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土豆的威力(2/2)
忍不住的就抓住了小姑娘的兩隻小手,一個勁兒的上下抖著。
「噯噯,提督,你別嚇到人家小姑娘,快鬆開手。」看著自家提督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列克星敦當時就有些吃味兒了,嬌嗔著上前一步拉了拉林建國的手腕。
「哦哦,好好好,哎呀,土豆噯,你,你別客氣啊,這個,這個叫列克星敦,和你是一個國生產的,這裡還有聖地亞哥和英格蘭,她們都是和你一個國的,你,到這就當時到你自己家了,想吃什麼想用什麼的,你就別客氣,只管和列克星她們說,嗯,你隨意啊,別客氣。」被列克星敦這樣一提醒,林建國也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些過分了。
一邊親熱的打著招呼,一邊有些戀戀不捨的,林建國悵然若失的放下了奧班農的兩隻小手。
「我,我,」同樣蒼然若失的,還有小土豆奧班農。
雖然是第一次的見面,雖然對著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的,剛見面時候的那個表現感到有些……『不滿』。
但是當林建國真的放下了她的一雙手以後,她的心裡也油然而生的出現了一種……有些失落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
以前,也見過了提督,
但是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一種……難道是說……:「我當年的那個潛艇,其實並不是被土豆砸壞的。那是……。」
「啊哈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事嗎,以前也是聽說過的。
就是因為事情有些好玩,所以就一直給記住:「就是你們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地碰上了一個潛艇,然後你們就靠得太近了,結果互相的炮彈都打不到對方,於是你們甲板上的人就跑進旁邊的儲藏室,拿起裡面的土豆砸對面的潛艇。結果那些日本人認為這些是手榴彈,就忙著將土豆踢到海里並且迅速下沉,結果不小心一下子操作過猛,就給沉到海底下去了。哎,據說你們那邊的什麼土豆種植聯合會?還給你送了一個牌子,用來紀念這個事,是吧?」
「是,是,不是這樣的。」有些驚訝,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建國在自己的面前興奮的指手畫腳(手舞足蹈),奧班農微笑的,悄悄的向後退了一步,兩隻手在前面抓了抓,最終還是一起的褊到了背後:「那個,內個潛艇,它,它其實是被深水炸彈給炸沉的。」
「炸?」林建國當時就有一些懵了:「是炸的,炸的嗎?不是砸的嗎?」
「砸,我們也砸過的。」離開了那個有些『危險』的中年男人,也許是感到了安全,也許是因為已經說過了一段話,相互之間的有些熟悉了。奧班農也有些膽大了點兒,尤其是說的還是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事跡,她開心的踮著腳,顛了幾下:「其實我們只是用土豆砸的,然後把它們給嚇得從沉到了水裡,然後我最後還是追上去用深水炸彈把它給炸沉的。」
「哦,這樣啊。」有些失望,但並不是太失落。反倒是這一個曾經的傳奇故事,又有了一個新的反轉,倒是讓林建國一下子感興趣了:「噯,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嗎?」
「嗯,好啊!」哎呀,你這樣的一種要求,讓我怎麼能夠忍心拒絕呢!
這可是讓我自己顯擺我自己鴉——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個機會怎麼能輕易的就會放過呢:「那,我就給你說說?」
「說說說說,」這種欲拒還迎的小模樣,林建國那還不立馬的給捧上:「正好,這也還有一段時間,咱們就在這給嘮嘮?」
「提督……」列克星敦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了:嘮嘮!就在這兒?在這還在飛行著的直升飛機上?
雖然說九爺的全封閉機艙隔音效果也還可以,但是你確定在這個到處都轟鳴著機械聲的直升飛機上嘮嗑,真的是一個好的選擇?
管他呢,愛怎麼就怎麼著吧!反正,說話的不是我就行。
微笑的衝著回過頭來的林建國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要說的。列克星敦站起身,走到了前面拍了拍駕駛員——是的,為了保證安全,在林建國乘坐的這架直九直升機上,是有著一個艦娘當駕駛員的:「科隆,飛慢點,咱們提督又在撈船了!」
「?」哦,『駕駛員』科隆點點頭,給了一個OK的手勢。
飛機,飛行的速度開始降低,噪音也同時的減少了不少。
列克星敦回到機艙,在林建國的面前,弗萊徹級驅逐艦,小土豆奧班農已經開始介紹自己的那一次被流傳的神乎其神的故事了:「那應該是1943年4月5日的事情。」
「唔,也快差不多了,唔,沒事,你繼續,繼續說。」順嘴就接了一句,然後看見了奧班農投過來的眼神,林建國連忙的道歉,並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接下來再不說話了。
輕輕的一笑,奧班農對林建國的好感又多增加了一分:「那個時候吧,我,也就是奧班農號當時正在和我所在的那個第21驅逐艦中隊,剛剛完成了一次夜間岸轟任務……這個夜間岸轟你知道嗎?就是趁著晚上,偷偷的到別人的目標附近,然後用炮把他給炸了。」
「我跟你說……」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去做你的那些『豐功偉績』今天可就算是說不完咯!」看到有些興奮的小土豆,列克星敦有些好笑了:這丫頭,就這個樣子,眼見是又跑不了了……提督,他對於這些小女孩們的殺傷力,簡直就是……
「呀,」抱歉的吐了吐舌頭,奧班農向著列克星敦悄悄的瞄了一眼,偷偷的做了一個鬼臉:「那,那天吧,我就在那邊從索羅門群島,新喬治亞地區那邊返航。然後吧,我們的雷達就發現了一個艦橋,就是潛艇的那種,露在水面的,我們就判斷那應該是一艘大型的日本潛艇正在海面上航行,也不知道她是上來換氣還是幹什麼,反正是對我們的存在一無所知,估計吧那個時候那個值班的瞭望員肯定是睡死了。」
說到這個時候,小土豆開心的偷笑了幾下,顯然也在為自己的運氣感到驕傲:一艘潛艇,浮在水面上,已經被自己發現了,卻還沒有發現自己。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輕易的就被放過了,那奧班農連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吧,我們就加快了速度,打算高速接近然後撞擊它。」
「呵呵,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那個潛艇,她們的外殼可比我們薄得多呢,一撞的話,一下子就能給她扯出一個大口子來。然後她要不就去沉底,要不,就只能去向我們投降。」得意洋洋的,奧班農向著林建國顯擺自己的好運氣:「其實當時我們……我說的是那個船長啊,他主要就是想把那個船給撞開一個口子,然後俘虜她。你要知道,能夠俘虜一艘潛艇,說出去可是比擊沉一個潛艇厲害的多了。」
坐在九爺的機艙里,說的開了心的奧班農還在座椅上蹦噠了兩下,表示自己當時真的是很開心的——唔,是那些船上的船員們都是很開心的。
林建國閉著嘴,只是用眼光和旁邊的列克星敦對視了一眼,然後堅持的閉著嘴,什麼話都不說:我才不會告訴你本艦隊的大姐頭也是一個潛艇呢。
而且,她現在也正在通過數據鏈,看著你在這裡表演怎麼『砸』沉一個潛艇的故事——你這樣賣力的演出,到時候她一個同仇敵愾的話,說不定會給你一點小教訓哦!
不過這肯定跟我沒關係。
我只是聽故事,聽故事而已呢:「所以吧,當時我內個船上的艦長和其他軍官就在艦橋上仔細的瞅啊瞅啊……」
不知道是不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和人好好的說過話了。
反正現在的奧班農說起故事,還手舞足蹈的不斷的用動作來增強自己的語氣。
就像現在,坐在椅子上的她就『指手畫腳』的,表現出了一種偷偷摸摸的,想看又不想被人發現的偷窺的模樣:「希望能夠認出這艘潛艇的型號。」
「你知道,內是一個什麼潛艇嗎?」
「是一個什麼潛艇呢?」我不但知道它是呂33型潛水艦二番艦——呂34,但知道呂-34當時是在執行破交作戰(破壞交通線)。
但是我不說!
小孩子在興奮的表演的時候你卻去直接的揭穿謎底——雖然不知道其他的鋼鐵直男到底是怎麼樣的表現。
但是對於想撈船的提督們來說,這種行為,所以讓你的撈船想法永遠的只能是一個想法。
林建國當然是不會犯這種錯誤了:一個笑眯眯的假模假樣的騙子(微笑著,列克星敦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提督。)
什麼話都沒說!
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