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最關鍵的底牌,同歸於盡?(1/2)
「或者說,你的主要目的是這個,而順藤摸瓜找到那個隱藏最深的眼線,其實只在其次。」
秋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慎重之色,深深地看了秋棋一眼。
雙手緩緩環抱在胸前,問道。
「哦?仔細說說。」
秋棋繼續猜測道。
「我一直在思考,如果轉輪尊者出手施展行雲布雨,如果是在我第一次來到釋獄樓的時候施展的話,為什麼我會在障眼法中拿到這個真實存在的紫銅戒指。」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枚紫銅戒指,在這場大戲之中的地位重中之重。屬於絕對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是回想我拿到紫銅戒指之後,龍尊者對此並不甚在意的那個態度,我便有所思考,難道說紫銅戒指真的不怎麼重要?」
「因為在我看來,龍尊者當時的那個態度表明,這枚戒指最初根本就不是為了我而準備的,或者說,無論這枚戒指落到誰的手中都並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這枚戒指的本質,而是這枚戒指背後代表著的意義。我說的對嗎?」
秋冷緩緩坐到了位置上,臉色出現了一絲晦暗不明的變換,頗為震驚的看著秋棋。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從前的阿棋。」
「從前的阿棋雖然也深得借劍山莊諸多秘技的精傳,但他做起事來最多的還是莽,根本不會考慮的那麼多,更不會思考到現在這種程度。」
「我雖然這些年對你……但我一直在暗暗關注著你,我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短短几個月、半年的時間,你居然能夠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好吧,更多地還是欣慰,事實告訴我,離開了我,離開了借劍山莊,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你終究會選擇自己的路,也會遇到自己的親人和夥伴。」
「過去那些殘酷的記憶,不應該成為桎梏你的理由。」
「你說的沒錯,你的猜測至少中了八成,這枚紫銅戒指確實代表著我接下來的重要布局,同時也是將整個執法隊推翻的重要一步。」
「不過我現在非常好奇,性情大變,且做事方式也大變的你,究竟能不能猜出來,我費盡周折折騰了半天,到底想做些什麼。」
「你接著往下說。」
秋棋臉色淡然,將手中的紫銅戒指拿了起來,端詳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你是想將這麼紫銅戒指作為推翻執法隊的導火索,那就說明『紫銅尊者』在整個布局中至關重要。」
「而真正的關鍵點不是究竟誰來做這個紫銅尊者,重點應該是落在了『前任紫銅尊者』之上,也就是花尊者。」
「誠然,六枚尊者信物很重要,代表了執法隊至高無上的權力,但花尊者即便沒有這枚戒指也依然是尊者。」
「而拿到這枚戒指的下一個人,對你們來說到底是敵是友,都不重要。」
「放眼整個借劍山莊,真正有資格坐上這個尊者位置的人並不多,所以新的紫銅尊者一旦出現,遇到的風險就太多了,那些早就覬覦這個位置的人會呈現瘋搶之態,一窩蜂的全部圍上去。」
「要知道,尊者更換之初,是最容易殺人取締的時候。」
「從而使得新任紫銅尊者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根本無法插手你的布局。」
「但換一種角度思考,德不配位的人拿到戒指,做了新的紫銅尊者,也會讓六尊者的其他幾個人感到煩惱吧。」
「進而可以使整個借劍山莊進入混亂狀態,所以戒指所落何人之手,都不具威脅。」
「而當借劍山莊進入了『紫銅風波』之後,喜聞樂見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局面就出現了。」
「你能夠藉此機會做的文章簡直多了去了,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用將渾水攪得更渾一些。」
「紫銅戒指可以大做文章,新任紫銅尊者可以大做文章,花尊者的死因同樣可以大做文章,暗莊數以萬計的殺手組織,更能夠大做文章。」
「你可以通過你這些年積攢的力量,兵分四路。」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是,引起六尊者之間的爭執,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那條尊者之中存在的定則。」
「花尊者的『死狀』,因為秋雷的原因,看到的人非常多,而只要是有心人,根據那個『似曾相識』的死狀,再加上尊者大會上發生的一幕幕,很容易就能意識到一個問題。」
「花尊者的死,與龍尊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也是故意營造出了這種假象的,對吧?」
「六尊者內部不允許自相殘殺,這是每一位尊者都不能觸犯的規則,一旦觸犯了,執法隊將無以立威,六尊者將直接從貌合神離轉至分崩離析。」
「所以破壞規則之人,必將遭受整個借劍山莊之合擊。」
「而這個時候,一向德高望重的轉輪尊者只需要站出來,說上一句,花尊者死於龍尊者之首,四位尊者必須要聯合起來取龍尊者的性命。」
「只要轉輪尊者此話一出,無論是瑋尊者和蛙尊者的一派,還是轉輪和烏尊者的一派,都絕不能再容許龍尊者存在,必要將矛頭指向龍尊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早就知道龍尊者是這個操蛋的性格,所以你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有意識的讓龍尊者在諸位尊者之間拉仇恨。」
「所以在尊者陣營中,龍尊者始終處於一個孤立的狀態,而且是人人厭惡的那種存在,所以這次諸位尊者群起而攻之是必然後果。」
「四位尊者合力對付龍尊者,就意味著執法隊內部必然空虛,趁虛而入為上策。」
「正如我剛才說的,在這種時候,可以兵分多路,分而利用紫銅戒指、新任紫銅尊者、還有地宮和暗莊之中的殺手來讓整個局面更混亂一些。」
「這是在我看來的最優解,我覺得這一系列計劃拿出來,想要徹底推翻執法隊應該就差不多了。」
「但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全部需要抓準時機,而且如若你先期工作沒有做好,那些已經被洗腦的殺手們很難臨陣反水、暗莊也很難在完全空虛的時候被你徹底掌控在手裡。」
「正如我說的,我不知道你究竟做到了哪一步,所以我的計劃只能進行到這裡。」
聽他這一番推論說完,秋冷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
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第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秋棋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我已經都說完了,你怎麼看?」
秋冷深吸一口氣,默默朝秋棋輸了一個大拇指,過了半晌才說道。
「厲害,我沒想到你僅僅通過白天展示給你的那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夠推測到如此地步。」
「莫非喚醒心智之後,可以令人的頭腦突飛猛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提出來的計劃要比我完善一些。」
「如果我將手上擁有的全部力量,還有這些年來的布局全都告訴你,恐怕你能夠想出比我最初設想更加完善的計劃。」
這一點,秋棋也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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