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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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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曼大學畢業後,原本是想留在米國工作的,但為愛情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事業,專門陪青年畫家回了國內。

回到國內後,左曼藉助家裡的資源,又幫青年畫家拜師了嶺南畫派的一位非常有名氣的大家。

通過左曼家的關係運作,青年畫家的作品很快就從籍籍無名到嶄露頭角,再到千金難求。

但就在這個時候,跟了人家好些年、想結婚的左曼才發現,原來青年畫家在鄉下農村早就有家室了的,不僅妻子健在,還有一雙讀小學的兒女。

這個現實無法接受,左曼崩潰了。

從此由愛生恨,她利用手裡的資源和人脈關係奪走了青年畫家這些年的所有畫作收入。

同時還用各種渠道毀了青年畫家的名聲。

但就算是這樣,左曼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因勢利導地讓青年畫家寫了一個高達280萬元的欠條。

礙於左曼勢大,青年畫家被迫簽了。但人家也不傻,耍了個心眼,借條的簽訂日期是95年2月21號,而那個日期剛好是青年畫家在外國出差的日子。

後來左曼利用借條的關係,一直催逼青年畫家還錢,後者也是採用了拖字決,一個勁說沒錢,一拖再拖。

而就在滾圓父親出事的那段時間,左曼父親也跟著出事了,跟著進去了。

左曼母親本來身體就不好,丈夫和獨生女相繼流年不利,很快一病不起,走了。

左曼這個時候失去了頂樑柱。青年畫家在一幫朋友的支持下跳出來了,人家通過法律途徑解決被搶走的畫作收入和借條的事情。

林義問,「結果呢?」

馬平彥說,「法院以青年畫家不在國內為證據,最終判定青年畫家是在脅迫下寫的欠條,而左曼因涉嫌敲詐勒索罪和其他罪行被判處8年有期徒刑。」

說到這,馬平彥又告訴林義,這個判決下來左曼不服,於是提起上訴。

林義問,「成功了嗎?」

馬平彥回答,「散盡家財,一無所有後成功了。」

「那你們的遊戲廳呢?」

「遊戲廳還在,但老闆娘也只剩最後這個遊戲廳了,除此之外身無分文。」

「那還好,至少還有個養生餬口的遊戲廳已經很不錯了。」

不提養家餬口還好,一提馬平彥就來氣,說以前因左曼家裡的關係,遊戲廳沒人敢鬧事。

但現在遊戲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些同行混子折騰,開不下去了。

這個結果沒有出乎林義的意料,開街機遊戲廳的要是沒點社會關係,一般人還真不敢涉及。

於是問,「關閉了嗎?」

馬平彥點了點頭又搖搖頭,「還沒關,但也差不多了。好幾天沒開門做生意了,我們目前準備轉行做點其他的。」

林義覺得這個想法挺好,這年頭的機會多,而遊戲廳的地理位置也很不錯,再加上左曼是米國留學生,應該是不缺頭腦的。

看著各自的女人在不同角落買菜,兩個大老爺們又繼續聊了會。

期間,林義盯著馬平彥的左臂問,「你這個大疤痕是怎麼回事?刀砍的?」

抬起自己左臂的疤痕看了眼,馬平彥就說自己弄得。

林義不信,「這麼大的傷口你自己弄得?自己砍自己玩?」

被調侃了,馬平彥吸一口煙,瞪著白眼就「哇靠...哇靠...」了好幾聲。

可能是親近林義,信任林義,也可能是憋在心裡久了,需要找個人傾訴。

馬平彥說,法院的事情結束後,事業一落千丈的青年畫家一直心裡不岔,有事沒事就會糾結幾個狐朋狗友來騷擾左曼,找左曼麻煩。

一個月前,那天下大雨,遊戲廳因為沒人,閒著無事的馬平彥和老闆娘就在後院門檻上玩起了遊戲。

正當熱乎乎的時候,青年畫家帶三個男人來找麻煩了。

對方人高馬大,馬平彥權衡一番,覺得自己一個都打不過,何況對方還是四個。於是他心一狠,就跑到廚房拿了把菜刀對那些人說:

「要麼你們拿這把菜刀砍死我們兩,要麼滾出去。」

青年畫家一開始沒在意,還挺有閒情逸緻的罵街,後來突然看到馬平彥拿起菜刀砍向他自己的手臂、然後抓起電話報警時。

不敢置信的青年畫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血水不要錢似的飆出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罵罵咧咧狼狽跑了。

林義皺眉,「你是不是傻?哪有你這樣作踐自己的?」

馬平彥悶聲辯解,「我不傻,我那時候覺得就算有刀在手,也打不過對方,索性就朝自己砍一刀,把那些人膽子嚇破,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了。」

講到這,馬平彥又搖搖頭說,「其實我也挺傻的。那時只想保護她,一口氣當頭,冒失了,沒計較後果。

其實後來看到地上鋪滿的血,也挺怕的,生怕死了,我可還沒看夠這世界呢。」

林義語噎,一時不知道怎麼評價好,難道罵他蠢?難道說他專情?好像都不好。

於是轉移話題問,「其實我對你們兩之間挺好奇的,你們是怎麼到一起的?以後打算怎麼辦?...」

話匣子打開了,馬平彥對這些問題也沒感覺意外,因為這些疑惑兩宿舍人早就開始八卦了。

如是簡單地說了他們的往事。

以前馬平彥因為唐靜突然甩開他的示好而和英語角的一個男生戀愛後。

他就意難平。

感覺被人戲耍了,感覺周邊的人用一種有色眼鏡在看他,在背後取笑他。於是無地自容的他選擇了躲避,開始在校外遊戲廳玩遊戲,開始夜不歸宿了。

而這時候左曼由於情變,離開深城選擇來羊城一隅獨自舔傷,由於大學時酷愛玩紅白機,索性就順手開了家遊戲廳打發時間。

其實在和馬平彥好之前,左曼為了生理髮泄交了個臨時男友。

而有一次,遊戲廳就馬平彥一個人包機通宵,鬼使神差的兩個受傷的人就偶然湊一起了。

那夜開始,由於擔心被男朋友發現兩人之間的蛛絲馬跡,左曼不許他通宵了。

這也是馬平彥有一段時間只能白天去玩,晚上回宿舍的原因。

後來事情簡單了,左曼家庭出現變故後,她臨時的男朋友嚇跑了。有一天深夜,想要有人陪喝酒的左曼又略使手段把馬平彥弄了回去。

這就是在一個深夜,馬平彥那一年多沒傳呼的BB機,突然響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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