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愛情郵局(2/2)
陽華等一干漢子吃的很奔放,狼吞虎咽,舌頭都差點嚼爛進肚子裡了。
林旋也連連稱讚好吃,說今天來的值。同時還不忘對林義這個弟弟表達拳拳之心,說在京城要這麼胡吃海喝一頓可得心疼好幾個月。
至於米珈,有點矜持,吃的最多的不是主菜,反而是蛤蜊湯。
看樣子對海鮮不是特別新奇。想來也是,在日本留學,米珈日常里最多的就是各類海味了。
林義也覺得味道不錯,但也僅僅不錯,感覺還是比不過香江流浮山的海灣酒家。
吃過飯,林義結帳付錢的時候也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貴,十多個人一頓飯竟然吃了好幾千大洋。
...
前生多少次徜徉在情侶路上,
讓自己放空,和愛人漫步。
林義習慣了它的蜿蜒綿長,
也習慣了這座城市的美,
仿佛它一直就是如此閃耀。
20年崢嶸歲月,20年風雲激盪。
改革開放
是決定當代中國命運的關鍵一招。
也讓珠海從昔日落後的邊陲小鎮,
一躍成為現代化花園式海濱城市。
林義走在這條沒有「漁女」陪伴的情侶沙灘上,看著海,想著野狸島、愛情郵局燈塔。
這次跨越了幾十年時光的重生之旅。
滄海依舊,卻不在桑田…
見到大海,興奮的陽華一干人迫不及待的找地方下海了。
就連林旋也不例外,此刻正在泳衣店裡想著選哪一款泳衣好。開放一點的?還是保守一點的?
看到米珈選擇在沙灘上堆沙,踏浪。
林義問,「你不下海?」
米珈面帶淡淡的微笑看著他,說不習慣。
秒懂,林義幾乎是秒懂。米珈雖然出國留學了,骨子裡卻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還是和這年頭大部分女人一樣,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太過暴露。
當然了,米珈本來就生的好看,走哪都有人時不時瞟幾眼。要是真穿個泳衣下海,估計她自己會被各色目光看的不舒服。
看到林義坐在沙灘上也沒打算去換泳衣,米珈就試探著問,「你是不是不太會游泳?」
「不是不太會,而是壓根不會。」林義活了幾十年了,卻對不會游泳也是耿耿於懷。
按理說,農村里出來的男孩子基本都會游泳。小時候在河裡野慣了,游泳是一個增進小夥伴感情的必備技能。
但林義例外,8歲以前沒大孩子敢帶他下河,人家覺得太小了不安全。
8歲以後好不容易下次河,卻差點被淹死,有了心理陰影后再也不敢輕易下去了。
仿佛感受到了林義的窘迫,米珈笑著邀請,「要不陪我去一趟愛情郵局?」
林義有些詫異,半轉過頭看著她說,「你昨天和我姐不是去了麼?」
「昨天沒寄信。」
「今天帶信了?」
「帶了。」
林義頓感好奇,不要臉的來一句,「寫的什麼?能給我看看不?」
米珈盯著林義眼睛看了幾秒,就笑著說,「要看也可以,不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寄完信,請我去遊樂場玩一次。」
「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
林義當即手一伸,「成交。」
米珈也不猶豫,打開隨身包就從裡面掏出了一封黃褐色掛號信。
接過信封,林義有點不確定的問,「最後問一次,真能看?」
米珈嗯了一聲。
信裡面只有一張素白的手寫紙,打開,上面竟然只有一句話:我從來不想獨身,卻有預感會晚婚。我在等,世上唯一契合的靈魂。
讀了兩遍,林義眨巴眨巴眼說,「我感覺看懂了,又感覺沒看懂。說實在的,有點虧。」
米珈笑著拿過信紙,折好放入信封里,「走了。」
林義無奈的又複述一句,「好虧。」
愛情郵局其實很簡樸,但人來人往的追愛者賦予了它浪漫和溫馨。
祈誠的把信封一寸寸塞進去,米珈在海風裡立了會,就問林義,「第一次看到這個郵筒,你是什麼感覺?」
這話算問對了,林義前生帶那禎來過這裡,也帶大長腿來過這裡。當時兩個截然不同的兩女人,卻選擇了同一個動作,和自己十指相扣,緊緊相依。
當即感慨說:
「年輕的時候嘛,總覺得說不清道不明的、時密時疏的關係最迷人,後來才發現這種關係也太好找了,遍地都是,最難得的,最珍貴的,是長情。」
...
開車來到遊樂場,林義問她想玩什麼。
摩天輪?大轉盤?旋轉木馬?碰碰車?水上樂園?...
沒想到這些都不是,她說這些昨天都玩過了。
林義無語,「你既然玩過了,還來幹嘛?」
米珈無聲笑了笑,勁直帶著林義來到了一個打氣球的地方,指著那些絨布玩偶說,「昨天在這裡打了十塊錢,一個玩偶都沒打到。你幫我。」
林義暈了:「就這?」
米珈看了他眼,就伸個手指著純白色的絨布兔子說,「我記得你槍法不錯,幫我拿下這個。」
林義瞄了眼,就問老闆娘怎麼個打法?
老闆娘回答說,「一塊錢21發子彈,送一發。」
林義遞過一塊錢說,「來一塊錢。」
今天狀態極差,本來不更了的,但這月最後一天了,有始有終吧。
有點不在狀態,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