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引以為流觴曲水(1/2)
秦衣三人側頭一看,說話的是個鬚髮皆白的長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紋。
看起來非常慈祥溫和。
秋棋連連擺手。
「小子也就是胡言亂語,啥都不懂,老人家別在意。」
長者深深看了秋棋一眼。
笑道。
「這文宴三關由來已久,歷史或許能追溯到千年以前。」
「那時還沒有大靖國,天下呈現百家爭鳴、百國爭霸的局勢,亂象橫生。」
「那時節,生存本就艱難,所以宴飲之樂極少,相對也頗為簡陋。」
「三關便是那時節流傳下來,演變為約定成俗的。」
「歷經千年時間,這文宴三關放到現在也屬實無趣,哪怕行個酒令,在小老兒看來,也比這文宴三關要有趣。」
「可苦於不知如何更改,才能做到既有趣,又能真正起到試金之用。」
「因此這文宴三關才一直沿用至今,未做任何更改。」
「小老兒聽這位小友所言,似乎有更合適之法?」
秋棋心中微微一動。
對方話中的意思似乎是在說……他有能力更改文宴三關的內容?
這可是大靖國的禮制!
傳承四百多年的,他張張嘴就能更改?
這老頭不簡單啊。
他今天來到這裡,本就是為了製造轟動來的。
太過低調反而不好。
既然別人問到這裡,他倒不如借力打力。
旋即說道。
「既然老先生問起,我要是不提提意見,倒顯得做作了。」
「既然如此,我就簡單說說,當然,如果老先生覺得何處不妥,隨時指正。」
「這也算是咱們之間閒談。」
白髮長者笑而不語,點點頭,示意秋棋儘管說。
秦衣和祁海也齊刷刷看向秋棋,似乎想聽聽秋棋能說出什麼花來。
秋棋道:
「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傳承自古的遊戲之法,適宜應用於宴飲之中。」
祁海瞅了瞅秦衣,那意思似乎是說:
你倆不都是極北的人嗎?怎麼他知道你就不知道?
秦衣沒看他。
秋棋繼續道:
「這種遊戲之法,名為流觴曲水。」
長者眼睛一亮,這名字聽來奇特。
他饒有興致的一挑眉,問道。
「哦?那,何為流觴曲水呢?」
秋棋解釋說:
「便是在江河沿岸之處,引一道細流。」
「擇選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在細流上游之處投放一酒杯,任其順著水流漂浮。」
「細流兩側坐滿宴席眾人,酒杯漂到誰人面前,那人便要飲下這杯酒,杯酒過後,即興賦詩。」
「這寫不出來的就是廢物,因為是隨機的,無法早做準備,如此這般,方能真正考驗人的詩才文才。」
「老先生,你覺得我家鄉的這個法子,可有意思?」
秦衣心道:
好方法!
這秋棋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這麼別致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
祁海捏著下巴。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不過又一想,不對啊:???
「西澄兄,你家鄉不是在極北嗎?極北遍地冰川,哪來的流水?」
秋棋還沒解釋,長者已經手撫鬍鬚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個流觴曲水。」
「小老兒猜測,這流觴曲水之法,八成是這位小友臨時想出來的。」
「因為這醉吟樓,正是依弦月河而造,流觴曲水之法,簡直是為了大文宴而造。」
「之所以謊稱是家鄉飲宴嬉戲之法,實際上乃是謙遜之言。」
「妙極!妙極!」
祁海連連拍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原來是西澄兄的謙遜之言,倒是文幼冒失了。」
「這可真是個好方法,不僅名字取得好,這法子也是妙得緊!」
「若是文宴三關能以流觴曲水做錦上添花,堪稱天衣無縫。」
「可惜,咱們區區微末之言,做不了一國大文宴的主,否則,若能以流觴曲水做襯,定可讓大文宴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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