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黃派傳人:張藝登場!(1/2)
休息不到半天,閒不住的張藝就打算出院了。
關北拗不過他。
沒法子,只能辦了出院手續。
「呼……外頭的空氣就是清新啊,這醫院呆的我都快發霉了!」
剛出來,張藝就忍不住大口呼吸。
「走吧張少爺,車子已經準備好了……」關北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早就已經叫好的車。
「來小關子,把爺攙上!」
「嘿,說你胖,你小子還喘上了是吧?」
「哎呀,幹什麼呢?我可是個病人,好了你先把這充電寶還了,車上等你啊……」
倆人上了車。
很快就回到了古都大學。
闊別校園一周,再次回歸,張藝心中反倒是有種很特殊的情緒。
「老班那邊找我,我就先過去了。」
一周時間沒來學校,對大學生來說,其實稀鬆平常。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藝術生。
平時就算張嘴胡謅去寫生,到時候只要拿出合格的作品,老班那邊也不會說什麼。
「你啊你,身體明明這麼虛弱,怎麼還這麼拼!」關北看著有些心疼。
「嘿,你可別這麼看著我。」張藝燦爛一笑。
「本大爺可不搞基啊……」
「呸!臭不要臉的。」
古都藝術大學算是蔚藍西部比較有名氣的藝術類學府。
像油畫大師沈天龍,國畫級瑰寶方木,民族舞女郎柳筠婉,皆是出自這所知名學府。
順著長廊不斷行進,張藝很快就來到了學校給老師配備的教學樓下。
他這剛一過去吧。
就看到有個戴著眼鏡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此刻正站在二號樓下,朝他這邊觀望。
「蘇老師!」
張藝笑著迎了上去。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蘇暖瞬間擺出一副臭臉。
「唉呀,蘇老師,我這是有特殊情況嘛,您這也擔待擔待唄!」
「行了,你的事我都聽說了行了,怎麼樣,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沒事。」
回來之前,張藝特地問過趙霽,以一己之力強勢修復價值好幾千萬的元青花四愛圖梅瓶的事,有沒有傳出去。
對方的回答很乾脆。
這件事除了她,蔣道金老爺子,還有她的那位叔叔,就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因為考慮到那些手藝傳承人,平時比較隱秘保守的性格,所以他們並沒有宣揚。
「看來老班確實不知道這事兒,不過也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慢慢展露本事,悶聲發大財,才是能夠傳承技藝的王道!」
張藝心裡默默盤算著。
「那就好!」蘇暖點頭。
緊接著畫風一轉,「知道叫你過來是因為什麼事吧?」
「我知道,是國畫師的事!」
「沒錯,不過參賽的主題,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記得你主攻的是北方山水畫,平時比也挺擅長關仝畫風,怎麼樣,這一次選擇的是原創作品,還是名家臨摹?」
國畫師的考核,共有原創畫作和名家臨摹兩類,當然歷屆考核過程中,也有人想將原創畫作和名家作品兩相融合,但很少有人能夠徹底融合成功。
大部分人都是照貓畫虎。
原創沒搞好,卻還把原來的名家作品搞得一團糟,因而時間長了,也就沒有人敢做這種綜合性的融合了。
「名畫臨摹吧!」
張藝毫不考慮,直接應聲。
「那你是打算畫《關山行旅圖》,還是《山溪待渡圖》?」
關仝乃是古都當地國畫圈子的有名前賢,所畫山水頗能表現關陝一代山川的特點和雄偉氣勢。
其畫風雖樸素,但卻形象鮮明突出,簡括動人,還曾被譽為「筆愈簡而氣愈壯,景愈少而意愈長。」
「嗯,我不打算用北方山水。」
考慮到自身手段最終還是要暴露,張藝也就沒有隱瞞老班的必要。
「你不打算畫北方山水?那準備畫什麼?」蘇暖有些愣神。
「初試我打算用《雪中白鷺》應戰!」
「雪中白鷺?黃荃的畫……你小子該不是瘋了吧。」蘇暖剛一回神,差點就直接炸毛了。
相較北方山水畫作,黃派花鳥本身的難度係數就比較大。
「我跟你說啊,你小子可不要光去看網上那些人的評論,小心被他們帶到陰溝里去!」
蘇暖還以為這小子是看到網上很多人對國畫師評比的分析。
再加上大病初癒,腦子一熱就想選擇黃荃的《雪中白鷺圖》。
參加這次評比。
「您先別這麼著急拒絕我。」他就知道老班這邊肯定會拒絕。
張藝灑脫一笑,說道:「其實一直沒跟您說,您別看我姓張,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黃派傳人!」
「黃派傳人?就你?」
蘇暖有些想笑。
「您還別瞧不起我,這《雪中白鷺圖》在我腦子裡已經構思了好長時間了,不信我給您露一手。」
說著話,張藝指了指教師公寓樓不遠處的繪畫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