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2、驚人財富(2/2)
津門商會在腳行的存在感很低,以往扮演的都是被欺壓敲詐的角色。
但事實上,腳行的經濟來源全部來自這些商人。
這是一道不小的力量,只是一直以來都在巴延慶和各大幫派的淫威下不得不屈服,難免被人忽視。
可現在巴延慶死了,各大幫派你爭我奪,商會這股力量的價值,很快就會凸顯出來。
而蘇乙結交蘇振芝,算是用三萬大洋買來一塊籌碼,布下一招後手棋,
現在看不出來,但遲早會發揮出重要的作用。
不然,他吃多了撐的跟蘇振芝聊這麼多?
和蘇振芝分開後,蘇乙又見了陳識。
「定了,下月初八開館,」陳識語氣還有些亢奮,「武館位置不錯,也在法租界,和鄭山傲的神州武館就隔了一條街。」
蘇乙點點頭,笑道:「師兄也算得償所願了,可喜可賀。」
陳識笑道:「詠春開館,你是功臣!今天你偷了懶,以後你可得在武館裡做個教習。」
「沒問題!」蘇乙道,「不過鄭山傲那邊似乎有了些想法,咱們詠春武館裡我不能久駐。」
「這點我想到了。」陳識道,「只要你對外認這份師承就足夠了,其餘的,師弟你但憑心意。」
頓了頓,又問道:「我聽鄭山傲說,你們腳行的龍頭被人殺了,這件事對你有沒有影響?」
「有,但是是好的影響。」蘇乙笑道,「師兄不必擔心,這些日子你專心操持武館便是。」
今晚蘇乙註定不會閒著,和陳識正說著話,黑手劉老三的人來了。
「耿良辰,明日早晨八點,運輸同業公會一樓大堂開會,凡腳行大把頭及以上職位,均要參會,不得缺席,否則取消把頭資格!」
蘇乙挑了挑眉,看著這個趾高氣揚的傢伙,道:「是劉三爺要開會?」
「廢話,不然是誰?」這人很不耐煩,「巴大爺出事了,除了劉三爺,誰還能代表整個腳行?記著明兒別遲到了,我還得去下一家呢。」
說罷,也不等蘇乙回話,這人轉身就走。
陳識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道:「巴延慶剛死,這個劉三爺就耐不住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蘇乙冷冷一笑,「牛鬼蛇神都還沒粉墨登場呢。」
「你不會也想上台唱一出吧?」陳識道。
「我要唱,那就可不止一出了。」蘇乙悠悠道。
「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陳識嘆了口氣,「第一齣戲打算怎麼唱?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蘇乙搖頭:「第一出是獨角戲,叫聚寶盆。」
他笑眯眯看著陳識:「你師弟我要發一筆橫財了,師兄要是用錢儘管開口。」
「你自己留著花吧。」陳識搖搖頭,「總之,有事兒說話。」
這齣聚寶盆,蘇乙唱得很順利。
之前劉海清問蘇乙,你怎麼這麼有把握就能找到巴延慶留下的財富?
因為耿爺有掛。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在商城裡花一點粉絲值,就能買到巴延慶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包括這個人在原歷史被槍斃後,查抄他家產的詳細情節。
巴延慶在五十年代初被槍決後,當局共查抄出價值兩千三百多萬美金的私人資產,這些資產被他分三批,分別以黃金、美鈔和煙土的形式,藏在了三個秘密地點。
這三個秘密地點,全是以地堡的形式建成,凡是參與修建地堡的民夫和他的手下,全在地堡修成的當天,就被巴延慶秘密處決了,所以理論上來講,這三個地堡的位置只有巴延慶自己知道。
這三個地堡的入口一個比一個隱秘,其中一個在寺廟的佛像後,一個在土地廟的地龕下,還有一個居然在一處暗娼館的水井裡。
巴延慶這個人生性狡詐多疑,他連自己的親爹都信不過,這三個秘密藏錢的地方他也沒有派任何人把守,因為他怕派來的人監守自盜。
所以他人突然一死,他的這些財富誰都不知道在哪兒,現在全便宜了蘇乙。
這麼一大筆財富,蘇乙剛開始居然忘了……
不是他心大,而是在片場世界裡,錢對蘇乙來說真的就只是工具和數字,他對金錢的態度就像是個渣男——不拒絕,不負責。
要是在現實世界裡,蘇乙怎麼可能忘了?
蘇乙先小憩了幾個小時,一直到夜裡三點半,才帶上準備好的一些工具出發。
三個地點他都一一去了,其中一個還是空的。
錢也沒那麼多,所有黃金、美金、煙土和值錢的古董加起來,也就價值一千萬美金左右。
蘇乙踩好了點,確定了數目,這才去找劉海清。
他大半夜往劉海清床頭一站,嚇了劉海清個半死。
眼看劉海清就要發脾氣,蘇乙悠悠道:「巴延慶的錢,我找到了。」
劉海清頓時就愣住了。
「真找到了?」他不可置信地問道。
「真找到了!」
「那特麼還等什麼?」劉海清頓時興奮了,一骨碌跳了起來,「走啊!」
「誰說的,我找到錢叫我爹都行來著?」蘇乙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
「先見到錢再說!」劉海清沒好氣嚷嚷道。
「你得開車去,」蘇乙嘆了口氣,「還得找個地方放錢,一趟拉不下啊,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