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4、局勢反轉(2/2)
一線天看都不看他,只是笑著打開槍的保險,對太田德三郎笑道:「讓他閉嘴。」
太田德三郎臉色陰沉,猛地一抬手,那軍人立刻會意,警惕收起槍閉嘴後退。
「你偷襲我,算什麼好漢!」太田德三郎憤怒道。
「讓你三招你也不是我對手。」一線天淡然一笑,退後一步收起槍,「敢在這兒掏槍,不想活啦?槍我沒收了,再有下次,你活不了,明白嗎?」
太田德三郎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三二年的津門,哲彭人遠遠沒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程度,這座城市也不是哲彭人說了算的。
「神槍李書文是你什麼人?」一位館主突然問道。
卻是他眼力高,看出一線天之前用擀麵杖打落太田德三郎長劍的那一招,有李書文抖大杆子的風采。
一線天微微一笑,岔開話題:「見過逼良為娼的,還沒見過逼人比武的,更沒見過比武輸了還耍賴的,津門武行現在都這麼沒溜兒了嗎?」
鄒榕道:「年輕人,是非只因強出頭,你這是給自己招禍,明白嗎?」
「哦,明白了。」一線天恍然,「原來是娘們兒當家,那就不奇怪了。」
鄒榕臉色一僵,眼中迸射出銳利之色。
蘇乙拍拍一線天的肩膀,從他身後一步邁出,笑著對鄒榕道:「鄒館長,各位前輩,不過是一場輸贏,你們要是覺得不算,那就不算吧,就當我耿良辰從來沒贏過!今天這賀宴,也只當是武行請津門各界朋友吃飯了。」
「明天開始,踢館繼續!這回你們可選好了人,別又選一個比完武就跑路的。」
似笑非笑環顧一周,蘇乙一抱拳:「話不投機半句多,諸位,告辭了!」
說罷,轉身就往樓下走去。
轉身的剎那,他給一個店小二做了個手勢,這店小二立刻會意,悄然退去。
這是在通知劉海清那邊,可以救人了。
一線天舔了下嘴唇,警惕看著這些人,後退幾步,然後急忙跟上。
整個三樓鴉雀無聲,氣氛非常尷尬。
「呼。」鄒榕長長吐出一口氣,擺擺手。
他身邊的人立刻走到樓梯口,對下面招了招手。
一樓一人見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一樓一個包廂里。
包廂里坐著一個手拿日月乾坤刀,閉目養神的人——陳識!
「陳師傅,人下來了!」這人急促道。
陳識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他。
「待會兒出去,喊一聲逆徒或者叛徒什麼的,立刻衝上去廢了他!」這人眼露猙獰道,「多的一句話也不要說!你放心,他現在手軟腳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陳識定定看著他。
「聽明白了嗎?」這人瞪眼,「想想你女人!」
「錢呢?」陳識問道。
「辦完事兒才能見錢!」這人厲聲道,「不要死要錢,陳師傅,你要搞清楚……」
「沒錢,不干!」陳識重新閉上了眼睛。
「你……」這人氣得一指陳識,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一跺腳,「好,錢先給你!」
說著,手就伸到懷裡掏去。
這一刻陳識猛地雙目暴睜,如獵豹般竄出,手中日月乾坤刀就勢往前一送——
噗!
刀尖刺穿血肉,將這人的手直接釘在他的胸口處。
「啊啊啊!」陳識低吼著腳下用力往前蹬跑,以刀尖推搡著這人破門而出。
砰!
這人的慘叫聲中,陳識用兵器頂著他跑到了一樓大堂正中,此時這人半個身子都被鮮血浸透了。
「呃啊……呃啊……」這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剎那間驚動了所有人!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一樓大堂,包括已走到二樓的蘇乙和一線天二人。
就連三樓上的貴客們也人人變色,幾乎齊刷刷跑到了圍欄邊上往下看。
「鄒榕!」陳識用刀尖挑著這不斷慘叫的傢伙,仰頭厲聲大喝,「你抓了我女人,威脅我讓我廢了我師弟耿良辰,你還讓這傢伙給我五千大洋讓我閉嘴!我陳識怎能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你這惡毒的女人未免太小看了天下英雄!」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你們信不信,我刀尖釘著四千大洋的存根!誰想看?」陳識再次大叫。
噗!
他猛地拔刀。
「呃啊……」那人再次慘叫撲倒在地。
陳識大步向前,從他懷中一把掏出四張已經被鮮血浸透的銀行存單,高高舉起。
三樓,鄒榕嘆了口氣搖搖頭,閉上了眼睛:「就知道南方人靠不住……」
與此同時,某處住宅。
接到信息的劉海清猛地一揮手,頓時幾個黑影翻牆而入,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後,門從裡面打開。
「代表,都制服了,人質安全!」開門的人道。
「帶路!」劉海清淡淡道。
「是!」
這人立刻帶著劉海清進門,三拐兩拐到了一個房間,就見臉色煞白強裝鎮定的趙國卉正站在床邊,看了過來。
劉海清笑了笑,用儘量溫和的聲音道:「你是陳識的夫人吧?」
「我是。」趙國卉道。
「耿良辰托我來救你,」劉海清笑道,「嫂夫人,你安全了。」
趙國卉腿一軟,跌坐在了床上。
「能走嗎?」劉海清問道,「車子停在門口等著,我替你在金港大飯店訂好了房間,陳識晚些時候會去找你。」
趙國卉強撐著站起來:「謝謝,麻煩了。」
「不客氣。」劉海清微微躬身,對身邊的人吩咐道:「這兒交給你了,親眼看著人進房間。」
「是!」
劉海清對趙國卉笑了笑,轉身快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