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敲暈扛回家,貂蟬的仇家(2/2)
坐起身,侍女為他穿上了外套,披上了皮裘,洗了把臉後,他這才感覺清爽了些,
他剛想朝關羽說些什麼,貂蟬這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昨晚那段奔涌如潮的記憶,
「臥槽」,劉備驚呼,嚇了屋中眾人一跳,「雲長,你真的把你媳婦兒敲暈扛回侯府了?」
「不錯喲,無愧你大哥的諄諄教誨,挺有我的風範嘛,哈哈……」
關羽頓時尷尬,貂蟬也是一陣臉紅,
而剛從屋外走進的王允,臉色則就直接黑成鍋底了,「中山侯,你就是這麼教導自家兄弟的?」
看著眼皮狂跳的王允,劉備愣愣地看向關羽,又轉向貂蟬,「這裡不會是……」
關羽和貂蟬同時點頭,
劉備哀怨地一閉眼,尼瑪,這就尷尬了,老子當面,我這是給自己挖了多大一個坑啊!
見劉備不敢看向自己,王允對此也不好再說什麼,關乎自家女兒的名節,只能忍了,
「雲長,喚上你大哥,吃完飯就回去吧」
「喏」
關羽應喏,心裡終於平衡了,這種被當面撞破的尷尬和無地自容,也不只是自己嘛,
而貂蟬則是促狹地看著劉備,「兄長,你眼睛是不是進沙塵了」
「嬋兒」,關羽雖在輕聲呵斥,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面上的忍俊不禁,實在是很難見到兄長吃癟啊!
貂蟬調皮地輕吐了下粉舌,走近他的身側,朝劉備道,「兄長,該吃午飯了」
劉備澀澀地朝她笑笑,才猛然驚覺到了不對勁,目光質詢地看向關羽,「嬋兒?」
這發展要不要這麼快?
貂蟬面色隨即羞紅,煙波泛起,盯向關羽的眼裡,潛藏著絲絲情意,
看著這一幕,劉備承認自己酸了,我當初征服吳覓時,那速度也沒這麼快啊!
雲長這傢伙莫不是深藏不露,還是說……已露深藏了?可貂蟬行走間……想到這裡,他急忙打斷自己的念頭,我一個大伯子,在瞎想些啥呢!
「咳咳……大哥,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撿簡要的說」
……
等劉備聽罷,無語了,這狗血的橋段,實在讓人吐槽,
貂蟬是孤兒,不然也不會被王允收為義女,視為己出,
但她在拜王允為義父之前的過往和身份,卻是不為人知。
原來,
貂蟬也是太原祁縣人,原名任紅昌,本出身豪族,因為年少時覺醒了天賜異能,被歹人盯上滅了全族,其父拼死帶其衝出重圍,
可其父受傷過重,在郡衙將她交付予摯友王允後,只來得及畫下了一個符號,呼喝了一聲「左谷」後,便氣絕而亡了,
為了躲避仇家可能的追殺,也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王允這才給她改名貂蟬,收為義女養在內宅中,
這些年來,
王允不忘摯友之仇,一直都在暗中探尋,與左谷兩字有關的東西都查了一個遍,毫無所得後,推測當年她父親,只怕是未來得及說出仇人的全稱,
這麼一聯想,答案呼之既出了,就是匈奴左谷蠡王,
此番關羽斬殺左谷蠡王,便是間接的幫她報了仇,且在她還茫然無知之際,互相訂下了口頭婚約,
自此,
郎有情,妾有意,發展自然就無比迅捷了。
劉備讚嘆,「緣分這東西,著實是妙不可言,讓人捉摸不透啊」
關羽和貂蟬相視一顧,對此深表贊同。
「貂蟬,你言你父曾留下一個符號,是怎樣的一個符號啊?」
「回兄長,我那時年幼,已經記不清了」
「王御史那裡,可有保留」
貂蟬點頭,「義父一直都保存著的,他以前生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獨自去找尋仇家,因而一直都不肯告知於我」
「呵呵……那無妨」,劉備輕笑,「不論你仇人是不是左谷蠡王,你即是雲長的妻子,便是我劉備的弟媳了」
「你之恩怨,自然就是我中山侯一脈的恩怨,無論你的仇家是誰,大哥都替你接下了」
「多謝兄長」
貂蟬心間生起感動,誠聲道謝,關羽卻已經聽出了劉備的話外音,「兄長,你的意思是……嬋兒的仇家並非左谷蠡王」
貂蟬聞言一慌,緊緊地盯向了劉備,
「不能這麼說,我推測,貂蟬的仇家,應該不止是左谷蠡王」
「兄長何意?」
「雲長,如果當時任父已經喝出了左谷兩字,何必要再留下一個符號呢」
關羽眼睛一眯,那就是說,嬋兒的仇家,不止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