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黃派傳人:張藝登場!(2/2)
說著話,張藝指了指教師公寓樓不遠處的繪畫室。
「走著!」
眼看這小子大步流星,蘇老師跟在後面,心裡多少有些嘀咕。
這小子平時不是會說謊的傢伙。
所以他真的是黃派傳人?
開玩笑吧。
黃荃一脈不是早就已經斷代了上百年了嗎?
可現實情況由不得他不相信。
兩人到了地之後。
張藝輕車熟路開始磨墨,等把各種色彩配置完成,眼睛微閉,開始找尋感受。
尋常人不曉得,花鳥畫其實是以描繪花卉、禽鳥來表現自然界生命力的畫作。
因而,若是沒經過長期訓練,讓自己的觀察更為敏銳。
又不能認真地了解物象的結構特點,習性和生活規律,那是根本畫不出完美的花鳥畫的。
「啾啾……」
耳邊傳來小鳥清脆的叫聲。
這聲音由遠及近,準確無誤的落入張藝的耳朵。
也就是這一秒,張藝忽然睜眼。
下一秒,他目光如炬,直接看到了二十多米外的一隻小鳥。
「走!」
起勢大氣,筆鋒柔美,得到黃荃傳承的張藝,自然也繼承了他對於花鳥畫作的各種技巧。
心眼合一。
下筆自然。
一旁的蘇老師,眼看著這小子手拿一支略顯乾枯,甚至有些分叉的畫筆,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開始作畫,忍不住搖頭嘆息。
這小子真以為他是大師?
對國畫不大了解的人,常以為筆墨可取,而色彩則不講究,其實不盡然。
國畫的色彩是有傳統有特點的。
具體解釋為,並不強調特定的時間和環境下的視覺感受,而是採用高度概括的藝術加工方法來表現。
表達的方式也很粗。
無非就是墨與色相結合,或以墨代色。
因而張藝剛開始畫。
蘇老師根本就不看好。
「這都畫的是什麼東西啊?也太亂了吧……」眼看這小子畫的十分迅速,筆尖更為分叉,蘇老師甚至有種要叫停的衝動。
可隨著張藝繼續蘸墨,在很是一般的紙張上來回作畫,蘇老師的態度有了變化。
直到這小子出手,將白鷺的一雙眼睛點出,整幅畫作的氣勢就像是畫龍點睛一樣,瞬間活了起來。
此刻的蘇老師瞅著桌子上的《雪中白鷺圖》,眼睛差點沒直接瞪出來。
眼前這幅畫作,並未刻意表現自然界的生機勃勃,白鷺棲息的樹,給人一種生活態勢,很顯然,張藝已經完全理解了意境創作的手段。
那就是抓取生活中的瞬間來刻畫動勢。
飛鳥固然有著千姿百態,但欲飛將落的瞬間,可能會使人想到一種聞聲索侶或覓食才歸的意趣。
眼前這小子將白鷺棲息在雪中樹幹上的那股極其靈動的姿態,表達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好,真是太好了!」
此時此刻,蘇老師忍不住鼓起了掌。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目光看向張藝,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態度。
幾秒鐘後,他才忍不住憋出了一句話。
蘇暖:「你小子竟然是黃派傳人,那為什麼開學的時候不說?」
張藝:「額……這不是您也沒問過我嘛。」
「我……你這個臭小子。這次國畫師的事,我就交給你了啊,聽著,必須拿下前十!」
下了命令,蘇老師又補了一句。
「啥也不說了,就光說你小子是堂堂黃派傳人,我給你個前十的任務,不過分吧?」
「不過分,當然不過分,您放心我會努力的。」
看著蘇老師吹著口哨離開,張藝轉頭,忍不住想看一看他畫的那幅畫,還有什麼缺陷需要改正。
可這剛一轉頭,卻發現桌上的畫,竟然就這麼憑空不翼而飛了……
「唉,蘇老師啊,不至於吧,就一幅畫嘛!」張藝苦笑搖頭。
出了繪畫室大樓。
回味著剛才的繪畫過程,張藝輕笑,沒想到富貴花鳥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剛才他確實挺爽。
「哎,小同學你等一下,我問你點事。」這剛走出去還沒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
張藝應聲回頭。
就見到一看門大爺打扮,手裡拿著玻璃杯泡著紅棗枸杞的老人,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了?大爺!有事啊……」
「對,我剛才看到小蘇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手裡拿了一幅雪中白鷺圖,我猜這畫是你畫的對吧?」
果不其然,被這大爺給發現了,蘇老師也真是不小心。
張藝心裡吐槽,嘴上還是很恭敬地說:「是小子畫的,怎麼,您有事兒?」
「真是你畫的……所以你小子是黃派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