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曇花啊,最美的寂寞(2/2)
哎,很想現在就掛一個電話過去問問,但也只是想想,現在身邊還有一個人看把戲呢。
真的是腦殼疼啊...
為什麼世間有如此多的美好,自己卻只有兩個腎...
「走吧,時間不早了,先去醫院。」想不通就不想,林義看一眼字跡就率先離開。
不過到得一樓,剛才還自以為看的很開的林義,最終也沒忍住問了禹芳,「昨天送包裹的女生,是不是在二樓窗戶邊停了許久?」
禹芳打量了一番米珈,偏頭想了想就說,「有印象,好像在二樓窗戶停留了許久,中間還向我借了支筆。」
林義追問,「是藍色的原子筆嗎?」
禹芳怔了怔,不知道這位學弟老闆在求證什麼,但還是拉開抽屜找了一番,最後拿出一直淺紅色原子筆出來,在草紙上畫了一筆就說,「昨天她借的就是這支筆,是藍顏色的。」
林義點點頭,不再做聲。只是沉默了許久才拿起這支原子筆返回了書店二樓。
為了掩飾罪過,為了不讓大長腿發現,不帶猶豫的,幾筆幾筆就沿著那行字畫了一簇花。
跟過來的米珈等他畫的差不多了就問,「這是曇花嗎?」
林義嗯了一聲,回答說是曇花。
聽到確切般的回答,米珈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一首詩:秋月優曇分外清,嬌姿美態見分明。依依不捨留芳影,此別何年再續情。
曇花啊,是人世間最美的寂寞。
腦子裡雜亂無章的想了一番七七八八,米珈又待看了眼曇花,又看了一眼畫曇花的人。
此時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想見一見這位叫淺草的愛慕者。
...
開車來到醫院。還是同以往一樣,三瓶不同顏色的點滴差不多了花了兩個小時。
中間坐著等待的間隙,林義才突然想起問她,「來羊城後,你有沒有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米珈說,「昨天借用你姐姐的電話打過,不用擔心。」
說到這,米珈還補充說,「借你的錢得等到日本...」
見不得提錢,林義對錢的看法一直比較大方。一般朋友有難,只要金額不逆天,都會選擇幫。
前兩次,要不是於海做事遮遮掩掩,借錢不願說明緣由。再加上借錢借多了怕年紀輕輕、沒見過大風大浪的於海使壞,不然林義也會選擇一幫到底。
頓時就揮揮手表示,「不要和我提錢的事,都是老同學老朋友了,我還能看到你餓死街頭不是?」
見林義不願意多提,米珈面帶笑容說了聲「好」,也不再糾結。
米珈是不糾結了,但話音剛落,有關於海的電話又來了。
一看,竟然是邵市一中的座機,林義對這個號碼有些熟悉,高中時期曾在於海老爸辦公室里用過。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於海他父親的。
是不是有很努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