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故事(1/2)
林義起床收拾一番,出臥室來到客廳的時候,出人意料的,米珈竟然已經起來了。此刻正在陽台上擺弄昨晚掛在浴室的濕衣服。
見到步履蹣跚且還有點迷糊的林義,米珈一邊用衣架撐衣服,一邊笑著打招呼:
「早。」
「呃,早。」
林義含糊應一聲,隨即又問,「你怎麼不多睡會,起這麼早幹什麼。」
「也才起來,睡不著了。」
「......,得吧,那身體感覺怎麼樣?」
米珈本來想回答。
但看到心儀的人移步過來把手放自己額頭上試體溫時,微張的小嘴又閉上了,就那麼帶著笑容看向他,配合著他。
試了試她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感覺正常。
但林義還是有點不放心,連忙轉身拉開電視櫃下面的抽屜,找出體溫計要求她測量一遍。
幾分鐘後看到體溫真的正常,這才讓擔心高燒反覆的林義舒了口氣。
林義問,「你洗漱了沒?」
米珈望著林義收體溫計的暖情動作,心情特別好的「嗯」了一聲。
「那等我簡單洗漱完就去樓下吃早餐,呃...,看我糊塗的,是中餐。」
米珈笑著建議,「要不我們在家裡做吧。」
「你確定?時間都中午了,你等得及嗎?你不餓?」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米珈立在原地沒做聲,而是用眼睛告訴他,想和他安靜做一頓吃的。
聯想到大長腿明天下午就要回來了,林義當即就明白了對麵人兒的心思。
於是點頭道了聲,「好。」
洗澡、洗頭髮都是匆匆而過。而輪到漱口時,林義卻磨嘰磨嘰又磨嘰,恨不得到把口腔里的每個細胞壁都清刷一遍,生怕留下異物和味道了。
一遍刷完還覺著不夠。末了又擠牙膏刷了一遍,甚至還存了買薄荷糖或口香糖潤口的念頭。
誒,突然想到老男人的自己這麼的戰戰兢兢,也是生出鄙視。
同時也暗暗感嘆,兩輩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的小心翼翼,感慨自己太在乎陽台上的女人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嗯...,何況自己還不是英雄。
洗漱完,一切就緒,兩人換鞋下了樓。
想到昨晚米珈說的關於劉薈母親開車跟蹤的事,林義三步兩步撇開她就來到書店問禹芳。
一問新生報到之際,書店生意怎麼樣?
禹芳回答說挺好,比預期還好。
二問劉薈母親時。
禹芳有點尷尬的望了眼外面識趣等待、沒跟進來的米珈,有點猶猶豫豫,但最後還是迫於林義的壓力說了,承認是有這麼回事。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義什麼也沒說,只是pia面無情的冷視著對方。
禹芳見狀,只得搬出殺手鐧,說學弟老闆,你們都同居了,我又不是您肚子裡蛔蟲,我們下面的可憐蟲真的很難做呀。
林義臉一黑,憤懣的說了句「你那麼會溜須拍馬,做蛔蟲很難嗎?」才轉身離開。
留下禹芳人精一樣的在後頭老臉尷紅尷紅的憋著笑。
...
去菜市場的必經路上,林義發現隔壁的大排檔在打架,叫鬧聲比較大,打的也挺凶,圍觀的人也特別多,也特別熱鬧。
湊在外圍聽了一番長舌婦們的是非曲直,才明白原來是大排檔餵養的小狼狗把一個老人的左手大拇指咬斷了,老人送醫院後,家屬來這邊鬧事。
瞅了瞅躺在馬路邊一動不動的死狗,林義隨眾人觀察了一番,這狗是事後被活活打死的,那不忍直視的傷口,一時也是讓他心驚,不敢多看。
林義瞬間意識到這兩伙人後續可能還會有大動作,趕緊拉著米珈趕去菜市場,這熱鬧還是不往裡湊的好。
米珈一邊不緊不慢跟著他,一邊看著他說,「我感覺你高二下學期開始,就一改之前的內向性格,變得特別喜歡看熱鬧了。」
得!這女人過去對自己觀察的還真是仔細,林義一時也是無言以對,好像,好像自己確實也越來越八卦了。
不過這個念頭一起,心裡就急忙給自己找了藉口:都兩世為人了,怎麼不能抱著欣賞世界的態度遊戲紅塵呢。
心裡這麼想著,嘴巴上卻是另外一番說辭,「對我的缺點呢,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就好;要麼陪我一起湊熱鬧。」
米珈好看的笑了,「相比你以前的內向,我倒是希望你愛看熱鬧,開開心心的挺好。」
聽到意有所指,林義心裡也是一暖,本想說幾句貼心話溫潤溫潤兩人的關係,偏頭卻發現一對男女突然間闖進了自己的視線。
原來是馬平彥和那個遊戲廳老闆娘並肩來買菜。看兩人不避諱、且親昵的樣子,林義也是有些訝異,心想什麼時候露水鴛鴦往家禽方向開始轉變了?
真是有點不適應。
林義同老闆娘打過招呼,就隨著馬平彥走到了一邊。
親切的喊一聲義哥,馬平彥就熱情的散了支利群煙,然後特八卦的問,「那是嫂子?」
「同學同學...」這個問題不好答,林義眨巴眼就敷衍過去,反而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馬平彥瞄了眼那邊挑挑選選買菜的米珈和老闆娘,回答說,「來一個多月了。」
林義有點詫異,「來這麼早?」
馬平彥點點頭,掏出火機,輪著齒輪pia一聲先把林義的煙燒燃,然後才點自己的煙,吸一口就說:
「前陣子老闆娘出事了,我就從蘇南老家趕了過來。」
林義偏頭好奇的問,「什麼事用的著你這麼在乎啊?」
馬平彥又深吸了一口煙,低頭踢了踢地上商家不要了的白菜梆子,才開始說往事。
遊戲廳老闆娘名叫左曼,出身幹部家庭,條件非常好。
八十年代末,左曼在米國留學,課外兼職做翻譯時認識了一個從國內過去學習作畫的、沒什麼名氣的青年畫家。
在幫著做翻譯期間,左曼和青年畫家談的相當投機,然後兩人迅速墜入了愛河。
左曼大學畢業後,原本是想留在米國工作的,但為愛情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事業,專門陪青年畫家回了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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