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從1994開始 > 第257章,白色戀人

第257章,白色戀人(1/2)

目錄

「你是不是對我東京的出租房好奇很久了?」

米珈的聲音靜氣,悠遠。

沒事可做,原本想把好奇心展現的淋漓盡致的林義,此時心頭莫名的被震了下。

情不自禁地瞟了眼內視鏡,卻沒想到裡邊倒映著一雙幽寂的眼睛仿佛在觀看著自己。

呃,不,應該是後面的女人真的在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在看自己。

這種眼神很怪異,那種複雜感說不明道不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卻叫人生不出反感。

甚至隱隱的讓人心裡興奮,不過身在局中的林義此時卻並不知情,也並不知曉自己的心跳在逐漸加速。

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林義如是想著的時候,眼睛急忙忙望一眼前邊的路後又快速移到了內視鏡。

但此時的那雙眼睛好像變化了,除了靜默還依然存留外,剛才的千變萬幻之感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似乎從來不存在過。

怎麼可能?

難道真的是幻覺?

不應該是幻覺吧?

心頭詫異的林義忍不住回頭了,一身素白的米珈悄無聲息地看著他。

女人青絲散攏,眉目如畫,氣質出塵。那半干半濕的棉質衣服軟軟的塌在玲瓏飽滿上。

純淨,卻又魅惑至極。

兩人的目光不像以往那樣較著勁,這次一接觸就磁力十足的不再分開。

溫柔,包容,吸引...

車窗外,疾風驟雨肆虐著整個天地,仿佛要把這個喧囂的世界屏蔽一樣,好給兩人留下獨處空間似的。

兩人就那麼柔和的、猝不及防卻不想挪開的、忽遠忽近注視著對方。

誰也沒開口,似乎也用不著開口。一種氣息油然而生,一個眼神包含千言萬語。

不知對視了多久,可能是一剎那,也可能是一個世紀。

要不是電話響了,要不是前面拐彎處迎來的大貨車看到這輛皇冠在大路中央不避讓而狂按喇叭。

兩人似乎、好像、有可能沒這麼快醒來。

轉過頭的林義瞧著這個大馬路彎,看到幾米外的運豬車,心裡一時間緊張到了急點。

還好自己是個開了幾十年車的老司機,在危機時刻,本能的用最正確的方式打了方向盤,用最恰當的力道踩了幾分剎車。

不然,兩個車子說不得在大雨天裡、在拐彎處真的相撞了。

兩車交叉而過,磅礴的雨聲里卻依然清晰的傳來運豬車司機的吼罵聲:

「你個撈仔,急著投胎啊!見閻王啊!不要命了啊...」

要是擱平時,別個敢這樣對自己大吼大叫,管你誰呢,林義肯定是要還嘴的。

但現在自覺理虧的林義對怒罵聲充耳不聞,把車駛過拐彎處後就找了個寬鬆的路邊停了下來。

林義需要休整一下。

因為在剛才,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亂了,竟然對米珈動情慾了,久違的對一個異性動情慾了。

就是真真切切的字面意思。過去幾許光陰里,林義分明察覺到自己對身後的女人不僅動情了,而且還動欲了。

視線透過車窗,透過在風中搖曳的桉樹林,透過外邊瘋狂的雨落。望著遠方那灰濛濛的一片,他的腦海里一下子填充了許多。

兩世以來,浮浮沉沉的林義也是一個久經滄桑、且有閱歷的男人。

但從私心上來說,可能是兩人氣場對味了,可能是價值觀符合了,也可能是天生有眼緣。米珈真的有太多的地方吸引自己。

那眉毛、眼睛、鼻子、雙唇、耳垂,就連發梢和那雙難得一見的縴手,仿佛都是會說話一樣,傳神的讓人印象深刻。

林義也是見過很多女人的,且無恥的說一句,親自品鑑過的平均數也不給全國男同胞丟臉。

但米珈無論是不俗的相貌,還是如蘭般的氣質,亦或是具有慧心的內在,都是最能擊中他柔軟心尖的那一款,最契合他審美的那一款。

也許一個各方面都不輸米珈的女人和她站一起,那個女人林義給她滿分一百分的話,米珈在他心裡就是一百二十分。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加成效果。

同時林義也在想,為何初中和高中的暗戀對象會是謝雅芳?而不是米珈呢?

大概還是謝雅芳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吧,很治癒吧。

這對一個有點稚嫩、有點內斂、且缺乏母愛的農村土包子來說,那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陽,是溫暖的,是無法抗拒的。

而面對米珈,那時候懵懵懂懂的自己還是和大多數鄉村來的男生一樣,覺得好是好,卻也自卑。

要是按農村女人的粗話來講,自己和米珈就不是一個國的。從小經歷過磨難、且有些許明白「差距」為何物的林義,肯定是不會把一腔少年情絲寄放在她身上。

理由無它,那時候覺得太過遙遠。

但現在不一樣了,再世為人後,長大了,曾經的自卑和內斂不見了。

隨著錢袋子的愈發充實,隨著事業的如火如荼,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自信。這在外人眼裡,是一種強大的氣場,一種范,或許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只是啊,自己有那禎和大長腿了,還有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蘇溫,這顆老邁的心不能再亂來了哎。腎真的只有兩個誒。

思緒像野馬一樣奔騰的林義,患得患失之後,心裡一下子充滿了遺憾,也充滿了困惑?

真的是困惑。

在過去的些許時間裡,在那種奇異狀態下,林義有一種自我良好的感覺,貌似米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有些與眾不同,好像對自己生了情愫一樣。

想到米珈對自己有情愫,林義搖搖頭有點不敢想像,覺得剛才那片刻自己真的出現幻覺了,看錯了,自作多情了。

要知道,這可是以理智示人的米珈啊。

想想她十歲那年被人欺負了,慌亂中都能理智的摸到菜鏟把壞人打跑。

事情發生時沒有尋呼求救,事後也沒有如同普通人一樣想著報仇,為了自己的名聲不被人嚼舌根果斷選擇了不輕易告訴別人。

這是一種常人難有的冷靜和智慧。

而且,再說了。

米珈是多少男同學的二十年青春,是多少男同學心坎尖藏著的人兒,清高如她,不應該喜歡上自己好友的男人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不應該的應該了,真的喜歡上了。以她的為人處世原則,也不可能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

理由不需多累贅,簡單的很。曾經的一群小夥伴里,武榮和於海喜歡她,李伊萊和艷霞對自己也是野心不小。

這麼多的阻力橫亘在兩人之間,以米珈的性子怎麼可能去湊這份熱鬧?

怎麼可能去走這一趟地獄級別的鋼絲?

這可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大染缸,一旦趟進來了,流言蜚語和一些不好的標籤註定會纏繞己身。

再說了,要是真的對自己不清不楚,要是以後斷了還好說。

要是沒斷,或斷不了,以她母親精緻主義的個性,那也是一道天塹。

emmm...

理清前因後果,看來自己是真的想多了,自己能明白的原因,她這麼聰慧怎麼可能想不到?

思緒到這,林義又把視線投放到了內視鏡里。

此刻的米珈又同往常一樣恬淡,側個頭認真的欣賞外面的風和雨,以及時不時經過的人和車。

...

諾基亞一直在響,自動斷了又響。

收拾好雜亂的心思,林義接通電話。

放在耳畔聽了一番,林義就對盧博士說,「我們出醫院了,嗯...,知道,好...還要多久啊,快了,快了,我剛過了彎,十分鐘左右可以到中大門口。」

說到這,林義想起了米珈身上的半濕衣服,於是又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