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替罪羊(1/2)
洛陽,
未央宮大殿上,
「無能~」,天子怒喝,驚得群臣一下拜倒,「陛下息怒」
「丁原誤國,當殺」
「陛下不可」,太尉袁隗慌忙勸誡,「丁健陽經營并州多年,若是此時撤換處置了他,并州危矣」
「陛下,太尉說得不錯,此時并州事危,若失去了丁健陽,并州必失」,太僕楊彪跟著出列,勸誡天子,
侍中盧植也走出,「陛下,丁刺史修有統御神通-定邊戌疆,并州戰局離不開他呀,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群臣跟著呼喝,請天子收回成命。
天子一看這架勢,并州莫非還真離不開丁原?
他失去了主意,目光看向身前的張讓,希冀他給拿個主意,
「陛下,丁原是一個忠臣」,張讓出聲,首先認可了丁原的忠臣身份,又道,「此次并州兵敗,並非丁原之過也」
群臣一聽,瑪德,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死太監竟然在幫丁健陽說話。
「並非丁原之過?」,天子疑聲,群臣隨即心頭一驚:
遭了,這死太監虛晃了一刀,目的在劉虞身上,
果然,張讓隨即開口,道:
「陛下,上任幽州刺史劉虞,怯於胡人兵鋒,屈辱事敵,在任途中數次資助胡人,才使鮮卑兵強馬壯,依奴才看,丁原兵敗之因,全在劉虞這個賊子身上」
張讓說完,陰沉沉地一笑,竟然敢拒絕給咱家送禮金,玩不死你。
天子雙眼一眯,「還有這事?」
群臣頓覺不妙,
「陛下,劉伯安乃是儒學之士,一生清貧」,楊彪把清貧兩字咬得格外重,眼角瞥了張讓一眼,繼續道,「對外使用懷柔政策,那是在彰顯我漢家氣象,代天子教化胡酋,收胡人之心,並非事賊~」
「陛下」,袁隗跟著出聲,「劉伯安乃是漢室宗親,如何會墮皇家的麵皮呢」
天子聞言眉頭一皺,看向張讓道,「中常侍是不是弄錯了?」
他也覺得劉虞事敵的可能不大,怎麼也是堂堂宗親,怎會屈身事賊,
張讓張口,就要出聲辯解,皇甫嵩見狀急忙打斷他道,「陛下,并州勢危,威脅到了司隸地區,陛下還需速速拿出主意才是啊」
天子聞言點頭,并州若是失去,他還如何睡得著啊,「眾卿可有良策?」
見天子注意力果真被轉移,張讓暗恨,心下記住了皇甫嵩這根攪屎棍,卻不好再說什麼。
何進走出,「陛下,并州軍損兵折將,援軍自是首要」
天子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我這大舅哥還不算無能嘛,竟然能看清其中關竅了,「援軍何來?」
「可抽調翼州軍西進,襄助丁健陽」
「不可」,楊彪出聲否決了何進的諫言,朝天子躬身道,「陛下,冀州乃是防禦鮮卑的第二防線,若是抽調軍士西進,一旦戰事不利,冀州還如何堅守?」
天子一想也是,并州若是失了,冀州也得跟著完蛋,
袁隗這時走出,「陛下,如今之首要,是嚴守司隸各處險要,以保洛陽安危」
這的確是首要,天子精神明顯一振,朕可是天子,身家性命天生優於一切,「那并州……」
「陛下,匈奴金帳既然南下,主力軍隊自然也跟著來了,因而涼州防禦已暫時沒有必要」
「太尉是說……涼州軍」
「陛下英明,可令涼州刺史耿鄙抽調兵馬東進,馳援并州丁原所部,如此,匈奴之禍必不可盛矣」
「太尉老成謀國,朕心甚慰」
袁隗一席話,既點出了司隸之危,也解決了并州危局,在天子看來,實是良策,
「眾卿,太尉所言,是否可用啊?」,天子明明已經定計,但覺得還是有必要彰顯一番自己的從諫如流,
群臣思慮了一瞬,對袁隗所獻計策也挑不出刺來,旋即躬身拜伏,「陛下英明」
可無人發現,躬身拜伏的袁隗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詭譎的微笑。
……
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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