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最關鍵的底牌,同歸於盡?(2/2)
這一點,秋棋也承認。
畢竟一直以來他就是玩戰術、制定策略的。
但是他和秋冷可以稱得上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經歷過前世現代社會新思維、邏輯思維教育的秋棋的頭腦能夠很輕易的想到很多這個時代的人觸碰不到的盲區。
而且,秋棋也有一套半公式型的思維方式。
在這種公式化的邏輯推理過程中,他就算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也很容易想到秋冷他們想不到的事情。
但相比秋冷,他的某些計劃看起來更加紙上談兵一些,或者說更加的籠統,雖然挺起來非常唬人,但細細想想,其中也有不少的不能切實執行的地方。
而且,相比秋冷,他的做法更加柔和一些,但柔和的計劃在極大多數時候都並不適用。
在秋棋看來,如果放在他的眼前有兩條路。
一條是能夠解救所有人,犧牲率低於百分之一,但收益率只有六七成左右。
而另一條路是犧牲率高於百分之五十,但收益率百分之百。
秋棋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前一世都生活在和平社會的他,最見不得犧牲,而且是那種只為了最終收益的犧牲。
但如果指揮者換成是秋冷,秋冷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條路。
因為在關鍵時刻,差了這二三成的收益,就很有可能導致全盤功虧一簣。
所以相比秋棋,秋冷更加適合做核心大將。
未來秋棋如果跟隨秦衣一起起事,那麼他們會遇到無數次上述的這種情景。
而無論是秋棋、還是秦衣,無疑都下不了這種狠心。
可秋冷下得了。
所以在絕大多數時候,秦衣都更需要秋冷替他做決策,秋棋更適合做一個規劃者,而絕不適合充當戰場真正操控者。
從秋棋穿越過來以後,秋棋只遇到過兩個這樣完全理智,不會因任何其他原因改變本心的人,一個是葉司丞,另一個就是秋冷。
如果從正常來說,一個在全天下擁有極高的名聲,無論從天下間任何一個角落地方養精蓄銳都能重新東山再起的人——葉司丞,會選擇一條相當於自殺的道路嗎?
可葉司丞就是這樣做了,他為了百分之百的收益率,為了自己的所有計劃都能夠達到最完美的執行,他連他自己都犧牲掉了。
眼下秋棋遇到了一個雖然在頭腦上遠遠比不上葉司丞,但在手段上足以和葉司丞比肩的人,肯定要提自家老闆抓住。
仔細想想,如果把秋棋的頭腦,和秋冷的手段相結合,那不就相當於一個低配版的葉司丞了?
所以,秋冷這個人才是秋棋必須要為秦衣爭取的。
在推翻了執法隊,由他們徹底掌握借劍山莊之後,秋棋完全可以憑藉感情牌,將秋冷推到秦衣的陣營。
但這種手法,秋棋有些不屑使用。
所以他選擇通過頭腦來鎮住秋冷,從而讓秋冷打心眼裡相信秋棋做出的選擇。
藉此來指明一條跟著秦衣共同起事的道路。
這就是秋棋的計劃。
所以在秋冷的面前,他將自己的頭腦運用到了極致,沒有絲毫藏拙的意思。
秋冷則是認真地看著秋棋。
「既然你有了自己的思路,而且與我的思路**不離十,你覺得你在這個計劃中能夠站在什麼位置上?」
「雖然我的計劃都已經確定了下來,經過這麼多年的布局,也大致推敲的差不多了,但是在我看來,始終無法做到盡善盡美,儘管我將一切都做到了最好了,也只能保證大概五成的可能。」
「計劃是可以因人而變得,現在你來到了這裡,我想聽一聽,你的規劃,還有你的做法。」
秋棋伸出了手。
「現在我們應該已經算是可以彼此信任的盟友了嗎?既然如此,我想看一看你隱藏的底牌。」
秋冷也沒猶豫,伸手拿起筆,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幾筆,然後吹了吹墨跡,推到了秋棋的面前。
秋棋將紙上羅列出來的內容看了一遍,眼神就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將紙拿了起來,湊到油燈邊燒乾淨,然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但你這些底牌,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
秋冷剛要說點什麼,就被秋棋阻攔住了。
「不過,在借劍山莊如此艱難的條件下,你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之不容易了,我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你不用多解釋了,這已經比我最初的設想好太多了,但我不得不說,你有些樂觀了,如果僅有這些底牌的話,可能勝率連五成都沒有。」
「你應該還有所隱藏吧?」
秋冷點點頭。
「的確有,我有一張最關鍵的底牌沒有寫出來,就是這張底牌給了我五成贏得可能性。」
「但我之所以沒有寫出來,並非不信任你,只是因為……這張底牌一旦寫出來,可能就不靈驗了。」
「而且,可能連我手中的所有人都會搭在其中,屬於一條玉石俱焚,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數,一旦用出來,贏的可能大概還沒有同歸於盡的可能高。」
「所以除非是到了最最關鍵的時刻,不得不拿出來的時候,我是不可能亮出這張底牌的。」
秋棋心中一動,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些什麼,有些詫異的看了秋棋一眼。
但很快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大致猜到了你這張底牌是什麼了。」
秋冷瞳孔下意識收縮。
「你猜到了?怎麼可能?這張底牌我已經隱藏了接近一個甲子,除了我自己以外,可能天下間都很難有第二個人知道。」
秋棋卻自信的笑了笑。
「什麼話都別說的太滿,天下之大、無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