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雨季花開,黃鶯夜啼(2/2)
她也沒有問張凡和江瀾清考得怎麼樣?
看到他們兩人一臉輕鬆的樣子,她就知道他們考得很好。
如今張凡也不批評張蓁蓁逃課了,反正他說了也會被她當耳邊風。
回到家,張蓁蓁走到廚房開始做午飯,還是和過去一樣,講究一個營養搭配和清淡。
江瀾清拿起手機分別給自己媽媽和張凡母親打了一個電話,笑著告訴她們她跟張凡語文考得很好。
張凡坐在沙發上看著白雪在群里發的「我語文考得很好」二字,心情又開心了一分,也在發了一條信息。
「媳婦,下午加油啊!」
掛斷電話的江瀾清,看著滿臉幸福的張凡,跨坐到他的身上,雙手扯著他的臉頰,用額頭抵著張凡的額頭,得意的問道:「我是不是天才?高考作文題目我蒙對了。」
「是是是。」
張凡說罷就把江瀾清抱了起來,凝視她的眼眸說道:「媳婦,你真厲害。」
「那是當然。」江瀾清一臉驕傲。
隨後又瞪了張凡一眼,手指使上了力道,十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可惜你這貨太懶了,結果就白雪一個人認真寫了。」
張凡被江瀾清揪得有點疼,於是就揚起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自己都不寫,我自然也不想寫。」
這就是他們三人學習會的現狀,說到底就只有白雪一個人在認真學習。
張蓁蓁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在沙發上扭在一起的張凡和江瀾清,用力咳嗽了一聲,嚴肅的提醒道:「不要驕傲自滿,還有三門呢。」
「知道了。」江瀾清乖乖答應,一邊整理自己的衛衣,一邊朝著廚房走去。
看了一眼高壓鍋里清燉的鴨子湯,江瀾清頓時露出生無可戀的模樣。
「蓁蓁姐,你好久才捨得放辣子哦!」
「等著吧!」
張蓁蓁笑了笑,也揪了一下江瀾清被張凡揪紅得耳垂,揶揄道:「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幫你們做一頓紅豆飯。」
江瀾清知道張蓁蓁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並不害羞,而是用力點了點頭。
「好滴!」
接著又說道:「後天中午我就要吃。」
「虧你經常說小凡大色狼,我看你才是大色女。」張蓁蓁白了一眼江瀾清,同時踢了一腳張凡。
「別笑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有嗎?」張凡下意識的用手背擦了擦嘴巴,結果還真有。
他也很期待著高考結束,搬起手指頭數一數,就只剩下一天半的時間了。
下午,數學考試結束後,白雪跑回到寢室立馬就拿起放在枕頭下的手機撥通了張凡的電話,十分激動的說道:「親愛的,我數學全部做完了,厲害吧!」
張凡還沒有來得及說恭喜,她又說道:「你把電話給江瀾清。」
白雪深呼吸一口氣,對著手機聽筒小聲說道:「江瀾清,謝謝你。」
「不用謝,我又不是為了你。」江瀾清輕聲回答道,然後把手機還了張凡。
當數學這門學科考完,高考就去了一半。
===
六月八日,上午考理綜,下午考英語。
對於曾經的張凡來說,英語這門學科就是他繞不過去的冤家,每次考完試成績出來後他總免不了罵罵咧咧幾句。
「媽的,我們一個好好的華國人,沒事學什麼英語,並且還跟語文和數學一樣重要,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下午的英語考試是他這兩天答題最輕鬆,也是最快的。
聽力、閱讀理解、語言知識運用和寫作四部分,張凡一路做下來基本沒有停頓。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等到他把作文寫好,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邊,還沒有到能夠提前交卷的時間。
不同於中考,這一次他沒有無聊的四處張望,而是挺直腰杆,目不斜視。
直到監考老師說可以提前交卷,張凡立馬如同一隻兔子奔出了考試。
監考老師看在張凡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考試前二十分鐘專門提醒你們要去上廁所,就你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現在憋不住了吧!」
張凡確實憋不住了,他都憋了整整兩年了,在憋下去他只怕會懷疑自己的身體或者心理出了問題。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江瀾清壓在自己身下狠狠地蹂躪。
噴泉廣場的許願池旁,張凡和江瀾清幾乎同時看見了對方。
江瀾清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向前傾斜,兩眼促狹的看著張凡。
「你今天提前交卷了呢!」
過去的三門,他們都沒有提前交卷。
「彼此彼此。」張凡「嘿嘿」起來,主動拉起了江瀾清的小手。
「蓁蓁姐中午說,她下午要去山城出差,明天才會回來。」江瀾清小聲說道。
「我早就把那個買好了。」張凡一臉得意的說道。
江瀾清輕輕踢了張凡一腳,沒好氣的說道:「我很早就看到了,虧我當時還以為你終於想通了,結果你就讓那一大盒安安靜靜地躺在床頭櫃抽屜里,害我白期待了。」
「現在它終於有用武之地了。」張凡笑了起來。
「今天不需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親戚要月中才會來,並且高考前我媽怕我提前來大姨媽,專門讓蓁蓁姐借給買了抑制藥的。」江瀾清僅用他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張凡看著江瀾清充血的耳垂,緋紅的臉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起來。
江瀾清被張凡這般猴急的模樣逗笑了,忍不住嘲諷起來。「說到底還不是你自作自受,現在知道著急了吧!」
雖然她是這麼說,但是她的步伐也是越來越快。
只是在要走出校門的時候江瀾清突然停下來腳步,對著張凡說道:「我腳痛,走不動了。」
張凡回頭看著她,鬆開她的手,走到她身前蹲了下來。
不需要他開口說話,江瀾清立馬笑臉如花,雙手從抱住張凡的脖子。
在張凡站起來後,江瀾清將臉頰輕輕貼在張凡的後背上,小聲問道:「老公,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豬八戒背媳婦?」
「是。」張凡回答道。
「我也覺得,所以你今後也一定要像現在這樣緊緊的摟住我的屁股,不要讓我掉下去把屁股摔開花。」
「會的。」
江瀾清深呼吸一口氣,更加用力的抱住張凡的脖子,同時腿上也使上了力道。
張凡背著江瀾清走得很慢,他忽地不著急了,只想這樣慢慢的走下去。
周圍的學生看著這一幕,心中除了羨慕連嫉妒都生不起來了。
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一臉羨慕的說道:「這也太浪漫了吧!」
她同伴抬頭望了一眼陰沉下來的天空,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點也不浪漫,那個女生在哭。」
「那是幸福眼淚。」
女生同學重新看向江瀾清,看到了她嘴角露出的笑容,於是點了點頭。
對於集中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和指指點點,張凡和江瀾清都不在乎,他們此時是主動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來,享受著獨屬於他們的安靜。
剛剛一到家,江瀾清立馬就從張凡背上下來了。
在張凡想要開口前,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張凡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著她。
本來張凡和江瀾清準備吻很久很久,在即將窒息前才會捨得鬆開,只不過響起手機的鈴聲讓他們不約而同的鬆開了對方。
「接電話吧!」江瀾清說道。
「不,繼續。」張凡搖了搖頭。
「這是白雪、是我們父母、是蓁蓁姐,是居老師還有其他關心我們的人的電話。」
江瀾清凝視著張凡眼睛,輕輕揪了一下他的鼻子。
「傻瓜,我是有點傷心,因為我就要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了,而你卻還要拿走另一個女孩的第一次。但是我現在心中更多是高興,因為我也會拿走你的第一次,這樣一想我不能再要求太多了。」
張凡沒有說白雪也拿走過他的一次,只是重新親了一下江瀾清。
「你接電話,我去洗澡,今天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江瀾清又說道。
「嗯。」張凡點了點頭。
白雪告訴張凡:「你告訴江瀾清,打賭我認輸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她十分清楚接下來那個屋子裡會發生什麼。
盧靜和周艷清讓他們兩個不要在蓉城玩太久,早點回來,並且還特意的提醒道:「注意安全,不要圖一時之快。」
張蓁蓁專門打電話告訴張凡。「小凡,我右邊床頭櫃抽屜里放著有套套。」
居明紅是問他們考試怎麼樣,她之前不問是怕給這兩個學生壓力。
等張凡掛斷電話,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要下暴雨了。」江瀾清站在張凡身邊說道,此時的她宛如墜入人間的藍色妖精。
張凡看著這樣的她,再也不想等待,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走向他的臥室。
「漂亮嗎?」江瀾清仰躺在床上,昂起下巴盯著張凡的眼睛問道。
「漂亮。」張凡回答道。
「那你溫柔的把我的衣服脫下,以後還要穿的。」江瀾清說道。
「嗯。」張凡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兩人就坦誠相見。
儘管之前他們早就習慣這樣子了,此時都有些害羞。
江瀾清閉上眼睛,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靜靜地等待著張凡占有她。
在她的屁股下面,她特意放了一張白色的毛巾。
張凡看著她緊緊咬住的嘴唇,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向主動的她突然這麼害羞了,不過還是一步一步引導著她。
當兩人徹底融為一體,江瀾清重新睜開看著張凡,沒好氣的說道:「你太慢了,我差點就忍不住要反推你了。」
說罷,她便化為了火。
雨季梅花開,黃鶯夜輕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