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2、嚴重(2/2)
院兒里第三個最了解棒梗的人是傻柱。秦淮茹和易忠海看出來的事情,傻柱也看出來了。
甚至早在於莉說蘇乙家丟了肉的時候,傻柱就猜到是棒梗乾的。
他留意觀察了棒梗一會兒,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會兒見秦淮茹又是震驚又是憂慮的樣子,傻柱心一橫,心說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偷雞都承認了,也不差再偷塊肉。
好在援朝一定不會誤會自己,蘇乙相信蘇乙一定能理解自己。
「偷肉的人,我給你一分鐘,最後一分鐘時間,你最好自己站出來!」曲振波已經越等越不耐煩了。
「甭給了,這事兒也是我乾的!」傻柱舉起手來。
此話一出,在場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易忠海氣得指著傻柱手指狠狠點了兩下,厲聲喝道:「何雨柱,我告訴你,這事兒不是開玩笑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想清楚了,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好漢做事好漢當!」傻柱悶聲道。
偷雞的事兒都承認了,偷一塊肉算什麼?
再說了,這塊肉援朝肯定不會讓自己賠,更別提訛自己了。
傻柱抬起頭,剛好跟蘇乙對視,他對蘇乙眨眨眼睛。
兄弟,對不住了您吶,這事兒你就甭追問了。
「好啊,你偷的!」易忠海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傻柱,「沒想到你還是個屢教不改的賊!」
「狗改不了吃屎,傻柱,你偷完雞又偷肉,我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奇怪。」許大茂冷笑道,語氣中帶著股亢奮。
「明兒我就偷你家去!」傻柱指著他威脅道。
「聽到了嗎?兩位領導!」許大茂瞪大眼睛指著傻柱,「你們看到這人有多囂張了吧?當著你們的面兒就這樣,要是你們不在,可想而知這個人會多飛揚跋扈?」
傻柱不屑嗤笑,這時候他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反正我就這樣,你們看著辦吧。
「這傻柱是真沒救了。」於莉無語對一邊的閆解成道,「你看他那樣子,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
閆阜貴聞言呵呵一笑道:「這種人怎麼可能配得上冉老師?看著吧,還得吹。」
他身邊的家人們聞言都大點其頭。
前院兒里此刻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對著傻柱指指點點。
聾老太太搖頭嘆息,也不說話。
秦淮茹都有些吃驚看著傻柱,滿臉擔憂。
賈張氏人老成精,這時候也猜到幾分,閉嘴不語,只是四下張望,仿佛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蘇乙都煩透了傻柱這拎不清的二幣,他皺眉看著傻柱,開口道:「柱子哥,光是偷雞,你最多拘留;但今兒還偷肉的話,那就屬於屢教不改,屬於多次偷盜,再加上入室盜竊的性質,你會直接被以盜竊罪判刑的。真吃了牢飯,你的工作肯定別想保住了,這些後果,你最好想清楚了!」
這院兒里要真論起懂法知法來,有一個算一個,都沒蘇乙知道得多,包括社區兩個主任。
曲振波都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並沒有蘇乙知道得這麼多,聽了蘇乙的話,倒是有些將信將疑。
而其他人則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唯有許大茂一聽,簡直喜出望外。
「就應該抓他去坐牢!」許大茂激動對曲振波道,「領導,別猶豫了,這種人多留一天在我們院兒都是禍害,抓他!判他!」
「許大茂,孫賊,你等著!」傻柱起身,指著許大茂怒氣沖沖警告。
「何雨柱,你不要太囂張!」曲振波怒斥,「我告訴你,你的事情情況很嚴重,性質很惡劣,你就等著被處理吧!劉副主任,我們走!」
他已經不想再在這院兒里待下去了,甚至不敢開口再問誰有什麼情況反映。
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要你問,就一定有情況。
但這回他就算不問都走不了,有人攔住了他。
「領導,剛援朝說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滿臉焦急,「要是偷兩次,傻柱真得坐牢丟工作?」
「具體什麼情況,警察說了算!」曲振波不了解情況,也不敢把話說太死。
「那到底是用不用坐牢?」秦淮茹焦急追問道。
「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曲振波皺眉,「他做不做牢,警察說了算,法律說了算!」
秦淮茹還要再問,曲振波已經越過她往外走去。
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院兒里待下去了。
劉桂芬失望指了指面色陰晴不定的傻柱,也走了。
秦淮茹還要追上去再問,卻被賈張氏一把拽住。
「回家!回家再說!」賈張氏壓低聲音道。
秦淮茹還要在說什麼,但賈張氏卻不由分說z直接拽著秦淮茹離開了。
大院兒里這時人人都站起來,準備散場了。
傻柱面色沉重走到蘇乙面前,問道:「援朝,真要判刑?還丟工作?」
「我有必要騙你嗎?」蘇乙澹澹道。
「那這事兒要是放在小孩兒身上呢?」傻柱問道,「是不是也得進少年管教所去?」
蘇乙搖搖頭站起身來道:「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他轉身進了自己屋。
傻柱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這會兒沒人願意搭理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連聾老太太都被一大爺背走了,就剩下傻柱還呆在原地。
傻柱在原地發了會兒呆,突然自言自語道:「這事兒還得怪許大茂!要是沒這孫子,也就沒這麼多事兒……不行,我得揍他去!」
說著傻柱捲起袖子就往後院兒走去。
此時在秦淮茹家中,秦淮茹和賈張氏面色嚴肅站在棒梗面前,逼問棒梗是不是他偷了肉。
其實兩人心中已經篤定這事兒是棒梗乾的,現在問反而是抱著一絲僥倖。
萬一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