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敲暈扛回家,貂蟬的仇家(1/2)
貂蟬的笑顏,勾走了關羽的心魄,扛著劉備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哪裡還有一絲武聖的風範,
「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我王府?」,她輕啟貝齒,聲若天籟,
關羽驚回神,卻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首先想起了肩頭的大哥,急忙小心地將他放下,
劉備受到抖動,不滿地睜開眼,
「大哥,咱們可以回去了吧」,關羽尷尬地說著,有些不敢去看對面的貂蟬,
「看著你媳婦兒了?」
「咳……嗯」
「美不?」
「……美」,關羽聲音低不可聞,若不是天生棗紅臉,此刻面色絕對變作了猴子屁股,
「那你還愣著幹啥,敲暈帶走啊,這麼美的媳婦兒,不定有多少人惦記著呢,趕緊扛回侯府」,劉備說教,顯得很是彪悍,
關羽則是哭笑不得,大哥,這裡可不是草原吶!
貂蟬聽著二人一番對答,面上已經掛上了薄怒,「兩個登徒子,快快報上名姓,否則我就叫人了」
她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驚覺到了些什麼,
劉備身上的服飾她雖不認識,但絕對是官服,且比義父王允的朝服要高貴很多,
義父才剛返回洛陽,一切都需重頭開始,底蘊薄弱,若是她貿然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會為義父樹敵的,
所以眼下只能先弄清二人的身份,在思忖應對的法子了。
聽得貂蟬要叫人,關羽頓時慌了,若是明日洛陽盛傳中山侯封侯之日去爬了人家的牆頭,那樂子可就大了,
「小姐莫慌,我等絕非歹人,在下關羽,乃北軍信任軍司馬,這位是我的兄長劉備,深夜叨擾絕非有意,只是兄長飲酒甚多,因而有了如此誤會」
聽得是斬殺了左谷蠡王的關羽,貂蟬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異彩,可一聽他肩頭的人就是新封的中山侯,她直接就傻了,「你們這是……」
關羽不得已,只得從實道來,希望能解開這其中的誤會,
貂蟬聽完後,看著英武的關羽,難以置信中帶著一絲忐忑,「義父他……真答應了?」
「確是如此,不然我兄長也不會拉著我過來,驚擾了小姐」
知道關羽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貂蟬又羞又喜又怒,轉頭看向醉眼朦朧的劉備,她又被氣笑了,
「中山侯既然喝醉了,你應該阻止他才是,還陪著他一起爬你未婚……我的牆頭,你……」
貂蟬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若是關羽所言的婚事為真,那他今夜所為,無疑就是在爬自個兒媳婦的牆頭了,
可過分的是,他竟然還帶著自己的大哥。
「嬋兒,義父有事……」,王允的聲音突然響起,人已走出了走廊,看著院中的一幕,他硬生生的把後半截話給咽了回去,
關羽頓時如遭雷劈,身體僵住,
貂蟬面上浮起尷尬,怯生生地喚了一聲義父,
劉備呢,卻是不知什麼時候又睡了過去,對一切茫然無知,
看著睡得直砸吧嘴的劉備,關羽心間幽怨,哥啊!你可把弟弟我坑慘咯,
「岳……御使……王好~」,他做賊心虛,連話都說不好了,直想找個洞鑽進去,
王允那個氣啊!鬍子一顫一顫的,眼睛來回在關羽和劉備之間巡視著,明顯是在強忍著心頭怒火,「好你個關雲長,你如此……如此……不當人子」
貂蟬生怕氣壞了他,急忙上前攙扶著,「義父,他們也才……剛到」
「哼~」,王允哪裡會信,他就是從中山侯府過來的,「你先回房去」
「喏」,貂蟬應聲,擔憂地掃了關羽一眼後,這才轉身離去,
關羽面色一急,張口想叫住她,卻又驚覺不妥,只得目露不舍的看她離去,
看著關羽這般,王允眼中滑過了一抹得色,臭小子,眼饞了吧!
嗯嗯……此時不是驕傲的時候,得替嬋兒再加上一把火,「關羽,你如此敗我女兒名節,該當何罪?」
「關羽願受岳父發落,只希望岳父莫要遷怒兄長」
王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的並不是關羽爬牆頭的事,他也曾年輕過,這種事他當年也沒少干,
可關羽這個白痴,爬自家媳婦兒的牆頭,竟然還帶著他大哥,簡直是……
「將你大哥送到客房,此事老夫明日自會與他計較」
「喏」
……
翌日,
午時,
鵝毛大雪紛飛,天地一片白色,
劉備皺著眉頭從睡夢中舒醒,伸手按壓住了額頭,
整夜在此看護的侍女見此,朝其中一人吩咐道,「侯爺醒了,快去報告老爺和姑爺」
搖了搖有些迷糊的腦袋,劉備這才在侍女的幫助下支起身子,掃了眼陌生的環境,把這當成了自己的侯府了,
關羽剛好在庭院中撞到了侍女,這時急急地跨進了房門,「兄長,你感覺如何?」
劉備苦笑,「昨夜著實喝大了」
坐起身,侍女為他穿上了外套,披上了皮裘,洗了把臉後,他這才感覺清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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