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咳嗽、貧窮和愛。(2/2)
「據說忍野八海在1200年前就有了,是富士山融化的雪水經流經地層過濾成清澈的淡泉水,成為了如今這8處湧出的泉水。
你看。這是御釜池,這是底無池,這是銚子池,這是濁池,這是涌池,這是鏡池,這是菖蒲池…」
看著歡快的女人故意用一連串的「這是…」「這是…」
林義瞬間臉一黑,pia面無情地訓斥:「你有完沒完?能不能換個詞,能不能好好說話?」
女人抿嘴樂著,指著剩下的那個湖繼續說:「這是…」
林義無語了,pia地重重拉了下她衣襟,女人向後邊一個趔趄才連忙擺手換詞說:「那是出口池。」
「這些池子,平均水溫約攝氏十三度,水質清冽甘甜,被譽為「日本九寨溝」
林義頓時譏諷道:「就這八個王八池子,還和咱九寨溝比,也配?」
看這男人被自己氣的故意找茬了,女人很是低頭抿笑了會,抬頭時轉移話題說:「我們去滑雪吧。」
劉薈對滑雪很在行。帶著他不一會兒就把滑雪板、杖、靴、各種固定器、滑雪蠟、滑雪裝、盔形帽、有色鏡、防風鏡等整齊了。
滑旱冰,林義覺得自己還能湊合。但是滑雪嘛,就真心弱雞了。
這不,新手村的緩坡上,一段不長的道,硬是翻車了五次。
再一次爬起來,看了看附近不多的幾人,心想還好還好,今天滑雪的人不多。
看著女人一進場就在邊上看笑話,林義實在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好好教教我?」
劉薈笑意盈盈的指著另一邊說,「去那邊吧,那裡沒人,隨你怎麼摔。」
林義白了她一眼,但還是跟著去了。
儘管有人教,林義還是有點不爭氣,一次,兩次,三次…
又一次在雪地里栽了跟頭,女人真心看不下去了,乾脆攤坐雪地里埋頭笑了起來,小肩膀一聳一聳,顯示得無比快樂。
林義有點鬱悶,強行把她拉了起來,沒好氣道:「手把手教你會不會,不教我回國了。」
劉薈現在一看到他就想笑,但在林義的凌厲眼神下,還是努努嘴,忍著,但那小酒窩還是爬了出來,若有若無的。
這次有女人拉著,在緩坡上情況終於好起來了。
被教導了半天,努力了半天,林義終於可以單獨滑雪道了。
後來甚至還有點不滿足,就對身邊的人說:「該升級了,換陡點的地方。」
女人本來想勸阻,但看他那意得志滿的樣子,識趣的閉嘴。
選了個沒人的地方,林義半彎著腰,深呼吸一口氣就沖了出去。
剛開始很順利,林義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了很多,後來甚至「啊」了起來。
但是…
但是,還沒等他「啊」完,兩隻腳一前一後一個交互,「撲簌」一聲,林義翻了幾個跟斗,然後乖乖地躺在了雪地上,大口大口出氣。
後邊的劉薈見狀,嚇得一個不穩也「撲簌」一聲,倒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對,林義感受著身上這人的重量,滋個氣就說:「你多重啊?」
女人沒搭理這茬,而是擔心問:「你沒事吧?」
林義飄一個白眼過去,「你再壓著就出大事了。」
見他還有心情貧嘴,劉薈不擔心了,就那樣瞅著他,眼裡慢慢有了笑,笑里慢慢有了情。
感受到她的變化,林義瞬間腦殼疼,嘆口氣說:「唉,小氣女人,我大意了,應該知道你一開始就對我不懷好意的。」
女人咪蒙個小酒窩,甜笑著反對:「小氣先生,請不要一廂情願。」
林義緩口氣就說:「人生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瞞的:咳嗽、貧窮和愛。
越想隱瞞,越是欲蓋禰彰。
你說呢?對我情有獨鐘的小氣女人。」
劉薈並不認同,「情有獨鍾多半是小說裡面作家的幻想,人心難測,這麼多年,世間不是也只出了一對梁祝化蝶?」
見到她還嘴硬,看著她那溫婉的書卷氣息,感受到那抗拒不了的舒服笑容,許久沒吃肉的林義瞬間有了情慾。
一時沒忍住,拱腰,翻身,兩人瞬間易位。
突如其來的變化,女人還沒來得及驚訝一聲,瞬間就被封住了。
劉薈被打個措手不及,第一反應就是掙扎,但奈何雙方的力量不是一個級別的。
再說一個老手,一個純萌新,拉鋸戰里女人哪是對手,終究還是讓輕舟過了萬重山。
都水漫金山了,女人後來倒也安靜了,只是擔心有人,努力瞪圓著眼睛看了看周邊…
最後沒法了,才把眼睛閉上。
…
良久,唇分,女人瞅著身上這人恬不知恥的在拉絲,倒也不再避諱:「我又吃虧了,你比上次經驗更豐富了。」
林義嗯了一聲,然後就悠悠地回答:「虧你還是學過哲學的,難道不知道事物是變化發展的嗎?
是你自己跟不上發展的腳步,停在原地磨牙,怪誰?」
劉薈抿個小酒窩,好氣又好笑:「是啊,你都是老師傅了。」
「嗯,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就教你。」說著,無視她的反對,林義又把頭低了下去。
…
在雪地里摔了一天,又逮著人家過了一下午嘴癮,回到小旅館的林義感覺渾身酸痛。
洗個頭髮,洗個澡,換身衣服,吃完飯,林義就嘆口氣說:「誒,這天氣,富士山頂看日出是沒戲了。」
劉薈語調柔和地安慰,「再等一等,天氣預報說過幾天就會好轉。」
林義搖搖頭,「我得走了。」
女人頓了頓,「就走了嗎?」
「嗯,要開學了。」
面對無法辯駁的事實,劉薈把頭偏向了外面的青巒疊嶂,沉默了。
呆了片刻,林義起身回房時眨巴眼,揶揄道:「要不去我房間喝一杯?」
聽到這露骨的暗示,女人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好看的小酒窩甜甜一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問:「小氣先生,如果我今晚把自己給你,會娶我嗎?」
聽到「娶」字,林義嚇了一跳,然後打個哈欠迷糊著說:「哎呀呀,小氣女人你真不經逗。」
…
晚上,臨睡前,燙手的諾基亞又響了。
一接通,滾圓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林義,你什麼時候回國?」
「就這幾天回吧。4天過去了,你那電影拍的怎麼樣了?」
「下午就結束了。」
說著,滾圓就賊笑地講:「後天工藤靜香在東京開演唱會了,想不想看?」
「看了又能怎樣?望梅止渴沒點luan用。」
聽這話,滾圓哈哈大笑,好一會兒才說:「還是過來吧,今晚我紋最後一個刺身。
明天一起喝一杯,後天去看演唱會,有老盧在學校兜著,耽擱兩天不影響你的。」
聽到最後一個刺身,半躺著的林義打了個滾,好一會兒才說:「行,我明天回東京。」
把黑漆漆的手機放床頭柜上,平躺著回味起剛才的話,抄個手開始對天花板發呆。
迷糊了半天,眼皮開始乏了,身體困了,眼睫毛搭在眼袋上,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義瞬間睜開眼,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
20:08
眯了眯眼,聽到第4次敲門聲響起,才打著哈欠起身。
開門,門外果然是化了淡妝的劉薈。
此時的女人一身藍色,不僅大外套是,褲子鞋子也是,就連裡邊的打底衫都是鈷藍色的。
林義嘴抽了抽,很是無語:「你這是打算自薦枕席了?」
女人抿嘴,望著她不說話。
「裡面的內衣也是藍色的嗎?」
劉薈還是不說話,只是眼睛仿佛在笑。
「誒,你還不說話我就報警了。」
女人這次沒忍住,小酒窩出現的很明顯,隨即認真的問:
「如果我今晚不敲門,你是不是打算以後不再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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