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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交鋒(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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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崔大儒年壽已高,又身體不好,恐怕一時難以收徒。幸故雁門太守之子,雁門大儒范玄嵩正在上黨隱居,為避郝賊之禍暫避我家。他是崔子相的徒弟,著《春秋三傳》,撰《三禮吉凶宗紀》,博通經籍,無所不覽,康郎能拜他為師也很好。」

說完,兩人同時皺眉,想的內容也是一樣:

「我(他)怎麼老想把他(我)變成劉淵的師弟/師侄?」

李始之暗暗惱怒,這上黨的名士名儒怎麼不是劉淵的師傅,就是劉淵的同學?難怪聽說劉淵在做匈奴北部都尉的時候,不少儒生都往他那去遊歷學習。這要我怎麼安排康朱皮?

康朱皮也是很尷尬——我能說我對劉淵這種精漢之恥一點興趣都沒有麼?劉大單于我記得是五胡亂華第一個挑事的,我才懶得和他扯上關係。

兩人陷入尷尬並過了一分鐘後,李始之才改變話題:

「康渠帥,你是不是對經義有什麼誤解啊,琅琊郎君李崇雙的確最近是在鼓吹,說什麼我大晉士族高門皆研習的是清談玄學識人記誦文學,要做縱橫天地間的通人,只有寒士庶流才去窮治經義,學好經義也只能做一輩子小官,有什麼用。但這話肯定是沒有道理的,那只是洛陽一時新風而已,要知道我家大伯當年在太學研讀經義……」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弟你姐聊的是儒學經義麼?還不是在聊道德經,你家奉道人人皆知,還什麼只是洛陽新風……」

康朱皮強忍住內心吐槽欲望,附和了李始之幾句便換了話題,談論起如何學習馬戰來,並又祭出筆記本來謄錄。

李始之當即來了興趣,自誇他本來志向便在武事上,要不是小時候父親李慨逼迫他跟著大伯讀書,占去了大量騎馬射獵舞槊的時間,他的武藝與馬術肯定要比現在高多了。康朱皮拍著馬屁,李始之則越說越起勁,還竹筒倒豆子一般倒出許多牢騷來。

「憑什麼大兄就能跟著三叔去雁門備虜,然後整天習武跨馬射獵,我就不行?康郎你看我這次討賊,不是也大展身手了麼。你說,我那次奔馬潰賊陣的英姿,傳到我二姊那,她會不會像誇大哥一樣誇我?」說到這,李始之還一臉不悅與期待,康朱皮則在心裡暗自發笑。

「我非姊,不知姊之樂也,我是弟,乃知弟之樂也。」

如此想著,康朱皮搖頭晃腦地接過了話茬:

「我猜令姊如此博學,容貌又美,通孤虛知風角,怎麼會不知道李郎早就今非昔比了,郎君沙場廝殺、陷陣破敵的事情怎麼做的了假?放心吧,到時候她肯定會到處和她的好友誇讚你的英勇身姿,到時候李郎就是上黨赫赫有名的少年英雄了。」

李始之喜笑顏開,點頭稱是,對康朱皮的說法很是贊同。

作者的話:今天三更,求推薦票、刀片,還有多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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