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回院(2/2)
「鐵娘子文慧……援朝真是能呀,找媳婦兒把鐵娘子領回家了,厲害厲害!」
「這可真是老蘇家祖墳冒青煙了,這是積了多大德呀……」
「我瞧瞧我瞧瞧,讓一下……哎喲,別說,真人比報紙上看著可精神多啦!太漂亮啦!這可是號召全國人民學習的榜樣啊!」
因為文慧的身份,前院被街坊們圍個水泄不通,熱鬧極了。
大家都圍著文慧說話,爭先恐後想要跟文慧聊幾句。文慧大場面見慣了,這點場面自然應付得綽綽有餘,笑著跟每個街坊聊天,落落大方。
「援朝呢?援朝回來啦?我兄弟人在哪兒呢?」傻柱人還沒到,大嗓門兒已經飄過來了。
「這兒!」蘇乙抬手叫了一下,傻柱樂呵呵過來就是一個熊抱:「嘿,有日子沒見了兄弟,可想死我了!」
「去你的,你想我家那瓶酒了吧?」蘇乙笑呵呵推開他。
「都想都想。」傻柱樂呵呵撓頭。
「栓子扣子呢?怎麼沒見?」蘇乙問道。
「被他媽罰站呢,早上闖禍啦。」傻柱壓低聲音道。
「何雨柱!」這邊說著話,那邊冉秋葉已經瞪著眼走了過來,「昨晚又一晚上不著家,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是吧?」
「嘿嘿,我兄弟在呢,給我留面兒,媳婦兒,面子……」傻柱賠笑。
「這就是柱子哥吧?」文慧這時候跟另一邊也寒暄完走了過來,笑著跟傻柱打招呼,「你好,我是援朝的愛人,久聞你大名了。」
「尿尿尿……」傻柱拘謹打著哈哈,「實不相瞞,我也久聞您大名了。六年前我就在我們廠里見過您,那時候就覺得您和援朝特別般配!有情人終成卷屬,挺好挺好……」
「傻柱現在會說人話了。」閆阜貴似笑非笑道。
「那得分人!」有人接了一句,街坊們哈哈大笑。
傻柱對蘇乙笑道:「今兒你剛回來,先忙你的,明兒晚上你得把時間空出來,我去跟勝利說,明兒咱聚聚,你帶著弟妹一起啊。」
「行。」蘇乙沒有拒絕,環顧一周,沒看到小當,也沒看到秦淮茹一家,側耳聽了聽,臉上笑容澹了幾分。
又笑呵呵跟街坊們應付了幾句,蘇乙便拉著文慧進了家門。
文慧還是第一次來蘇乙家裡,好奇打量著:「收拾得還挺整潔,這應該是小當的功勞吧?」
說著話走到北牆那頭兒,把唱片機指針放下。
隨著「滋滋」電流輕響,歡快的歌聲飄了出來:「珍貴的靈芝森林裡栽,森林裡栽,美麗的翡翠深山裡埋,深山裡埋,假如你要認識我,請到青年突擊隊裡來,請到青年突擊隊裡來。啊來來來來,啊來來來來……」
文慧跟著哼了幾句,心情十分愉悅,笑道:「小當真細心,之前有一封信里我提到我喜歡這歌兒,她就準備上了。哎?她人呢?」
「在她家呢。」蘇乙嘆了口氣,「她那媽呀……」
文慧又熘達去了灶台邊,掀開鍋蓋,頓時一股醬香撲面而來。
文慧頓時眼睛一亮:「我就說我聞著香味兒了,援朝,你給我拿個勺……算了,我直接上手了。」
她迫不及待伸出兩根手指在鍋里捏了一塊肉出來放進嘴裡,頓時露出陶醉神色來。
「真香啊……」她說,「小當炸的醬跟我媽炸的味道的確不一樣,但還是很香,你來嘗嘗!」
說著她迫不及待又捏了一塊肉過來要往蘇乙嘴裡餵。
「你都沒洗手。」蘇乙嫌棄後仰,但文慧不由分說把肉塞進他嘴裡。
「我都沒嫌你口水髒呢,你還嫌我手?」文慧笑呵呵道,「我手白著呢!」
「是是是,你最白!」蘇乙無奈道。
「哎,我看小當臉上有個巴掌印,怎麼回事兒?」文慧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應該是她媽打的。」蘇乙道,「小當現在這歲數正是最叛逆的時候……她和她媽正吵架呢,你要不要聽轉播?」
文慧皺眉:「這不好吧援朝同志?別人的隱私咱們怎麼能隨便聽呢?這是不道德的。」
「哦。」蘇乙呵呵一笑。
文慧突然嘻嘻一笑:「不過咱倆不道德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快快快,快轉播!」
中院,秦淮茹家。
秦淮茹在外屋給賈張氏洗頭,裡屋,小當正哀求槐花。
「求你了槐花,乾媽第一次回來,你別跟姐耍性子好不好?咱不能讓乾媽覺得咱倆不懂事兒,也不能讓爸為難,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不是牛哄哄的嗎?說我這不好那不好,那你別求我呀!」槐花看一向強勢的姐姐哀求自己,反倒得意洋洋拿捏上了。
「槐花,咱得懂事兒,得識大體……」小當耐著性子勸說。
「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兒唄?是我不識大體唄?」槐花臉一拉,「那你叫我幹嘛?你自己去唄,反正援朝爸也不喜歡我,我跟乾媽也沒見過,不像你,你們還是筆友呢。」
「哎呀槐花,你別鬧啦,待會兒他們跟大爺大媽們聊完天兒就回去了,咱再不去來不及啦!」小當急得直跺腳,「算姐求你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別這樣,乾媽真的會覺得咱們不懂事兒,這會給乾媽留下壞印象的!」
「留就留唄。」槐花笑嘻嘻道,「媽說了,你只有一個爸,我也只有一個媽。」
「你……」小當氣得語結。
她看看槐花,又轉頭看看在外屋給賈張氏洗頭故意裝作什麼都聽不見的秦淮茹,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槐花,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去不去?」小當冷冷道。
槐花見姐姐這樣有些怕了,眨眨眼道:「那、那你給我道歉,我就去!」
「對不起!」
「沒誠意!」
「賈槐花,我對不起你,我真誠給您道歉,求您原諒我!」小當給槐花鞠躬,忍氣吞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