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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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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過來後,林義打算把想法對他說說,同時也對步步高電子和北極光微電子的技術人才說說,看能不能做出來。

假如萬一,倒霉催的要是真的做不出來,接下來分兩步走。

一是讓日本的吳景秀想辦法弄技術。

二是死馬當活馬醫,把趙國順送去新加坡深造,然後各種製造偶然,還原他大雨天遇到軟盤被淋濕的場景。

這麼一想,林義立即打電話做部署,趕緊派人去挖牆腳,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必須給挖過來…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騷操作後,走出辦公室的林義還有點不真實。自己好歹一個成功人士重生,竟然還有這樣天馬行空的想法。

心裡祈禱著,不要揠苗助長才好,這優盤可是中華之光啊,不容有失。

昨日還是天清氣爽,高朋滿座。而今日卻大雨滂沱,冬雷陣陣。

從特區回到羊城,透過車窗看著外邊潑墨一般的雨幕,大風呼呼在刮,天際陰沉沉的。

目光在這年頭的老式建築一一而過,喜愛雨天的林義,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叫「懷舊」的東西。

記得前生抽空看了《致青春》,這電影票房不錯,消費的就是懷舊。

當時是個懷舊的時代。人們對未來沒有信心,加上對現狀不滿,就掀起了一股懷舊之風。

看了之後有點不明白電影到底說的是什麼時候大學的事兒,對於一些細節,覺得功課做得不夠足,或者說根本就是捕風捉影瞎扯蛋。

要是抬槓說,或許編劇沒上過大學。當然,這可能跟導演也有關係,畢竟趙軍旗上的藝術學院跟普通的大學不太一樣。

或許只能是這一種解釋了。

想到趙軍旗,林義就想起了她的成名之作「還珠格格」,既而想起了首播它的瀟湘電視台。

而說到瀟湘電視台,它的崛起基石「快樂大本營」就躍然腦海。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應該還有半年左右就會播出,從而掀起一陣綜藝風暴。

思緒到這裡,林義就皺了皺眉,不管怎麼樣,「快樂大本營」和「還珠格格」的獨家贊助和冠名權,步步高肯定是要拿下的。

而且還要在瀟湘電視台自己也犯嘀咕摸不准這2貨的實際價值之前拿下。

現如今各電視台的一切商業模式都在摸著石頭過河,也是睜眼瞎。

所以,別人不知道它們的GG商業價值,但林義可是知道的。有了這2貨在手,就相當於拿了2次央視標王。

這樣想著,林義就把電話打給了趙樹生,要他去瀟湘電視台探探現在的實際進程。

接著又給蔣華去了電話,詳細說了一番,就直接下令,「把這兩東西的冠名權給我拿下。」

那頭的蔣華思慮了下,就問,「林總,如果拿到手,我們是上VCDGG?還是冠名無繩電話?」

考慮到VCD行業已經進入了微利時代,而且即將過剩。林義沒多做考慮就說:

「無繩電話肯定要占用一個名額的,另一個名額到時候再細細商量。」

「好。」

其實林義還在想,優盤要是能早些出來,占用一個名額很不錯。

而還珠格格要98年才能播出,那時手機和電腦也該問世了,到時候看情況把哪個換下就好。

在電話里,林義也強調說:趁瀟湘電視台現在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時候,「快樂大本營」的獨家冠名權看可不可以忽悠著簽個長約。

繼續走,

繼續忘記,

在我沒有意識到的青春。

在雨天裡回到中大,趟著地上的「涓涓細流」,穿過林蔭小道,林義心裡不由想起汪峰的這首《青春》歌詞。

今天是96年的元旦,時間趟過今日,就悄然來到了97。

雖然下著雨,或者說雨一直下,但校園的各個角落都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中大規定,每年的法定假日那幾天,男女生宿舍可以互相參觀一下。不過一般還得是結伴進出,宿舍大媽跟特務一樣的對訪客進行嚴格登記,想渾水摸魚幾乎是不可能的。

每到這個時候,男生都趕緊把自己寢室收拾得乾淨一點,怕被女生笑話。

其實在這年頭,除了臨近離開學校的畢業生。

絕大多數男生寢室還是挺乾淨的,沒那麼髒亂。畢竟幾個人在那么小一個空間裡,如果髒亂,沒法住人了。這年頭不像後世,從艱難歲月里走過來的同學們,生活自理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林義今天之所以趕回來,除了今天是元旦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晃停參加了校園歌曲大賽,前面經過三輪淘汰,進了決賽,這些人會在今天的晚會上決一高下。

出了韓小偉的事情後,宿舍眾人的向心力一下擰巴到一起了,所以作為晃停逐夢的第一個舞台,還是得有儀式感的。

林義當然不能缺席。

看著打著蝴蝶結、一身燕尾服的晃停,人模狗樣的,林義還特意圍著轉了一圈,問:

「瓜娃子,緊張不?」

晃停點點頭。

「沒事,不用緊張,到時候上台就把下面的人當楊婷婷就可以了。」

晃停內斂著笑了笑。

晚會很是鬧騰,但在林義看來也就是圖個氣氛。至於節目,經歷過後世的花里胡哨,那肯定是不怎麼入眼的。

尤其是那個「開門紅」小品,獲得了滿堂喝彩,但林義卻覺得好幼稚。

頓時搖了搖頭,察覺到自己心態不對。

晃停唱得是竇唯的《上帝保佑》,聲音雖大,但發揮挺一般,都感覺出他過於緊張了。

同時林義心裡也在想,為什麼選搖滾歌曲?為什麼不選聲情並茂的情歌?這才是他所長的。

當林義問的時候,旁邊的趙志奇猜測:晃停想突破自己,想發泄…

結果沒有出人意料,決賽一共6人,晃停獲得了第六名,優秀獎。

林義不知道怎麼安慰,感覺看到了武榮的影子,平時雖然沒有多少存在感,卻很犟巴的一種人。

優秀獎也是獎,吃過夜宵,5人一起去了澡堂。

趙志奇在水房裡發現了半盒杜蕾斯,頓時幾個人以科學的嚴謹態度研究了一下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林義在一邊裝年少無知,心裡在想,這大概是最後一批純潔的大學生了。再到後面,就…

後來看到李傑做死的往裡邊灌水,一邊舀水還和幾人興高采烈的比劃。

林義頓時就忍不住了,打趣問,「曠藝林那麼有女人味,你就能忍住不發生點什麼?」

哪知道李傑面色尷尬的回答說,「我手一碰她的衣扣就直哆嗦,唉,二磊都沒接觸過。」

這個耿直的回答把大家給逗笑了,就連一直心情不好的晃停也不例外。

後來李傑問馬平彥,「你不應該啊,那遊戲廳女老闆你沒碰過?」

被4人圍在角落裡逼問的久了,馬平彥迷迷糊糊說:「她嫌棄我太矮了,我一直是躺著的那個…」

哈哈哈…

這次連林義都忍不住了,澡堂里一下子充滿了快活的細胞。

回到宿舍,按這2個月的慣例,大家圍繞著趙志奇的收音機聽了會。

此時的收音機有兩檔經典的節目。

一個是郭陽音樂雜誌,這個叫郭陽的女子懶洋洋的聲音還算好聽,起初一直以為播音的台詞都是她自己寫的。

最近才知道,她是直接找雜誌照著念的,時不時的能聽到一兩首搖滾,算是聽這個音樂節目的唯一動力。

馬平彥聽到高興時,就拿起晃停的吉他來了幾下,末了就問:「彈的怎麼樣?」

眾人不屑回答:「聲兒挺大~」

馬平彥樂呵樂呵也不當回事兒,摸摸索索給大家發了支煙,繼續聽收音機。

另一檔節目是青雪講故事,衛斯理的數部作品都被她講出了鬼故事的效果。

後來也不知道誰開的頭,問眾人這個學期想干點什麼?。

晃停的答案再一次的與眾不同。

只見他說:「我曾經的一個夢想就是把小禮堂租下來放一場平克·弗洛伊德的演唱會,喜歡看的就進來,免費。

所以我這個學期要努力掙錢實現它。」

時間來到9過,林義覺得夜宵光喝酒沒吃東西,有些餓了。

於是把門反鎖上,從鎖著的抽屜里掏了個熱水器出來,冒天下之大不韙燒了開水泡方便麵。

剛吸溜兩口,李傑把自己咬了幾口的乾麵餅放一邊,就在旁邊可憐兮兮的說:「這兩天,我沒來,趕上大哥你發財;你發財,我借光,你吃麵來我喝湯。」

一人一筷子,幾下幾下就把面吃了個精光。

馬平彥更是過分,端起缽子就把麵湯當飲料一口氣喝完了,末了用衣袖擦了把嘴巴子,得意的說:「吃麵不喝湯,好比媳婦不在床。」

臥談會無非是男人女人,瑣事和愛情。

大家聊到了圖書館情緣,也說到了出國熱。

李傑講了隔壁文學院的一個真實故事:

說是有一男生喜歡上一位女生,但不巧的是打聽的是另外一同名女生,住在不同樓層。

男生來約了若干回,女生也下來了若干回,結果男生在錯誤的等待中錯過了一個學期的大好時光,女生在一次次以為被捉弄後發怒了,火速處了一個男朋友,在一群群男生來到女生樓下之前,出發。

後來興奮著,幾人又說起了這年頭獨有的情味紙條。

這時男女生約會,也經常請熟悉的同學帶條子上去,也就相當於後世的簡訊。但紙條以男生寫給女生為多,而且還常有詩情在其中。

據說財會專業發生了一件趣事:

一個大一女生夾在書中的紙條不小心掉了下來,被同學廣為傳閱,然後女生去小池塘邊初次赴約,當兩個人相對無言之時。

一群群同學突然站出,在一片起鬨聲中,女生羞澀之極之時,男生一把攬過女生,大步離開。從此,一段戀情開始了。

都說這男生沒費吹灰之力。據說後來,男生請了全班吃雪糕以示答謝。

這年頭大學生們的愛情多半是受了瓊瑤阿姨的影響,總是非常地風花雪月,追求著浪漫執著與理想。

他們的戀情,如有善果,則會相親相愛,由追求愛情理想轉為追求婚姻理想;假如無果而終,則會成為回憶深處的一個美好片段,不可翻閱,卻可一生記憶。

中間趙志奇說,「我在永芳堂又看到了那個神經有點不正常的女人。」

說到這女人,林義記憶特別深刻。大一開學時,人家在背後突然一聲吼,把自己和大長腿嚇個半死。

於是好奇問,「不是出國了嗎,又回來了啊。那還時不時地叫喚嗎?」

趙志奇搖搖頭說:「還是在每個晚上會跑步,但不鬼吼鬼吼了。

不過你還別說,可能由於常年跑步的原因。這人體型尤其勻稱,大概是這個學校里最健美的一個人了。

只是經常披頭散髮,看不清她長相。」

雜七雜八的,零零碎碎聊了一晚上。

校園生活說的林義甚是唏噓,感覺尤為珍貴。因為大概只有他知道:

大學四年後。有人出國,有人教書,有人繼續讀書,有人相夫教子,有人教書育人桃李芬芳,有人做了警察去抓流氓,有人至今單身。

他們努力工作,賺錢,買車,買房,旅遊,謝頂,減肥,發福,結婚,生子,生病,離婚,二婚…柴米油鹽,草木一生…

後來晃停可能覺得今天丟臉了,想找回勇氣;也有可能是聊到了感懷的地方了,他毛遂自薦的要彈一首吉他給大家聽。

撥弄幾下琴弦,聲音想起:

你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美猴王的畫像

說要把他留在花果山之上

行囊里只有空空的酒杯和遊戲機

門外金沙般的陽光它撒了一地

再不見俯仰的少年格子襯衫一角揚起

從此寂寞了的白塔後山今夜悄悄落雨

未東去的珠江水打上了剎那的漣漪

千里之外的高樓上的你徹夜未眠

廣州~總是在清晨出走

廣州~夜晚溫暖的醉酒

廣州~淌不完的珠江水向南流

廣州~路的盡頭是海的入口

新年的第一天,上完課的林義就和大長腿來到了三樓。

兩人默契的一起洗衣、買菜、做飯,看電視,細緻的說各自幾天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下午時分,外邊陰風吼吼,林義接到了趙樹生的電話。

電話里說,易初蓮花的開業日子定了,2月1號。

林義問,「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按著計劃進行,準備給它迎頭一擊。」

林義「嗯」了一聲,又問:「關於易初蓮花的事情,你和長市政府溝通了嗎?」

那頭的趙樹生有點蹙眉,「我親自去溝通了,但還是那套說辭。」

「呵!」

林義打了個譏諷,於是直白的指明:「如果政策太厚此薄彼了,你就直接攤牌吧,正好這幾天深城的大領導約我吃飯呢。」

趙樹生看了眼周邊,低聲問,「真搬總部?」

接過大長腿的熱茶抿了一口,硬氣說:「你以為我想啊,但有些人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我就和你明說了,要不是我是瀟湘人,就沖特區這優惠政策,我早動心思了。

你把我的想法隱晦傳達出去吧,我們今非昔比了,告訴他們別總是用老一套眼光看問題。」

那邊的趙樹生點頭說,「行,說實話我早就眼紅特區的政策和商業環境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番,掛了電話林義就在想,不能這麼被動,大環境如此,自己得做點什麼,得為中國零售業做點什麼?

靠著沙發想了一番,隱約有了點念頭,但總是抓不住,感覺想讓它破殼而出還差了個契機。

3號,有關機構傳來了消息。由於韓小偉對犯罪事實供應不諱,加之案件本身也不複雜,在強力的人證物證面前,案子進展的很快。

消息說:1月8號,韓小偉刑事案件在中山中級人民法院依法進行審判…

今天停電,白天不能碼子。抱歉,晚了。

另外說一下,這章寫得急,沒修改的。三月再此提醒一句,改和不改絕對是天差地別的。

但我因為身體原因,特別困了~今晚先睡了。

三月覺得斷更這事,有一就有二,不能發生,一旦發生,我的精氣神就沒了,以這書的成績就危險了…

所以求你們支持,讓我有點點盼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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