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咳嗽、貧窮和愛。(1/2)
1800?這數字讓林義有點驚訝,這錢對於他來說並不多,甚至還不及今天中午的一頓飯錢。
但凡事也要相對來看,在這年代,國內中西部地區很多家庭一年的儲蓄都存不到這個數。
於是問,「出什麼事了嗎?」
電話那頭靜寂了下,就說:「是有些事,但現在不到說的時候,以後告訴你吧。」
得,林義識趣的不再問了。要了對方銀行帳號,想了想就給國內的吳芳芳打了個電話,要她代轉1800過去,說回來再給她錢。
吩咐完,回味這事,林義覺得心裡怪怪的。想了想又給同在京城讀書的武榮家去了個電話。
電話響四下就通了,聽到熟悉的結巴聲音,林義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準備詢問的時候。
武榮說話了,「上午於海還從我這裡要去了300。本來開口借800的,但我錢不夠…」
聽武榮一通說,感情自己手機號碼還是他不小心給泄露的,「你能猜到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嗎?」
「不、不清楚。」
看問不出什麼,也就不再糾結,倒是談起了范會蘭,武榮告訴他,於海現在還沒放棄她。
但同時又說,他曾在王府井撞見,老於在京城和一個同校女孩子打的火熱。
對這個林義也不感到意外。於海雖然個子矮了點,鼻子生的也臃腫了些;但臉皮厚會說話,女人緣一直挺好的。
兩人聊了會家常,武榮竟然直白地勸他:「於海要、要是這筆錢沒還之前,又來向你借錢的話,你就說沒錢了…」
說了一通,林義get到了他的核心意思:錢借多了容易影響關係。
林義笑著問:「你什麼時候把世界看得這麼通透了啊?」
武榮說,「這、這是我媽說的。
她跟我講:我爸太、太老實了,前後四次借了一萬三千塊錢給我叔娶老婆、建房子。
我叔借錢的時候口非常甜,一見面就哥哥嫂嫂喊的像蜜一樣親切。
但現在因為還錢的事情兩家關係鬧的很僵。
而於海借錢肯定不是干正事,擔心借多了以後估計朋友都沒得做了。」
「呀,你就這麼不相信於海啊?」
接著武榮愣青的表示,就是感覺於海變了,鬼心思多了。
他舉例說,在邵市書店裡,於海當著米珈的面草率地表白范會蘭,讓他看不過眼,說一點也不尊重兩女孩子,還說這是一種報復心在作怪。
看著這個可愛的人,在那裡義憤填膺的主持公道,在那裡拐著彎維護米珈面子,林義笑了笑。
末了,語重心長的說:「並不是人家變了,而是你一直沒看懂他啊。」
…
掛完電話,林義回到蔦屋書店,給一一挑了一些兒童讀物,又買了幾本畫畫書。
晚餐後,林義記得大長腿的囑託,還真的去試了試福袋。
但運到真的不怎麼樣,一連五個都是飯糰,瞬間沒了心氣。
劉薈端著五個飯糰眯笑了許久,才問他:「今晚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嗎。」
林義突兀地想起了一首歌: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於是說,「去東京鐵塔。」
眺望東京的夜景,時光輪轉,早已沒了前生第一次見的驚艷。一直想再次看看東京的夜景,但是如若東京塔不在這景色當中,這就稱不上東京的夜景了。
感覺他有些意興闌珊,劉薈就問:「還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嗎?」
「明天去富士山走一遭吧。」
女人當即就說,這地不錯,天氣好的話,不僅可以看日出,還能滑雪。
…
富士山是日本一座橫跨靜岡縣和山梨縣的休眠火山,位於東京西南方約80公里處,都說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高峰之一。
尤其是那白雪皚皚的山頂,好似一把懸空倒掛的扇子,一直讓世人津津樂道。
次日起了個大早,刷牙、漱口,用冷水撲面,拾掇一番衣服才出門。
可能是知道林義吃不慣日本早餐,劉薈特意從家裡做了一碗麵條帶過來。
人家很用心,不僅帶來了辣椒醬,連瀟湘人喜愛的三胡椒油都弄了一小瓶。
等著他把煎雞蛋吃完,女人就徵詢意見:「我們有兩種搭乘方式去,大巴…」
聽到大巴,林義仿佛聞到了汽油味,那種暈車的感覺撲面而來,心情瞬間不美了。
於是直接揮手打斷:「說另一種吧。」
「那只能乘坐列車了。」
「你都這麼大的作家了,就沒自己的車嗎?」
劉薈說不會開車,沒買。後來看到身邊這人不樂意大巴,也不樂意列車。
就乾脆笑吟吟說:「那我們坐計程車吧。」
林義愕然,把半懸著的一茬面吸溜完,就問:「這麼遠的路,打的要很多錢的吧?」
女人抿個小酒窩表示:「沒事,我們AA制,就不多了。」
聽到這話,林義瞬間把筷子放下,把沒吃完的面推她跟前,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掏出幾個硬幣:
「這是半碗面錢,咱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兩清。」
…
臨出發前,林義還是沒死心地問:「你舅爺爺有車沒?」
劉薈望了會他,後面忍不住笑了起來。
乘坐中央線從東京新宿站到大月站,然後從大月站搭乘富士線到富士五湖地區的河口湖站。
兩人一共花了3700日元。當然了,這錢都是女人出的。
因為每次一進站,林義就背著雙手優哉游哉看風景去了。只留下劉薈抿笑抿笑看著他的背影無奈。
…
下車,在河口湖邊找了家類似民宿的小旅館。古香古色的立在青山綠水裡,特別幽雅、寧靜。
細緻的清洗了一遍舟車勞頓的身子,在湖邊樓台入目遠山時,身側的女人望著水裡的影子感慨:
「日本人奉之為「聖山」,是許多日本人的精神支柱。醉美富士山,倒影中見證著歷史的興衰。」
對這個,林義沒特別的感覺,畢竟咱身子裡流的是中華民族的血液。外邊的東西最多就看一樂呵。
吃過晚飯,林義驚喜的發現,白天無甚出奇的海岸,夜色里竟然透出幽藍幽藍的一片光,撲閃撲閃的甚是漂亮。
見狀,女人憑欄給他解惑:「這是螢光烏賊群游到了富士山灣沿岸產卵。」
接著歡快的舉著相機進行拍攝,末了感覺少了什麼,婉笑著轉頭,把林義拍進了膠片裡。
次日開始,兩人先是去了富士遊獵公園,觀賞了放養的獅子、豺狼等幾十上百種野生動物。
接著參觀了富士山頂峰上的聖廟──久須志神社和淺間神社。女人告訴她,這裡是富士箱根伊豆國立公園的主要風景區,也是遊人常到之地。
在聖地小御岳逗留時。林義看了看祈禱場所,以及裡邊的修行者。
一路上,劉薈盡職地當起了導遊,介紹說:「富士山五合目周邊被稱之為「天狗之庭」,據傳被天狗所支配。
名為小御岳太郎坊正真的天狗神被作為開道之神供奉於富士山小御岳神社。」
在神社有關天狗神的寶物保留眾多,放置於中庭的大斧竟然重達375公斤。
林義好奇地推了推,紋絲不動。
半路上,林義問:「你怎麼對富士山這麼熟悉,來過幾次?」
「嗯,為了寫作素材,來過很多次。」
「那為什麼放著國內的大好山河不去收集呀?」
看林義意有所指,劉薈很是認真的告訴他,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就是國內出行不安全,有好幾次旅遊都碰到了路霸,尤其是黃山那一次,嚇得不敢隨意出門了。
想了想國內的治安,林義也是無奈,就目前來說,在偏遠地區這確實是一個比較普遍存在的現象。
要想出行無阻,還等個幾年。
「那第二個原因呢?」
「由於我舅爺爺的原因,這邊的圖書發行渠道對我很有利。而且這裡的消費習慣已然成熟,市場很大。」
林義若有所思,問她國內發了實體書嗎。女人告訴他,在一家出版社試過水,並沒有什麼太大影響,才轉移工作重心的。
後來林義不經意里問,「你爸爸是中日混血,那民族怎麼劃分的?」
「漢族呀。」
…
劉薈很喜歡忍野八海。
指著錯落有致地散布著的八個清泉說:
「據說忍野八海在1200年前就有了,是富士山融化的雪水經流經地層過濾成清澈的淡泉水,成為了如今這8處湧出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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