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謀劃吸星(1/2)
「上次來這兒,還是十二年前呢。」東方不敗有些感慨地看著莊園門楣上的匾額,「十二年光陰倏忽而逝,依稀往事,恍若如昨。」
蘇乙道:「人只有對意義重大的往事才記憶猶新。」
「這裡對我來說的確意義重大。」東方不敗嘆了口氣道。
他表情複雜,心情很不平靜的樣子。
蘇乙見他不說話,便上前拍拍門上的銅環,然後又退了回來,站在東方不敗身邊。
過了半晌大門緩緩打開,從裡面並肩走出兩個僕人裝束的老者。,這二人目光炯炯,精神矍鑠,一看就是練家子。
兩人上下一打量,蘇乙和東方不敗,齊齊一拱手。
左邊的人恭聲道:「兩位駕臨敝莊,有何貴幹?」
「你們是誰?」東方不敗微微蹙眉,「黃鐘公呢?」
東方不敗不怒自威的氣勢很明顯,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他不是凡人。
這人不敢怠慢,急忙再度拱手道:「在下『一字電劍』丁堅,旁邊的是『五路神』施令威。」
說到這裡頓了頓。
然而讓他失望了,無論是東方不敗還是蘇乙,都沒有「久仰久仰」,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丁堅有些訕訕接著道:「不過我們兄弟倆已經不履江湖多年,如今不過是梅莊的兩個僕役罷了。你們要拜訪我家主人嗎?我家主人一向不見外客……」
蘇乙從懷裡掏出一塊黑木令來,隨意拋過去。
丁堅順手接住,看一眼,頓時面色大變。
「敢問閣下是……」他驚疑不定盯著蘇乙,顫聲問道。
蘇乙負手而立,淡淡道:「楊蓮亭。」
這兩人面色再變。
「告訴黃鐘公,東方教主駕臨,讓他出來迎接。」蘇乙道。
「東方……」丁堅只說兩個字,便嚇得面色如土。
兩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驚恐急促道:「我等該死,竟不知道是東方教主當面,多有冒犯,教主、大總管海涵!」
人的名,樹的影。
東方不敗雖十多年沒下過黑木崖,但作為這武林中最有權勢的人,他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絕對的威懾力。
蘇乙擺擺手道:「快去叫人吧!」
「是!是!這就去!」兩人慌慌張張跑進去了。
東方不敗懶得在門外等,對蘇乙道:「蓮弟,不如我們先進去吧。」
「好啊。」
進了院子,只見左邊有一口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幹如鐵,極為蒼勁。
而右邊的牆上畫著一副水墨畫,畫中所繪是一個仙人的背面,墨意淋漓,筆力雄健。
畫的右下角題款是「丹青生大醉後潑墨」,字跡筆走龍蛇,橫豎如劍。
蘇乙雖不懂字畫,但也覺得這幅畫十分不凡,不由贊了句「好字」。
東方不敗柔聲道:「蓮弟若是喜歡,便讓這丹青生在黑木崖上專門為你作畫。」
「我只是隨便說說。」蘇乙搖搖頭。
幾乎是話音剛落,便聽有急促聲傳來,緊跟著就見四個老者帶著剛才的丁堅和施令威一路狂奔著向這邊而來,各個面帶震驚和惶恐的神色。
為首的老者一頭銀髮,骨瘦如柴,臉上肌肉都凹了進去,就像是一具骷髏,但雙目卻炯炯有神。
他帶著眾人急急狂奔而來,目光在蘇乙臉上微微停頓,立刻看向了東方不敗,瞳孔頓時猛地一縮,臉上露出無比震驚之色,略微遲疑、不信,就連腳步都有所遲緩。
「東、東方教主?」他不可置信地叫了一聲。
「黃鐘公,你卻是老了許多。」東方不敗打量著他,慢條斯理地道。
「真的是教主!」黃鐘公又驚又懼,急忙拱手道:「屬下黃鐘公參見教主!」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參見教主!」其餘三人也齊齊躬身拜道。
「這位一定就是楊總管了!」黃鐘公繼而又向蘇乙一抱拳,恭聲道:「久仰楊總管大名,今日拜見清顏,實是有幸!參見大總管!」
「參見大總管!」其餘人也跟著參拜。
「不必多禮!」蘇乙虛扶一下。
「屬下未知教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失禮,還請教主恕罪!」黃鐘公又向東方不敗拱手拜道。
東方不敗道:「他如何了?」
黃鐘公自然知道東方不敗說的是誰,急忙道:「啟稟教主,那人仍拘禁地牢之中,十二年來屬下等四人寸步不離梅莊,不敢有虧職守。」
「帶我們去見他吧。」東方不敗道。
「是!」黃鐘公應下就要帶路,蘇乙卻突然開口:「且慢!」
「蓮弟怎麼了?」東方不敗問道。
「我們暫時不要下去,最好先把他帶到這裡來。」蘇乙道。
「這……楊總管有所不知,」黃鐘公先是看了看東方不敗,見東方不敗沒什麼反應,這才急忙解釋,「那要犯手足鑄於精鋼銬鏈之中,無法提至此間。」
「用這個,還有這個。」蘇乙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兩樣東西,上前一步,放在了黃鐘公手上。
其中一個是一個藥瓶,另一個是一一把團在一起的鋼絲鋸。
「這藥乃是殺人名醫平一指配備的失魂香,只需聞上那麼一小口,都會昏死過去。若無解藥,絕不會甦醒。」蘇乙拿著瓶子介紹道。
這藥是蘇乙在黑木崖庫房裡找到的東西,這次下山他特意帶上,就是為了用在這時候。
「黃莊主,你用這藥先迷暈了任我行,然後再用這鋼絲鋸鋸斷他四肢上的鐐銬鎖鏈,這樣不就把人帶上來了麼?」蘇乙道。
「這……」黃鐘公微微猶豫,看向東方不敗。
「蓮弟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東方不敗淡淡道。
「是!」黃鐘公再不猶豫,接過蘇乙遞給他的兩樣東西,就要帶著其他三人退下。
蘇乙卻再次開口:「你一人去就夠了,其餘人都留下。」
「是!」眾人應下。
東方不敗自始至終都沒問蘇乙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關心為什麼,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蘇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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