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4、該死(1/2)
傻柱都不敢在蘇乙面前炸刺,許大茂就更不敢了。
被蘇乙冷著臉這麼一呵斥,許大茂連連賠笑道歉:「對不住啊援朝,我是思來想去,覺得這院兒里只有你能救我,所以我就……沒下回了了,我保證。」
蘇乙看向倚在門邊使勁打量自己的婁曉娥,問道:「小娥嫂子你看什麼?」
「看你長得俊,不行啊?」婁曉娥笑嘻嘻道。
「怎麼跟援朝說話呢!」許大茂呵斥。
「我就這麼說話,」婁曉娥道,她一指許大茂,跟蘇乙道,「援朝,你看看傻柱把我們家大茂打的,這不是一回兩回了。你是大學生,明事理,你說這事兒傻柱做得過不過分?」
傻柱冷笑:「我過分?他許大茂整么蛾子的時候怎麼不說?」
「婁子是你自己捅的,還不讓人說?」婁曉娥也冷笑,「你自己持身不正,就別怪別人說!」
許大茂還沒說話,一邊的秦淮茹面色古怪地道:「你們倆又是捅婁子,又是整么蛾子的,這還長當著許大茂的面兒,是不是太不把許大茂放在眼裡了?」
蘇乙忍不住樂了,小寡婦開車了。
一邊的傻柱和婁曉娥等人也反應過來,兩人齊齊鬧了個大紅臉。
「婁曉娥,我可沒這意思啊!」傻柱急忙解釋,「再說我說的是許大茂整么蛾子,你們倆是兩口子,他隨便整,對不對?捅婁子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捅。」
「廢什麼話,你、這我媳婦兒,你想捅也不讓你捅!」許大茂臉都黑了,「秦淮茹,你還有的說沒的說?你們這些結過婚的婦女真是什麼都說!」
「就是,秦姐,玩笑不是這麼開的!」婁曉娥沒好氣道。
秦淮茹抿嘴笑道:「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成嗎?我是覺得大家都是鄰居,說說笑笑多好,何必搞得這麼雞飛狗跳的?」
「那你問他呀,是我們家大茂打他嗎?」婁曉娥指著傻柱道,「可真成,又是砸玻璃又是打人的,傻柱,你真是咱院兒里一霸!」
「一什麼?」傻柱問道,
「一霸!」婁曉娥道。
「什麼?」傻柱皺眉。
「霸!」
「哎!」傻柱心滿意足答應一聲,「看在你叫我爸爸的份上,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我不跟你們計較了!」
「無聊!」被傻柱占了便宜的婁曉娥翻了個白眼,「你不跟我們計較?傻柱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你砸我們家玻璃,把大茂打成這樣,現在是我們問你要個說法!」
「你愛上哪兒要說法上哪兒要去,找我,你找得著嗎你?」傻柱冷笑。
「無賴!」婁曉娥鄙夷罵了句,看向蘇乙,「援朝,你給評評理!」
「我評的哪門子理?」蘇乙道,「想評理你們找院兒里大爺去,找我算怎麼回事?」
「你不是大學生嗎?」婁曉娥道,「你文化高,明事理,誰是誰非肯定能說得清。」
「說得清我也不說。」蘇乙道,「我幹嘛摻和你們的事兒?我管得著嗎?」
「來自婁小娥的惡意+77……」
「行,蘇援朝,有些事兒別以為自己做了別人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婁曉娥冷笑。
蘇乙看了她一眼,道:「有話就說,陰陽怪氣的。」
「合適的時候,我會說的!」婁曉娥深深看著蘇乙,得意一笑。
傻撲棱蛾子,玩兒火是你的本質。
蘇乙搖搖頭,下起了逐客令:「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我這兒就不留你們了。」
許大茂急忙道:「援朝,不管怎麼著我都謝謝你,說好了請你吃飯,明晚請你務必賞光,來我家,我讓娥子好好炒幾個菜,咱哥倆好好喝幾盅。」
蘇乙道:「我不一定有時間。」
許大茂道:「之前說那事兒有眉目了,我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這事兒。你看……」
「那事兒有什麼好商量的?」蘇乙曬然,「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沒必要說。」
許大茂一咬牙道:「有,肯定有!所以才讓援朝你賞光,咱們一起吃個飯。」
蘇乙笑呵呵道:「你這麼有誠意,我還怎麼拒絕?」
許大茂頓時欣喜笑道:「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說好了啊!」
見蘇乙點頭,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笑道:「那我們走啦。」
頓了頓,又狠狠指了指傻柱道:「你等著傻柱,這仇我遲早要報!」
「不報你丫是孫子!」傻柱根本不在乎。
眼見許大茂和婁曉娥出門後,秦淮茹才嘆了口氣道:「你說你,你老招惹他幹嘛?許大茂就是陰險小人,他害你還害得不夠多嗎?」
「我揍他揍得也不少!」傻柱道,「大老爺們兒之間的事兒你不懂,以後別瞎摻和!」
「你以為我願意摻和!」秦淮茹沒好氣道,「走吧,咱出去吧,別打擾人家援朝休息了。」
「你先走,我有話跟援朝說。」傻柱翁聲道。
秦淮茹看看兩人,給蘇乙貢獻了一些惡意值,點點頭出門了。
秦淮茹一走,傻柱就神色一垮,長長嘆氣道:「援朝,我這可怎麼辦呀?」
「愛怎麼辦怎麼辦,關我什麼事兒?」蘇乙道。
「別生氣別生氣。」傻柱急忙賠笑道,「我知道你跟我都說了離那誰遠點兒,但我……唉,我就是硬不起心腸來。你又是給我出主意,還幫我追冉老師的,我還是讓你失望了。」
「柱子哥,咱們說到底就是朋友,你讓不讓我失望無所謂,你自己別讓自己失望就成。」蘇乙笑了笑,「冉老師那兒你也甭惦記了,你出了這檔子事兒,人家不會再跟你了。」
傻柱一愣,道:「不至於吧?我又不是真的小偷,我跟她解釋清楚不就完了?」
「你幫寡婦兒子背鍋,這性質對人家來說更惡劣。」蘇乙道。
傻柱沉默了。
半響才悶聲道:「那就只能怪我們倆沒緣分了。」
「偉大!」蘇乙對傻柱豎起大拇指,「你是聖人啊。」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諷刺我。」傻柱又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咱哥倆這關係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裝逼裝過頭了唄。
蘇乙呵呵一笑。
「你怎麼不勸我?」傻柱問道。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蘇乙道,「你也是個大老爺們兒,還能老別人怎麼說你就怎麼幹?該拿主意就自己拿主意,只要你能承擔得起後果,你想怎麼著怎麼著。」
傻柱咬牙道:「最後一次!我幫她最後一次,這事兒過後,我也不欠她什麼了,兩清。」
「挺好。」蘇乙呵呵一笑。
「援朝,你說警察真要是把我帶走,會有什麼後果?」傻柱問道,「大不了就拘留我幾天唄?小偷小摸的,還能真抓我去坐牢?」
他忐忑看著蘇乙,等著一個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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