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1、仗義(2/2)
她急了。
現在偷雞的事情已經被架在台上下不來了,這要是棒梗被傻柱「出賣」了,那這事兒肯定要被學校知道。學校里肯定也要處理棒梗,萬一把棒梗開除了怎麼辦?
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因為棒梗本就不是什麼老實孩子,學校已經警告過她好多次了,也曾以開除威脅過她,讓她好好管教棒梗。
學校的校長和老師都對棒梗有很大意見,而且棒梗這學期的學費也一直都沒交,說不定校長會利用這次偷雞的由頭,直接把棒梗給開除了……
一想到棒梗可能面臨前途盡毀的後果,秦淮茹就不寒而慄。
她眼淚汪汪看著傻柱,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傻柱看著秦淮茹,忍不住撓起了頭,不敢再看秦淮茹的眼睛。
「曲主任,何雨柱同志是個好人,平日在我們院兒里樂於助人,對待鄰居們都很熱情,您問問這院兒里的人,誰沒得過他幫忙?」秦淮茹對曲振波道,「不說別人,就說我們院兒的老太太,可是一直都拿何雨柱當親孫子呢,是不是呀老太太?」
聾老太太臉色不好看,她人老成精,雖然這幾天足不出戶,但院兒里的風吹草動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傻柱偷雞?
她根本不信,一猜就知道這傻孫子是替秦淮茹背鍋了。
這會兒她心裡對秦淮茹意見大了去了,雖然心疼傻柱,但她卻不想用自己的臉面替傻柱求情。
求了這一次,那下次呢?
人家還能次次都給她這張老臉面子?
「就算是我親孫子,犯了罪也該罰!」聾老太太哼了一聲,冷冷道,「要我看,就去警察局,讓警察好好審問審問,把事情搞清楚了!傻柱真偷雞了,那就該槍斃槍斃!」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真到了警察局,她就去警察局戳破傻柱替人背鍋的事情,順便讓傻柱看清楚秦淮茹的真實面孔。
這孫子什麼都好,就是被這小寡婦迷了心竅,這是病,得治。
「嘿,老太太,你心可真夠狠的,我白心疼你了!」傻柱愣了半天,一臉受傷地嚷嚷道。
聾老太太心裡暗罵一聲分不清好賴,嘴上卻道:「國法大於私情,你小子這點道理都不懂,難怪去偷雞!」
「得,您鐵面無私,我罪該萬死!」傻柱腦子轉不過彎來,這是心裡把聾老太太也怨上了。
「老太太,您真是深明大義,階級立場堅定不動搖,您真是這院兒里的定海神針呀!」曲振波對聾老太太豎起大拇指,「秦淮茹,何雨柱同志就算再是個好人,但犯了錯就該罰,功是功過是過,咱們新時代沒有功過相抵的說法。」
「領導,求您放過他這一回吧,傻柱真的是個好人,他平時連別人一根針都不拿……」秦淮茹哀求道。
「是不拿,他看不上一根針,但一隻雞就不一定了。」許大茂嘿嘿一笑,「秦淮茹,你這是替犯罪分子求情,你這立場出了問題呀。」
「許大茂你就缺德吧你!」秦淮茹沒好氣罵道,「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你非得鬧翻臉是吧?鄰里之間你下手這麼狠,你看以後大伙兒誰還搭理你!」
許大茂心虛看了眼蘇乙,整個院兒里,他現在也就在乎蘇乙對他的看法,其餘人他都不放在眼裡,因為影響不到他,也對他沒用。
「秦淮茹,咱說話得講良心,今兒這事兒怪我嗎?」許大茂振振有詞,為自己爭辯,「偷雞這事兒是傻柱自己乾的吧?我沒逼著他吧?今兒晚上開會,我沒招他沒惹他吧?是他賤吧嗖嗖非得說話捎帶我,罵我,我要是不報復他,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行啦,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曲振波聽得不耐煩,一擺手道,「這件事就這樣了。要是沒什麼事兒,大家就散了吧!」
秦淮茹滿臉擔憂看向傻柱,突然一抿嘴,轉過頭去擦了把眼淚。
傻柱本就糾結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覺得秦淮茹就像是一個孤軍奮戰的勇士,滿院兒連聾老太太都拋棄他了,只有秦淮茹還在「群狼環伺」下為他據理力爭。
傻柱滿心感動。
他突然一擺手大聲道:「秦姐,什麼也甭說了!該怎麼著怎麼著吧!不就是拘留幾天嗎?公家管吃管住,好事兒啊,去就去,正好這幾天幹活兒干累了,我茲當是進去休假了。」
曲振波冷眼看著傻柱,對這個口放厥詞的人心中更是不喜。
秦淮茹垂著頭不再說話了。
不用懷疑她想要替傻柱開脫的誠意,但誠意背後的套路,也是存在的。
她這點兒心思雖然隱蔽,但不是沒人看出來。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於莉就把秦淮茹的心眼子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裡對秦淮茹這種綠茶行為十分不爽和鄙夷,尤其是蘇乙告訴她真相了,她知道雞其實是棒梗偷的,那秦淮茹現在惺惺作態,不就是吃准傻柱會幫她嗎?
於莉不同情傻柱,但卻見不得秦淮茹再一次得逞。尤其是前一晚她親耳聽到秦淮茹家的惡婆婆說她壞話,氣得她半晚上沒睡著覺。
眼珠一轉,於莉就站起來開口道:「領導,我這兒也有個事情反應。」
還有事?
曲振波都煩死了。
「你說!」
「是這樣的,院兒里人都知道,蘇援朝剛搬進來院兒,我這兩天幫他做飯。照顧新來的鄰居。」於莉道,「但今天下午做飯的時候我發現,蘇援朝家裡昨天買的肉丟了一塊兒。援朝覺得這事兒就算了,認倒霉,但我覺得不能讓新來的鄰居覺得自己搬進個賊窩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院兒多差勁呢。」
「有這事兒嗎?」曲振波看向蘇乙。
蘇乙也沒想到於莉會把這事兒當眾說出來,這時候他自然不能否認,否則就把於莉架在這兒了。
而且他也沒必要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