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謀劃吸星(2/2)
東方不敗自始至終都沒問蘇乙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關心為什麼,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蘇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教主,大總管,不如移步內堂,用些茶水點心?」跟在黃鐘公身後,一直沒說話的黑白子陪著小心道。
「蓮弟你說呢?」東方不敗轉頭問蘇乙,一副蘇乙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
蘇乙搖搖頭:「不必了。」
他對東方不敗道:「任我行這種人,哪怕是死也絕不肯把他的看家本領交出來的,你要是逼迫他,只怕咱們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吸星大法》這門武功,就此失傳。」
蘇乙此言一出,黑白子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他身後的禿筆翁、丹青生以及丁堅和施令威四人,也各個瑟瑟發抖,十分不安。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東方不敗和蘇乙來此,是為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吸星大法》而來。
只是這麼重要的秘密就這麼當眾說出來,真的好嗎?
其實到了現在,蘇乙根本不怕眼前這些人知道他在圖謀《吸星大法》,有東方不敗在,他根本擔心這些人起什麼不好的心思。
而東方不敗則是不在乎。
他聽蘇乙說完後微微頷首道:「任我行一代人傑,自然是不受人威脅。不過我沒打算威脅他,我打算放了他。用他的自由來換他的武功,這筆買賣對他來說很划算。」
「空口無憑,萬一他信口開河,故意說錯怎麼辦?」蘇乙道。
東方不敗道:「我可以逼他發誓。」
蘇乙笑呵呵道:「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我若是任我行,絕不甘自己的看家本領落在敵人手裡。如今為了自由迫不得已外泄,就算讓我發誓,我拼著五雷轟頂天誅地滅,也絕不會傾囊相授。」
「若真如此,為了蓮弟你,我也只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東方不敗目綻殺機,森然說道。
「暫時還不必,」蘇乙搖頭,「我有個猜測,不過尚需驗證。待會兒黃莊主把任我行帶上來,你先封住任我行要穴,算是再上層保險。然後讓他們看著任我行,你陪我下地牢一趟。」
「好呀。」東方不敗欣然應道。
無論蘇乙說什麼,他都會應下的。
黑白子等人彎腰低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又等了片刻,只見黃鐘公提著一個人健步如飛向這邊狂奔而來。
這人身上穿著粗布衣衫,髒兮兮已經不見本來顏色,人還未至,惡臭已撲鼻而來。他滿頭亂髮遮住了臉面,看不清他面容,四肢無力垂著,似是毫無知覺。
噗通!
黃鐘公到了跟前把這人往地上一扔,抱拳道:「回稟教主、大總管,要犯已帶到。」
嗖嗖嗖!
東方不敗突然一揮衣袖,頓時只見幾點銀光沒入任我行身體之中,而昏迷中的任我行全無反應。
「這下好了,就算他是裝暈,也變成真暈了。」東方不敗抿嘴一笑,「普天之下沒人能解得開我的手段。蓮弟你也放心了?」
「你出手我當然放心。」蘇乙笑了笑,然後又對黃鐘公道:「黃莊主,勞煩你再跑一趟,帶我和教主去趟地牢。」
黃鐘公雖莫名其妙,想不通蘇乙瞎折騰什麼,但也不敢多問,只是尷尬道:「這……地牢里污穢不堪,臭氣熏天,只怕有辱教主和大總管……」
「無妨。」蘇乙擺擺手。
為了《吸星大法》,臭點髒點算什麼?哪怕底下是個茅坑,他該鑽也得鑽。
在後世網上,關於任我行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任我行被被困十二年在哪兒拉屎?
按照任我行每天拉半斤大便計算,他受困十二年,拉出的大便差不多兩噸多了。
兩噸大便啊……
堆哪兒?
諸如這類問題,還有:
小昭戴了那麼多年腳鐐怎麼換內褲?
梅超風練了九陰白骨抓怎麼擦屁股?
楊過獨臂十六年怎麼剪手指甲?
這些問題一度讓沙雕們操碎了心。
現在,第一個問題蘇乙可以幫他們得到權威解答了。
蘇乙執意要去地牢,黃鐘公只好領著他和東方不敗再走一趟。
其餘人則留在原地看守任我行。
三人繞過前堂到了後院,穿過一道走廊,來到一個月洞門前,門上寫著「琴心」兩字,頗為雅致。
過了月洞門,是一條清幽的花徑,兩旁竹林掩映,花徑鵝卵石上生滿青苔,顯然平時少有人行。一直走到三間石屋之前,黃鐘公推開中間的房門,帶著蘇乙和東方不敗走了進去。
室內一床一幾,陳設簡單,黃鐘公上前一把揭起床板,露出一個大方洞來,他二話不說縱身躍下,東方不敗緊隨其後,然後才是蘇乙。
下面是個很仄長的地道,每隔一段距離便掛著一盞油燈。
沿著台階一路斜下,經過了至少五六道精鋼鑄就的大鐵門,這些大鐵門都是開著的,不過想來任我行還被關著的時候,它們都是上了鎖的。
一直走到盡頭時,已經不知道下行多深了。
走廊的盡頭也是一扇鐵門,門上有個一尺見方的孔洞。
這門也是大開的,可見裡面漆黑一片。從門裡散發出陣陣惡臭出來,讓人聞之欲嘔。
黃鐘公正要邁步進去,蘇乙卻道:「黃莊主,你在門外等著便可。」
「是,大總管。」黃鐘公立馬駐足。
蘇乙順手取下一邊牆壁上的油燈,邁步進了屋子。
進去後他才發現,這個不過三米左右見方的房子,四面牆壁竟全是精鋼澆築,四道粗壯鎖鏈垂在前面石床上,床上鋪著一張破舊骯髒的草蓆。
蘇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掀開了石床上的草蓆,頓時顯出下面平整石板來。
石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蘇乙眼見此景象,心裡大大鬆了口氣,由衷露出微笑來。
還好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這是……」東方不敗上前看了兩眼,頓時大為驚訝,他目泛異彩看著蘇乙:「蓮弟,莫非伱早料到此事?」
「一個人被囚十二年不見天日,只怕早就絕望麻木了。」蘇乙笑道,「但他一身絕學就此失傳未免可惜,所以有很大概率會留下傳承,以防萬一。」
「我用藥迷暈任我行,然後把他帶離這間囚室,就是怕他在清醒的情況下有所警覺,毀了他刻下的內功心法。好在沒出什麼岔子!」
「這篇心法是他自知必死才給後人刻下的,絕對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