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跟屁蟲(2/2)
在李母的注視下,李伊萊還是與原時空一樣,填了南大。
她填南大的時候,還對鄒艷霞說,「我們估分差不多,大學繼續身影不離怎麼樣。」
大長腿也沒多想,就回答了,「好。」
武榮填京城一個二本的時候,很多人在勸,包括老鄭,還有其他老師和同學。
但唯獨林義和大長腿沒勸。因為三人曾在書店二樓座談會的時候,就已經知曉,米珈去哪個城市,估摸著他會跟去哪個城市。
呃,還有米珈也沒勸。這個聰慧的女人可能是感覺到什麼了,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在旁邊挽著鄒艷霞的手,兩人時不時耳語。
武榮人雖木訥,不善言辭。但脾氣卻倔犟的跟驢一樣,決定好了的事情,一萬匹馬也拉不回。
最後沒法,鄭班主任又動用了對付李伊萊的辦法,一個電話打到他老家,武榮老媽親自接的電話。
掛斷電話時老鄭還有些氣,「你是真不像話,考個大學容易嗎?一本和二本的差別,你不知道有多大嗎?」
填完這個志願,在一定程度上,高中這個靠純友誼在一起的小集體,也宣布著散夥了。
正如選擇復讀的於海沒來辦公室一樣,范會蘭拿著志願表就和她家人走了。
有點糾結的林義,最後也是拿著志願表去了林凱新家。
之所以說是新家,因為已訂婚的兩人打算中秋完婚。沒有太多累贅的理由:奉子成婚。
當林義問起以前那位嫂子的時候,林凱夾花生米的手都顫抖了下,心虛地看了眼廚房方向:
「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又沒做虧心事。」林義白了他眼,然後一口乾完杯子裡的啤酒。
「對了,你覺得我這成績中大有希望嗎?」飯吃到一半,林義問他。
雖然兩世為人,社會經驗豐富,但是論起教育這塊,林義還是不如凱哥的,這點他心裡很清楚。
「好專業難,要是光進去還是問題不大。」一向和和氣氣的林凱,先是夾了塊雞中翅討好老婆,還口花花地說:老婆你辛苦了,老婆你多吃點…
看得林義一陣惡寒,真想說一句虛偽的狗幾把東西。
但眼睛卻略帶討好地試探:「你說問題不大,那是有辦法了?」
「再看吧,你這分數還是靠譜的。」林凱沒把話說死,因為他也覺得這分數不低了。
「那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林義說著,端起酒敬哥嫂一杯,說了一堆兩人愛聽的廢話。
今天心情不錯,兩兄弟多喝了幾杯。出門的時候,林凱打算騎車送送他,被直接拒絕了。
開玩笑,喝那麼多酒,還敢騎車,不要命了。
俗話說:冷在九月,熱在三伏。
七月的南方,正是一年裡最熱的時候,因為長達一個半月的三伏天正式開始了。
正如詩歌里所說的:夜熱依然午熱同,開門小立月明中。竹深樹密蟲鳴處,時有微涼不是風。
打著酒嗝的林義卜一出門,就感覺到了熱浪襲襲,炙烤的空氣里透著煩悶。
已然西斜的陽光,宛如迴光返照般的怒火,灼灼地照射在身上,讓林義體會了一把酷暑炎日桑拿天的燥熱。
才走幾個街道,就感耳際和額頭的汗漬猶如涓涓溪流,貼的人一點不舒服。
用手抹了一把,又把腹部的衣服捲起一節,感覺還是不夠,恨不得在大街上光了膀子。
又走了幾條街,終於看到冰棒批發廠了,花了幾個錢,好好的奢侈了一把。
和一排民工蹲坐在馬路邊,左手一個甜筒,右手一個雪糕,腳底下還躺著幾個老冰棒的封紙。
悠閒地吃了一下午的冰棒,林義還是感嘆這年頭的人特別容易滿足啊。
往超市趕的半路上,還沒到邵水橋,林義突然發現肚子裡面咕嚕咕嚕在響,就像打雷一樣。
開始還沒當回事,但沒過多久,肚子也開始疼了,接著肛門一下漲得厲害。
「我勒個去!」林義沒想到拉肚子來得這麼不是時候,左右看了看,發現橋底下臨近河邊有個挖沙作業的廁所。
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還好有手紙。三步作兩步,兩步作一步,一百多個階梯的斜坡上,林義在心驚膽戰中,硬是疾步如飛。
「有人嗎。」林義對著用尿素袋作門帘的廁所招呼了聲,然後也不等回復,就急匆匆地往裡面沖。
也完全沒注意,從冰棒廠一路跟隨自己下斜坡的兩人。
都說人生有三大急,蹲完坑的林義感覺很舒透。
出來的時候,還對著剛才一起在馬路邊蹲著吃冰棒的人說:「來上廁所?你們剛才也是吃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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