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仁兄,請問這是什麼詞牌?(1/2)
流觴曲水側方長亭內。
秋棋盯著紙頁上的字看了半天,猶豫了一下,問向旁側正奮筆疾書的一個書生。
「這位仁兄,請問這御歌行是什麼詞牌?」
那名書生翻了個白眼。
連鼎鼎大名的御歌行都沒聽過?
那你寫的什麼詞?
來參加什麼詞關啊?
也不怕丟人!
好在這名書生脾氣不錯,停下筆,看了他一眼。
撇了撇嘴,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說。
「御歌行流傳於百國時期,歷史悠久,因詞短和韻律要求極高而聞名於文壇。」
「挑中這個詞牌,你便自認倒霉吧。」
「數百年來,極少有人寫的出來,也幾乎不可能寫的圓滿如人意。」
解釋完,他繼續低下頭去奮筆疾書。
秋棋眉頭一皺。
顏老頭還挺會給自己找麻煩?
他又伸手扒拉了一下這位書生。
「仁兄,你跟我說這些沒啥用啊,我想聽的是格式!格式啊!」
「填詞的字數要求以及平仄要求。」
「哎?你瞪我幹啥?快講講快講講。」
書生滿臉問號:
這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
你是看不到長亭之內無人言語,落針可聞嗎?
你是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場合嗎?
這可是大文宴啊!
詞關啊!
不說別的,初次見面,你這麼自來熟算是怎麼回事?
況且咱倆怎麼也算是競爭對手啊!
你居然指望著競爭對手給你講詞牌格式?
他斜睨了秋棋一眼。
「這位兄台,你既然對詞作一竅不通,何必來此自討苦吃?」
「恕小生直言,即便真給兄台講了格式,兄台也絕難寫得出來。」
「小生不知兄台是如何混進的這大文宴,也不知兄台為何敢膽大包天的參加文宴三關。」
「但兄台如此行徑,不懂詞而裝懂,不懂儒道而裝懂,豈不是在丟聖人顏面?豈不是教我輩文人蒙羞?」
「想要出頭、想要博得天子青眼是一回事,但腹中是否有才學又是另一回事了。」
「勿要好高騖遠……」
秋棋被他說得耳朵嗡嗡的。
這酸秀才怎麼一個個都磨磨唧唧的?
莫名奇妙的就要說教人!
「師父別念了別念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詞牌格式,若是知道便告訴我,待文宴結束後我定有重謝。」
「若是不知道,你也沒啥資格教訓我。」
書生撇了撇嘴,嘆道。
「我朝之浮躁之氣,始於你這等狂妄之徒。」
「也罷,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小生也不攔著,縱使將這格式說與你聽又能如何。」
書生心中暗道:
等到你抓耳撓腮寫不出來的時候,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文宴三關可不是這種人,輕輕鬆鬆就想魚目混珠之所。
他三言兩語將詞牌格式說給了秋棋,秋棋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書生也停了筆,朝著秋棋稍稍一揖。
「小生已然完成詞作,後會無期。」
說著,他不再理會秋棋,手捧宣紙,徑直走出了長亭。
旁側也有人寫完了詞作,聽到秋棋這邊的交談,好奇的湊了過來。
這可是御歌行啊!
他們都好奇抽到這個詞牌的大倒霉蛋,到底能怎麼寫。
還有人在旁邊小聲議論。
秦衣已經將腦子裡背下來的詞作,原封不動的默寫了下來。
正捧著宣紙吹乾墨跡。
看到秋棋身邊圍了一群人好奇的張望,有些不解。
他也不是懂詩詞的人,所以自然不知道這御歌行的困難之處。
他只是覺得,一切困難在秋棋的手上,似乎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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