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白色戀人(2/2)
說到這,林義想起了米珈身上的半濕衣服,於是又講:
「不過我們可能要半個小時才能趕到酒樓,出醫院的時候把衣服淋濕了,得回去換...
哦,好...行...嗯,那就這樣吧,你把菜點好,等會我們過來就可以開吃...
哎喲,什麼和什麼嘛,今天可是為你慶祝,當然是以你為主了...,也是,行吧行吧,咱這麼熟也就不客氣了,我同學和我口味差不多,你點一份孜然牛肉和乾鍋鴨吧,嗯,這兩菜口味淡一點,不要放辣椒。
...,好,曉得呢,咱可是技術型司機,會注意安全的,等會見。」
掛完電話,林義手指輕輕點了點手機背面,整理一下情緒就轉頭對米珈說,「我們先...」
話才說三個字,米珈也剛把視線投向他,黑漆漆的諾基亞又響了。
瞄一眼來電號碼,林義本能的抬頭望了下米珈,莫名其妙的又有一種被抓包的趕腳。
這種感覺真的不真實。
再次摁了通話鍵,裡邊果然傳來了劉薈歡快的聲音,「小氣先生,你人在哪呢?」
林義回答說,「回羊城了,剛和朋友從醫院回來。」
「你生病了嗎?」劉薈緊著眉頭急促出聲。
「不是我,我同學發燒,沒大事。」說著,林義盯著外邊的流水路面,又問,「你擺脫枷鎖了?自由了?」
知道林義說的擺脫枷鎖是什麼意思,劉薈淺個小酒窩說,「沒有,她老人家只是暫時離開赴會朋友去了。
不過我也要去日本了,那邊有點急事要處理,所以...」
猜到她下文要說什麼,林義直接打斷道,「我最近沒時間,別想著用這種藉口見我。」
心思被戳破,站在窗前的劉薈也不因為被拒絕而氣惱,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後,就抿笑抿笑著說:
「小氣先生!這不是藉口,我真的要走了。」
「那好呀,一路順風。」
劉薈仿佛沒聽到一路順風似的,自顧自說,「臨走前,我想見見你。」
林義慌忙拒絕道,「別,您可別了。一個我都怕,何況還帶個媽,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好吧。」
聽到帶個媽,劉薈緊抿著嘴巴,忍著笑。不過到得最後,臨了臨了還是笑場了。
無聲笑了好會兒,劉薈又說,「我看到你畫的曇花,很漂亮。」
林義頭暈,感情說了這麼多,這女人也是在給自己下套誒,明明知道自己回羊城了,還那麼問,頓時就嘆口氣說:
「你可變了。」
想像一番林義無可奈何的面孔,笑吟吟的劉薈也說了實話,「我就在書店二樓,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義答非所問道,「在書店二樓這樣安靜的環境,你還敢打電話,不怕影響別人?」
劉薈環視一眼空空蕩蕩的書店二樓,「今天下雨,這裡就我一個人。」
林義,「......」
本來還有許多話可以說,但到得這裡,兩人都默契的掛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就該如此一樣。
...
擺放好手機,看了眼重新把視線投向窗外的米珈,林義也是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反正吧,劉薈的存在也是瞞不住這女人了,索性也不遮遮掩掩。
只是這麼一打岔,兩人都選擇忘記了最初的那個問題。
都識趣的不再提「你是不是對我東京的出租房好奇很久了?」這個問題。
...
趕回書店的時候,米珈很有眼色的要過了鑰匙,車才剛剛停穩,就起身下車去了三樓。
瞧著迅速消失的背影,林義也是臉一黑。就知道的,就知道剛才和劉薈的電話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停好車,快速跑進書店,林義向禹芳打了個招呼就直奔二樓。
蹭蹭蹭的來到樓梯出口,瞄了瞄,沒有意外,一身鈷藍色的女人立在窗前,此時正對著書架上的那朵曇花發呆。
聽到安靜里的腳步聲,劉薈心有所感的望了過來,見到是林義,原本有些憂傷的面孔瞬間充滿了甜甜的笑。
女人一步一步歡快的走到林義跟前,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小氣先生,好久不見。」
瞅著這張一剎那功夫由愁容轉變來的笑臉,林義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出聲,過了許久才嘆氣說:
「你要見我就見我,何必給我添堵呢。」
劉薈眼睛一亮,連忙問,「你看過我的書了?」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林義有點沒明白,添堵和看過你書有什麼關係?
但還是實誠說,「我很想撒謊說看了,但鑑於在東京曾被你無情地揭穿過謊言,我只能遺憾的搖搖頭。
你說說,我身邊的女人都忙不過來了,還哪有時間看青春類小說呀。」
這意有所指的話,劉薈假裝沒聽明白,而是問,「包裹你拆開看了嗎?」
「看了,有你媽那樣級別的恐怖人物在,我怎麼能不看?不過你放心,我可把你爸媽的模樣給記清楚咯。」
劉薈笑著勾個頭,「那我的模樣呢?記清楚了嘛?」
「看這。」林義提示一聲,pia地就是一記白眼橫了過去。
劉薈張了張嘴本來想說話,但眼睛不經意瞟了一眼窗外後,頓時有點不敢置信,又有點無語。
林義把她的變化看在眼裡,順著她的視線也是看向了窗外。
書店門口來了一輛桑塔納,裡面下來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那好像是你媽,她怎麼來了?不會是以退為進假裝見朋友,而放長線釣我這條大魚吧。」林義的反應有點慢,也有些錯愕,要不要這麼巧?
看他這幅無措又心驚的表情,劉薈甜甜一笑,輕盈的發問,「怕嗎?」
怕,肯定怕啊,但林義還是說,「不怕,你又沒懷我孩子。」
「那我給你懷孩子吧。」壯膽吐露完心思,劉薈沒等他開口就又講,「我先走了,不然她今晚的嘮叨會讓你睡不好。」
看到有些不舍、卻又選擇乾脆利落離開的人兒,靈光一閃的林義突然出聲詢問:
「那白色餅乾在日本的學名是什麼?」
劉薈停住了,咪個小酒窩不滿道,「小氣先生!你還真沒看我的書啊。」
林義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你能不能說人話,看你就夠了,何必還看書。難道你不比書精彩?」
習慣了他的胡說八道,劉薈雖然知道這話當不得真,卻也高興說,「它叫白色戀人。」
「送給有情人的?」
「是...」
本來還想多說幾個字,但驟然聽到樓梯上傳來的「噠噠噠」高跟涼鞋聲音,劉薈不待說完就轉身急急走了。
回去再修改吧。
另:本來想把米珈的情節寫一個階段性的,但三月神經質般的泉思如涌,估計沒一大章寫不完,就就就,今兒就先到這吧,明天更精彩!
後天可能更更精彩!
大後天,可能更更更...
回見。
另,另:票真的好少,訂閱真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