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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下象棋的女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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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來找麻煩的人,就是那些落難弟兄的家屬,所以打架的時候一直不敢下死手。

「這些人為什麼找你?」林義有點好奇。

「有幾人是我發小,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跟著我離開了村子。」袁軍用手撫了下平頭,表情有些落寞,「沒想到礦難時,這些兄弟大部分都沒來得及撤離,被活埋了。」

呃,聽到這裡,林義不知道怎麼勸解,說人死不能復生、死者為大云云,都是放狗屁。遇到這情況,管誰都會來找麻煩,暴打一頓算輕的。

後來乾脆坐著陪他一起吸紙菸。

用白紙卷著菸葉,林義嗆了幾口就再也不敢吸了,吐槽著打趣:「你好歹也是混過的,怎麼還吸這種煙了。」

「這煙便宜,幾塊錢菸絲可以吸一個月,而且習慣了這重口味後,也不愛那種捲菸了。」袁軍看著林義這個純新手,也是少了幾分凝重。

三人聊了很久,林義問挖金掙錢嗎?

得到的答案是運氣好特別掙錢。運氣不好的話,去了就回不來了。

在整個聊天過程里,林義發現關平和袁軍是一見如故,兩個僵硬的人聊的非常來,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懂了對方的意思一樣。

「你們兩個真是烏龜碰到王八,對了眼。」林義這話直接讓兩人愣愣地笑著。

手術結束了,袁軍媳婦算是命好,鐵簽子只穿透了大腸壁,沒有傷到其他內臟,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當說到手術費的時候,袁軍有些窘迫,給了林義一半,問另一半能不能緩緩。

「唉,你說的什麼話,你們幫過我,我們今天援手都是應該的。一來二去都是朋友了嘛,何必見外。」林義接過錢的時候,又問他:

「你不打算向他們索賠?」

「不了,他們也是怨憤所致,這都是該我受的,只是苦了我媳婦。跟著我遭罪。」袁軍苦惱地搖頭表示不想深究,只希望對方以後不再找自己麻煩就好。

你這混社會的還有情有義嘛,林義心裡想了想,又把幾千塊錢退了回去:「那既然這樣,就先別急著還我,你媳婦後頭還要很多錢呢。」

林義走出醫院的時候,對關平調侃說:「我又收穫了一張借條。」

「小義,你這是積福。」

再次見到蔣華的時候,得知vcd「黃金三月」到尾聲了。

現在步步高電子的價格在3288元到3988元不等。而還停留在4000元以上的就新開的兩款新型的,而這個價格也不敢太高,就在四千出頭。

「林總,光碟的價格和您預期的一樣,降的很快。」十多天沒見到林義,蔣華說話都尊重了很多。

當林義白了她一眼,要求把這個「您」去掉後。她才在笑容里回到了之前的從容:「京城和滬市的價格都在30元到60元之間;蜀都和省城周邊,在30到45元之間;而羊城和特區的價格已經是公開化,競爭者眾多,價格基本在18到35之間。」

「我們的銷量怎麼樣?」這才是林義最關心的問題。

「和預期差不多,八月底可以把兩萬多台銷售完畢。」說到這裡,蔣華遞過一份報表,待林義看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擔憂地說:「林總,等這部分最好的晶片售完,我們手裡可沒最新一代解碼晶片了。」

「嗯,這個問題先放一邊。」林義對這件事不算看的很重,他早就交代過吳景秀,要是對方不給面子,那就打價格戰好了,大家都少掙點,看誰挨得過。

至於斷供,林義根本不怕,現在正和ESS接觸的非常好,只差走完最後流程,然後簽字拍板了。

所以,在林義看來,該著急的是史密等人才對。不過說到史密斯,林義心裡在想,吳景秀有沒有被他得逞,但隨即覺得這可能幾乎沒有。

原因無它,吳景秀這女人心氣高著。

「特區電子大廈那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我得趕過去簽字,然後就是搬遷問題,你要開始著手了。」林義把一摞文件看完,簽完字抬起頭囑咐她。

「好,這個我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打算分兩批次搬過去,」不過說到這,蔣華也遇到了一個難題,就是邵市政府為此已經很多次來找她了,希望能留住步步高電子在本市。

這個問題目前成了她焦頭爛額的事情,誰讓林義把步步高電子的法定代表人給了蔣華呢。

對於這點,林義是非常滿意《公司法》的,法定代表人可以不是公司股東。而只要是董事長、執行董事和經理人之一就可。

所以在這次vie架構建設里,林義為了低調,也為了怕麻煩,就讓蔣華當了公司法定代表人。

不過雖然沒給她加點股份,但也有相關承諾。

「逼迫的很緊嗎?」對於邵市政府的挽留,這是不用想就可以預料到的事情,不過林義還是擔心挽留不成就亂來。

「目前還好,但各種手段也是上了很多。」蔣華一肚子苦水,這十多天來,光陪在辦公室里聊天,加起來都有超過三天了。

「我想想辦法吧。」聽著她抱怨,林義最後想著只能去找大姑父了。

騎著本田老A去了趟大姑父家,當說起步步高電子的事情時,他老人家只問了一句:「真的到了不搬遷不行的地步了麼?」

「姑父,您老也是知識分子,見過大世面的。真是不搬不行了…」接著,林義從人才、政策、市場、科技等各方面入手,把大姑父說的頻頻點頭。

末了他老人家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按自己的規划去辦吧。」

弄得林義又是倒茶,又是捶背,連連說了一番漂亮話,把老人哄的開心的不得了。

吃飯的時候,大姑媽突然問林義:「小義,你這次去了蜀都?」

「嗯,對啊,我還給您帶了特產呢,不過我這次來的急,東西還在書店。」林義順筷子給大姑夾了塊雞胸肉,後者直說吃膩了,又夾到了林義碗裡。

問了會是什麼土特產,林義直接把五糧液、張飛牛肉和一些零食道了出來。

不過說到五糧液的時候,大姑父頓時插了句嘴:「其他可以不帶,五糧液這次可以帶過來的。」

大姑聽到這話,臉一偏就呵斥道:「就知道喝喝喝,小義都說了來得急,東西放那還能跑了不成。」

大姑父愛酒如命已經到了威脅身體健康的地步,醫生好幾次建議戒酒,但他老人家怎麼說的:你要我戒酒,還不如趁我睡覺弄死我算了。

後來沒轍,大姑只得苦口婆心地監督,每天的酒量必須在可控範圍之內。

感情深厚的兩老人日常拌嘴,林義和幾個侄子侄女也當沒聽見,嘻嘻哈哈該吃吃該喝喝,熱鬧的緊。誰要是「不開眼」去勸解,那肯定會惹得一身騷。

拌嘴到最後,大姑媽又偏過了頭,對著林義問:「華子和那女人真的分開了?」

「對啊,華哥什麼人,怎麼可能對那娘們忠誠,純粹報當年之仇。」這話說的大姑父一聲冷哼,林義趕緊閉嘴。

知道她老人家最不喜歡這種風花雪月的人,可偏偏林家一大家子出了好幾個這種的。

比如林義父親,那被逼離開的杏嫂,華子,而林凱也不是個一本正經的,還有…

他老人家經常發悶火說:才幾個親戚子女,怎的出了這麼多水性楊花的,每每到後頭就要說林義父親帶了個壞樣。

然後大姑媽又要開始偏袒:我的弟弟我可以說可以罵可以打,你不能蹬鼻子上臉。

問道最後,大姑媽也八卦了一次:「聽說華子在那邊有一個新相好,你見過嗎?」

大姑說這話的時候,大姑父也是把耳朵豎了起來,這一本假正經看得林義直想發笑:「你們是哪得來的消息?」

「你別打腔,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我自然也有我的渠道。」大姑媽又開始夾菜,然後旁邊幾個小孩說,奶奶你不公平,小叔碗裡都堆不下了,還給他夾也不給我們夾。

「好好好,給你們夾,」大姑媽笑呵呵地又輪流給幾人夾,幾個回個下來,幾個菜碗很快就見底了。

大姑父很不樂意,喝酒正開心呢,雞雜就沒了還怎麼下酒。

但是看著大姑媽一副很樂意的樣子,卻也敢怒不敢言,只是趁她不注意,從旁邊的大孫女碗裡夾幾塊,後者也不告狀,只是一個勁地偷笑。

「您不會在我們身邊安了錦衣衛吧?」林義著實好奇她怎麼知道的。

不過見對方笑而不語,林義也是憋悶,不過還是撿了好話說:「那女孩我見過,二十七八的樣子,很有文藝范,是個大學老師,華哥這回可有福氣了,對方很在意他…」

巴拉一大堆,後來大姑父實在忍不住了,就問有照片嗎?他是打死也不信,那個「畜牲」還能有這麼好的運道,可覺著林義肯定不會撒謊的。

「照片本來是有的,但忘帶了。」林義只得撒謊,說是回頭讓他們寄過來,至於陽華寄不寄,那就不關林義的事情了,反正危險已經轉移。

吃過晚餐後,林義特意去了趟師專門口,發現店裡的生意特別火爆,看來是口碑慢慢發酵了。

路過門口的時候,意外的見到了孫彪,看了眼桌上的四個豪華菜,林義順著坐下:「讀書時候還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這麼有錢,這幾個菜可不便宜。」

「呸,我運氣咋這麼背,來兩次就碰到你兩次…」孫彪說上一次有錢過來是因為考上一本得到了家裡獎勵,而這一次過來是拿到了通知書又給了獎勵。

說著,他還一臉無奈地問:「林義你不會真的要和我搶鄒艷霞吧,怎麼每次都見到你啊。」

「呵,瞧你這齣息,我不爭,她就是你的了?憑你良心說說,這概率是不是很小,甚至幾乎沒有?」

一頓夾槍帶棒,林義把孫彪諷刺的面紅耳赤,後者說不過只得來了一句:「還不興許我看一眼她啊。」

「你也就這個膽了,話都不敢搭吧。」林義覺得口乾了,順起桌上的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直接讓其鬱悶地喊:你可以喝免費的,幹什麼還搶我的。

「對了,你也考上了一本?」林義放下酒瓶,用手指頭揩了下嘴角的酒水,裝著一臉不可思議。

「興許你考那麼高分,不許我上一本了?」孫彪也是寶寶心裡苦,林義這傢伙三天兩頭請假,還能考那麼好,自己夜夜熬燈苦讀,卻堪堪讀了個一本。

鄒老頭子很忙,經手的都是大菜貴菜,看到林義過來,哼了一聲就說:「今天爺個忙,麼空搭理你,哪裡來哪裡去。」

「嘖嘖,現在都端架子了。」說著,林義直接掏了雙筷子從鍋里夾了一塊毛血旺放嘴裡,對吹鼻子瞪眼的老頭子說:「有點咸,你手藝可比不上你這嘴皮子,退步了。」

「放屁!」老頭子一臉怒氣,竟然有人敢質疑他的看家本領,欺人太甚。

不過罵歸罵,卻也試了試湯,發現味道剛好,頓時又要開罵,轉頭卻發現林義和鄒父鄒母搭話去了,也只得學著林義「嘖嘖」一聲。

沒見著大長腿,林義問她哪裡去了。

「她們幾個去爬白馬山了,還說順道去看看瑤族廟會。」鄒母邊切菜邊打量林義,把他看的心慌慌地。

「幾個女孩子你們放心跑那麼遠啊。」邵市到白馬山不得快兩百里了,擱林義都有些擔心,荒山野嶺的,尤其是裡面還有米珈這樣的絕色。

「武榮也一起去了,另外還有米珈她父母,開麵包車去的。」說著,鄒母問他除了魚還想吃點啥。

「姨別管,我吃過晚餐了的。」林義連忙擺手,然後看著他們也忙,準備轉身離開。

不過還沒出廚房門,鄒母又問:「小義你拿到通知書了嗎?」

「嗯,我凱哥說幫我拿了。」林凱是把電話打給關平的,說被中大錄取了,那時候正在箭板古鎮忙活,也沒多問。

「那就好,你們又一起上大學了。」鄒母這話把林義說的一愣,不過卻也想到大家都考上了大學,可不一起上大學了嗎。

留了一份禮物給鄒艷霞,林義邁著步子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孫彪在弄自行車的鏈條,後者也剛好看到他,然後笑哈哈地說:「我猜,你肯定也沒見到鄒艷霞吧。」

「切,看你出息的,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她叫到身邊來。」林義翻了個白眼,還順帶又是一腳踢掉快要上好的鏈子。弄得孫彪連連「靠」了幾聲。

問他一本選了哪裡,他說是魯省,瞬間讓林義想起了後世的「某某」事件,瞬間「同情」地對他說:「可惜你不是外國人…」

沒頭沒腦的話,把孫彪說的一愣一愣的。

接過龔敏遞過來的手提袋,林義打開看了看,是兩款最新的諾基亞手機,不過林義並不感冒,他覺得自己還是等等明年那款經典的摔不壞好了。

提著袋子去了林凱家,兩夫妻正在吃飯,林義難得看到凱哥正溫柔的盛著烏雞湯,看裡面幾個圓圓的小片,直接把他看饞了,吩咐道:「凱哥,先給我也來一碗,渴。」

看著林義直撲撲的眼神,竟然這麼吩咐自己,林凱隨即不樂意了:「你又不是我老婆,自己動手。」

就知道他會這樣說,林義直接把手提袋往餐桌上「duang」的一聲,說道:「雖然不是你老婆,但也是你心心念啊。」

大半個月不見,林凱本來還想笑鬧幾句,不過一看到手機袋,立馬眼神圓了,然後和煦地說:「小義可不是我的心心念麼。」

說著,屁顛屁顛去廚房拿碗筷去了,盛湯的時候,林義說多打點多打點,這塊肉是脖子上的不要,這塊肉離屁股太近了也不要,直接把林凱搞窩火了。

這兩人的打鬧,直把這「嫂子」看得樂樂呵呵的,不過眼神時不時期待下桌角的手提袋。

「喝吧,這是野人參,你這一碗要喝掉我一個月工錢。」林凱假裝肉疼。

「野人參啊,這東西你買的起嗎?」說著嘰咕一口,沒啥味道,接著又嘰咕一口,嘆了口氣說:「就是雞肉的味道啊,」

互相損損,林義才知曉這野貨是林旋的一個東北戰友寄過來的,說是給她嫂子補身子用。

飯後,林義拿到了他的錄取通知書,拆開一瞧,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本以為在中大混個偏門專業就滿足了,可不曾被錄取到了管理學,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林義把手裡的通知書抖了抖:「說吧,要怎麼謝謝你。」

要說凱哥沒出一份力他是不信的,畢竟這麼年輕就能當上一中主任,在上面肯定也是有資源的,這回自己也算享受了回。

「還是你自己入了門,不然也是白搭。」說著,他平易近人地湊過腦袋說:「邵市新開了家西餐廳聽說味道不錯。」

「那行,明天我請哥哥嫂嫂一起去試試味道。」林義覺著這花不了幾個錢,一點不心疼,大手一揮,人生幾多豪邁。

「那多不好,小義你是這麼忙的人,明天我帶著你嫂子過去就可以了。」

林義聽這話一臉幽怨,看著理所當然的某男人,看著樂不可支的某女人,覺得這不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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