑咐過,如果在京城有什麼困難可以去找阮先生。
只不過陳牧來到京城後,一直疲於查案和女人之間,結果給忽略了。
此刻看到眼前熟人,這才想起對方。
「雖然早就期待跟陳大人見面,但沒想到是這種地方,倒是有趣。」
阮先生玩笑道。
陳牧搖頭苦笑:「倒是讓阮先生見笑了,來京城後一直未能拜訪你,是我的錯,還望阮先生別往心裡去。」
「你若是真拜訪我,我倒不敢見你了。」
阮先生倒也坦然,「來京城後就腳踩兩隻船,就算一些想跟你結交的官員也不敢惹上麻煩,更別提我們這對老相識了。」
從阮先生的字里話語間來看,他是關注了陳牧的。
只不過陳牧的站隊有些怪異,導致他不敢冒然拜訪,畢竟他身後還牽連著一些朝中勢力。
稍有不慎,就能把麻煩放大。
此刻在監獄內與對方第一次見面,倒也不需要顧忌太多。
阮先生找了個乾淨的凳子,就這麼與陳牧隔著牢獄欄杆相對而坐:「說說看,你怎麼就闖入皇陵了呢?」
「我呈上去的陳述文你看了嗎?」陳牧問道。
阮先生點了點頭:「看了,你說你是在外城西區老柳巷口一座廢棄宅院裡查案,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出現在了皇陵內。」
「沒錯。」
陳牧搓了搓臉說道。「我被人陷害了。」
阮先生奇怪道:「那陷害你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陳牧搖頭:「暫時還沒頭緒,我現在需要有人幫我解釋一些問題。不過我更想知道,這地方有辦法出去嗎?」
「暫時沒有,除非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被人陷害的。」
阮先生道。「這天兆獄倒也並不恐怖,基本很少有人被判死刑,大多數都是來配合調查的,但是它很嚴密,冥衛和西廠都沒辦法參與進來。除非是得到陛下的特批。」
聞言,陳牧唇角扯出一道自嘲。
陛下與他的關係表面相安,其實相互之間看不對眼。
有太后在背後壓著,陛下才沒有對他動手,如今這麼好的機會送到對方槍口上,陛下會放人才怪。
「阮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朋友進來。」
陳牧提出了一個請求。
「就知道來見你准沒好事。」
阮先生僵硬的臉上多了一絲苦笑。「來的時候我還在猶豫,但是我一想,如果沒能幫你,到時候老高那傢伙又會寫信罵我。」
聽對方提及高元淳,陳牧心中淌過一道暖流。
他拱手說道:「那我就先提前謝過阮先生了,這個朋友叫雲芷月,她能幫我解惑一些問題,勞煩阮先生想辦法帶她過來。」
「我儘量試試。」
阮先生輕輕點頭。
阮先生離開後,陳牧雙手枕在腦後,喃喃道:「長得帥的人運氣果然不會很差,誰能想到都察院也有我的熟人。」
估計那幕後之人也沒料到。
眼睛餘光瞥見角落裡正在努力織網一隻小蜘蛛,陳牧一腳踹了過去。
「想讓我落網,你還不夠格。」
——
鳳鳶宮。
裹著一件單薄衫子的太后,在明燈映照下,嬌軀曲線無比玲瓏,柔潤的腰枝如柳條一般。
她低頭翻看著遞上來的文書,柳葉般的眉微微蹙著。
白纖羽跪在地上,秀美的臉龐掩飾不住焦急之色。
「瞧你這幅模樣,還以為你夫君馬上要被斬首了呢。」望著長跪不起的白纖羽,太后唇畔微微勾起。
「太后,羽兒求您能不能先把夫君放出來。」
白纖羽如有靈動一般的美麗眸子湧起幾分哀求。
「為什麼要放出來?」
太后美目流沔,忽然閃過一抹狡黠:「陳牧這小子終於栽了一次跟頭啊,瞧把他以前得意的,哀家現在反而高興的很。」
女人流露出幾分小女兒般的情態,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
以前陳牧怎麼怎麼厲害,簡直跟神仙似的。
再加上白纖羽每次都要吹一番自己的夫君,讓太后也有些莫名不爽。
現在見對方中了敵人詭計,頓時一頓暗樂。
臭小子,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太后~~」
白纖羽皓首低垂,美眸自顧委屈道:「夫君明顯是被人冤枉的,他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擅闖皇陵。」
「是呀,好端端的為何要擅闖皇陵?」
太后清麗艷美的容顏帶著一絲嘲諷,嫩如青蔥的小手揚著手中文箋。「哀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陛下也知道他是被冤枉的,那為何還要把他關在天兆獄中呢?」
白纖羽沉默不言。
想要說『陛下是在報復』這句話,但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陳牧出現在皇陵,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設計陷害他的幕後人本事確實有點大。」
太后眸中透著一股犀利的機心與冷靜:「你夫君之前說過,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在祭祀大典中偷取『天外之物』,現在你夫君被關押起來,等於清除了一個障礙,但也說明陳牧調查的結果已經讓他們嗅到了危機感。」
太后走到白纖羽面前,將她扶起來,淡淡道:
「祭祀大典在即,是不可能停下的。至於你夫君,哀家會派人到陛下那邊探探口風。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太后。」白纖羽微側著粉頸,好奇道。「陛下難道就不害怕『天外之物』被偷嗎?」
太后微眯起鳳目,那雙仿若能夠洞察人心的美眸目光直視著白纖羽:「你這是想從哀家口中套話嗎?」
「小羽兒不敢。」白纖羽連忙道。
太后微微一笑,抬起細膩如玉的皓腕,如有愛憐般的輕輕撫摸著白纖羽一頭清麗秀髮。
聲音卻冷如鏑傷:「陛下在不在乎,誰知道呢。」
女人一怔。
看著白纖羽閃動的眸光,太后淡淡道:「你現在最好別亂來,如果一時衝動,可能會真的害了你夫君。」
「小羽兒明白。」白纖羽微微一凜。
走出鳳鳶宮,清冷的夜色仿佛一片瑩瑩白紗披在女人的身上,清素得令人心動,宛如一幅美麗畫卷。
白纖羽揚起精緻絕美的臉頰,望著天空。
她雖然沒有陳牧聰明,但也能察覺到剛才太后的一番話明顯是透露出了一絲信息。
對於祭壇下的『天外之物』,太后和陛下肯定是有隱瞞什麼。
不過這些白纖羽並不在乎。
她只在乎夫君。
雖然太后說的沒錯,陛下是不會對夫君怎麼樣的,頂多也就關一段時間,磨磨對方的銳氣。
等調查清楚後,就會放他出來。
但一想到夫君孤身一人被鎖在在陰暗破敗的牢房內,還可能吃著餿了的飯菜,內心便是滿滿的心疼。
「終究還是皇權至上啊。」
白纖羽握著粉膩的拳頭,湛澈的眼眸里浮動著迷茫和黯淡。
哪怕她是手握重權的朱雀使,在絕對的皇權面前,也救不了夫君,只能將夫君命運交給其他人。
可如果要絕對的自由,只能有一種辦法——
讓夫君坐上皇位!
雖然這個念頭之前出現過,但從未像現在這般強烈過。可強烈歸強烈,終究還是不切實際的。
再或者,陛下和太后願意真正把陳牧當成自己人。
自己人……
如果太后也成為夫君的女人……
這個念頭一起,白纖羽悚然驚醒,額汗涔涔,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這個荒唐念頭打出去。
白纖羽啊白纖羽,你在亂琢磨什麼,都快魔怔了。
再說,還嫌棄家裡女人不夠多嗎?
一個尼姑有油條吃,兩個尼姑分著吃,三個尼姑沒得吃,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嗎?
她深呼了口氣,疾步走出鳳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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