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再次遇到(1/2)
還有一個禮拜就要開學了,林義琢磨著要不要趕時間去趟京城。
半年多不見那禎,其實也怪想念的。
不過老天並沒給他動身的機會。因為深城的陽娟來電話了,通知去參加她老公36歲的生日宴。
結束通話,把手機擱茶几上,林義思慮著以自己的身份要封個多大的紅包合適。
除了紅包外,還買點什麼禮物好。
蘇溫從門口接過沈珂買的新鮮西瓜,洗淨、切好、裝盤,坐下就柔聲開口,「又不是30、40、50、60、70這樣的整壽生日,怎麼36歲生日這麼濃重,還要大辦酒席?」
林義接過一沙西瓜咬一口,涼涼的,清甜,又不自覺咬一口,嘴巴塞滿塞滿含糊著說,「我這姐夫的老家是瀟湘益陽的。他們那邊不流行整歲生日,習俗里36歲是一生中最重要的生日,最濃重,得大辦。」
「這樣的習俗倒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林義笑了笑,「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也是覺得難以理解。不過這還不算什麼,他們那邊的土葬才特別。」
聽到這話,輕吐著黑色西瓜籽的女人眼睛睜大幾許,顯然也是有幾分好奇。
「我姐說,她婆婆去年死的時候,是和她公公合葬的。而她公公早在十多年就死了,硬是又把墳挖開一個口子合葬在一起。」
蘇溫停止了吃西瓜的動作問,「是特例?還是都這樣?」
「好像都是。死了後夫妻要合葬在一個坑裡,聽說這樣對死者、對活著的家人都有利。」
講到這,林義就問,「你是和我一起回內地呢,還是在這邊呆一段時間?」
女人沒怎麼想就回答說,「我還得呆一段時間,湯成集團最近有幾個戰略會議要開,得去坐坐場子。
另外別墅裝修設計圖還要等幾天才能出來,確認完設計圖才能回去。」
「行,那你在這邊多注意休息。」
...
次日,林義先是給去美國開辦投資公司的于思明踐行。
接著又溫馨的同蘇溫告別。
離開香江前,林義私下裡囑託刀疤和葛律師去跟8克拉紅鑽的事情。
不過葛律師表示沒空,現在必須騰出手把一切精力放在官司上,問可不可以派他的徒弟去。
林義也能理解葛律師的忙碌,腦海里想像了一番他那有點男人婆的女徒弟,當即就說,「那就她吧。」
...
陽娟兩口子的酒席是在羅湖一家大型商務酒樓舉辦的,裡面主打湘菜、粵菜和海鮮。
遞了個一萬的紅包,說了一番喜慶的話,林義還沒來得及喝杯茶水就被林旋急急呼呼拉到了一個角落。
只見這姐姐泛著迷人笑眼圍繞林義轉了一圈,就先問身體好不好?接著問和那禎的感情怎麼樣了?然後又問事業順利嗎?和富士康的官司能不能打贏?
聽完林義的一一做答,林旋最後問,「蘇溫什麼時候才能從香江回內地?」
「那邊的工作比較多,還要幾天。」隨意說了一通經濟危機上的事情,林義就好奇,「你找她有事?」
「是有點事。前段時間我看到一個條件不錯的青年才俊,想介紹給蘇溫認識。」
這姐的話,讓林義心裡感覺有點怪,安靜觀察了一下對方,就不動聲色地說,「聽你這意思是打算給她做媒了?」
「是有這想法。你看她一家就三個女人,一老一少的身體都還不怎麼好,而蘇溫也是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哎...」林旋真情實意的唉聲嘆氣一番,末了接著講:
「而我作為她的好友兼閨蜜,有責任和義務為她的家庭幸福增磚添瓦...」
「得了吧,您所謂的為人家幸福增磚添瓦就是幫人尋一個男人?」林義緊巴緊巴打斷她的話,心裡在想,要不是你是我姐,憑你說這話我立馬就把你噴的狗血淋頭。
林旋瞅了自家弟弟一眼,勾著笑道:「可不就是尋一男人麼?這麼美的相貌、這麼好的氣質、這麼可人的身子不給男人用,擱著也是純屬浪費。
再說,如果蘇溫有了男人,家裡就有了主心骨,有了頂樑柱。以後也不會有人惦記她的美貌了。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她可以不用再獨守空房,有了男人的滋潤,她的美才能持續的更久,不會那麼老的快。」
誰敢惦記她的美貌,老子不敲死他,林義心裡惡狠狠地這麼想著,但表面卻露出不置信的神情,來了個靈魂拷問:
「你有這麼好心?這還是我那善妒的旋姐?
如果世界上有誰最希望蘇溫快速變老變醜,那你肯定是其中一個。
呢,呢,看你什麼表情...別急著否認...
咱姐弟兩就算不是彼此肚子裡的蛔蟲。但也差不離了,你那點小心思瞞得過別人,可蒙不了我。」
看到自己的不堪被無情戳破,林旋張了張嘴想要維護下自己的清譽,但是感受到林義那雙「我看透了你樣」的黑白分明時。
眼睛一眯,下一秒頓時眉開眼笑地坦誠道,「你說的對,要是擱以往吧,我還真希望她快點變老變醜。不過呢,現在嘛...」
說著說著,只見林旋輕輕一笑,忽的附耳過來,「姐告訴你個秘密,有人跟我說,蘇溫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轟!
突然,大晴天的有一道炸雷猛地劈了過來,瞬間把林義整的暈乎乎的。
這一剎那,林義心思百轉千回,把平時都懶得用的腦細胞都調用了起來。
難道是刀疤和沈珂透的口風?
不應該呀,這兩人和林旋不太熟悉,犯不著得罪自己這個強力大金主而去討好無關緊要的人。
難道是華哥這個口沒遮攔的?想一想也被否定了,華哥脾性自己知道,雖然無賴卻不是個嘴碎的人,更何況自己還沒告訴他這事。
再說了,雖然同樣是大家庭的兄弟姐妹,但能入得了華哥法眼的也就自己和林凱。
其他的兄弟姐妹吧,哪怕就是一母同胎的那幾個哥哥妹妹,說句搓心窩子的話,陽華都覺得關係就那樣,這是一個全憑喜好決定親疏關係的「二流子」。
所以華哥哪怕知道了,也不會輕易出賣自己的。
那到底是誰呢?
難道這姐姐接觸過孔教授了?
也不對,孔教授雖然知道女兒懷孕了,但以這老人的清高和護犢子,保護自己女兒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到外邊去說。
立在原地快速思索了一番,林義立馬有了兩個判斷。一是這姐在胡亂詐唬人,二是她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不過根據她今天的反常和急急切切,林義更傾向於後者。
有了基本猜測,林義看林旋的眼神就不一樣了,登時就說,「別聽風就是雨,都這大人了,在外邊也是個穩重得體的,怎麼到我這就八卦的不像樣呢?」
看林義認真了幾分,林旋立馬確定其潤跟自己說的是真的,當即眉開眼笑地開始了奚落:
「我是真的沒想到啊,天女一樣的蘇溫最終還是背叛了他丈夫,我為他感覺不值呢,才葬身大海幾年啊,自己苦苦追求的愛人就找了個野男人,給他帶了綠帽子。」
林義蹙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
林旋聞言如花一樣的燦爛了,霎時盯著林義長吁短嘆,末了來了句,「我怎麼覺得你在袒護她吶,那野男人不會是...」
說著,林旋罕見的扮個小女生狀,假裝捂著嘴巴,瞪圓眼珠子低聲驚呼,「那野男人難道是...呸呸呸,我呸...,你難道把蘇溫那個了?」
林義臉一黑,到現在要是還不明白這姐姐在惡搞自己那就真的白痴了,「是我又怎麼樣?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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