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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工藤靜香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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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號,這老天爺子終於發善心了,烏雲密布的間隙里,慢騰騰的射出了幾縷陽光。

一大清早,馬平彥的BB機就「滴滴滴」響個不停,看那狹長的馬臉上,詭笑詭笑著爛漫如桃花般盛開。

從被窩裡探個腦袋,宿舍幾人面面相覷一會兒,心照不宣,都知道小馬哥肯定又要出去躺著了。

李傑跳脫的說,「小馬哥,學技術你也要悠著點,別把鐵杵磨成針了。」

馬平彥頓時一臉得意的瞪眼,「放心吧,我這是循環可利用再生資源,收縮自如。」

趙志奇也側個頭打趣,「回來記得分享經驗啊。」

而晃停則一臉擔憂,「小馬哥,老韓的前車之鑑在那,我覺得你還是找個學校的妹子好。」

誰知馬平彥用布條擦了擦鞋就嘆口氣,「大魚大肉慣了,回不到吃糠咽菜的日子了。」

接著笑嘻嘻又對林義道,「義哥,你有什麼要囑託的沒?」

林義睜了下眼又閉上:「技術學到手就可以撤了,別總是給人家當學徒,不吃虧麼?」

其實能讀中大的人,又有幾個是蠢的?

就連馬平彥自己都知道那女人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一個未嫁有點小錢的女人怎麼可能和他搞到一起。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那女人從不留他過夜。每次都是大早上把他傳呼出去,而中午、下午和晚上卻從不勾搭他,有問題的太明顯了。

但是少年剛嘗了女人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明知道有點不對勁,可能還會在心裡自鳴得意一番:顛鸞倒鳳,老子這才是真風流…

被吵醒了,又感覺尿憋。林義在柔軟又暖和的被窩打了個滾,然後丫個腿,哀嘆一聲不得不起來。

前生在頭條新聞上看過一則報導。說有人由於太懶,早上的尿不及時排泄,總是想著再憋憋,再忍忍。

就這樣後來膀胱出了大問題,從那以後,冬天喜歡賴床的林義,再也不敢任性了。

準備刷牙,卻現自己的黑妹牙膏竟然沒了,不是上個月才買的麼?

左擠擠沒有,右擰巴擰巴沒有,拉直了擠也沒有,林義頓時無語了。

pia個臉就問,「你們一天刷幾次牙,竟然一點也不給留?」

幾人互相看看,然後很有默契的把被子拉上,蒙頭蓋腦權當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

就連瓜娃子晃停都跟著學壞了。

這把林義氣的,恨不得給他們被褥上潑一盆冷水,再踹幾腳。後來找了把剪刀剖開,好不容易才把牙刷占滿。

刷牙漱口,洗臉梳頭髮,吃飯。

說到吃飯,這幾棟樓的男生有個傳統。那就是左手飯盒,右手調羹,一路敲敲打打從寢室出門而去,逐漸匯入到吃飯大軍隊伍里。

來到食堂,打了份紅燒魚塊和空心菜,安然和眾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碰到了曠藝林一個宿舍的人。

孫念還是同以往一樣,不要臉說一聲「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然後就我行我素、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林義左手邊。

不過這次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調皮幾句。冷秀突然來了,一來就左瞧瞧又瞅瞅,嘰嘰喳喳說:

「大美男子,嘖嘖嘖,大美男子,嘖嘖嘖…

虧得有人還為你流產住院,你倒好,提個褲襠就在這裡風流快活。」

說著也不顧眾多人在,斜著腦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孫念。

轉身拍拍林義肩膀就背著雙手走了,末了留下一句話:「野花哪有家花香喲,不想回去跪搓衣板就跟本姑娘來喲,喲~」

這女人故意把聲音拉的老長老長的,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把眾人都給唬住了。

順著冷秀走的方向,林義一下就看到了大長腿和金妍。

清冽的女人正片著嘴,勾著笑;而後者就直接把頭埋到了鄒艷霞肩膀上,小幅度一抽一抽的,顯然被冷秀逗得不輕。

林義跟過來問,「你們不是嫌棄食堂飯菜麼,怎來了?」

還沒等大長腿發話,冷秀就搶著說,「啊呀呀~,昨晚神仙託夢,說你今天會有不軌之心,所以艷霞就帶我們來抓包了。」

白了一眼,林義都懶得搭理。

四人找了個角落,有冷秀在的地方,不愁沒氣氛,嘴皮子巴拉巴拉東一下、西一下很是快活。

大長腿還是同以前一樣,知道他愛吃什麼,很自然的劃拉了一半蒸蛋到林義碗裡。

這個情況,一年多下來,冷秀和金妍由驚訝到默然,顯然也是早已免疫了。

反而冷秀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隔空對著看向這邊的孫念窩起嘴皮子,輕快地吹了個口哨。

後來還覺得不過癮,滋個笑臉不嫌事大的,乾脆比了個中指。

林義就鬱悶了,這年頭也有這個了?

於是問:「你這中指跟誰學的?」

「烏鴉哥。」

烏鴉哥?林義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們看古惑仔?」

冷秀頓時就鄙視了眼,「多稀奇的事啊。」

接著又說,「你知道嗎?世界上有三種人老美老美了。」

「哪三種?」

「要麼就像古惑仔痞壞痞壞的,要麼就像比爾蓋茨有錢的,要麼像木村拓哉那樣好看的。」

林義差點吐口老血,古惑仔就算了,上不了台面。

但是像比爾蓋茨和木村拓哉這樣的人,哪個不是十年一出的?

末了,撇撇嘴反駁,「說話跟喝湯一樣的,你自己也不是工藤靜香啊。」

本以為她不知道工藤靜香的,畢竟老香要2000年才和木村結婚。

誰知道冷秀逮著就問,「那你覺得工藤靜香美?還是我們艷霞美?」

這是一個無解題,看了看在旁邊樂得暈乎乎大長腿和金妍兩人,林義轉移話題問,「你和她有仇怨?」

「她是誰?」

看林義瞪白眼,冷秀笑著把頭左右搖了三四下才說,「要什麼仇要什麼怨,本女俠歷來只求快意江湖,從不分對錯。」

說著,畫風又是一變,嘖嘖幾聲探頭道:

「那狐媚子叫孫念吧,擱古代放在正兒八經的大家庭里那是浸豬籠的命。

要是本女俠運作一番,倒可以弄到秦淮河上賣幾個小錢錢…」

這女人吐字清晰的一直叨逼叨逼,林義實在沒信心跟她懟嘴,很是自覺的恰起了飯,做個安靜的人。

下午時分,林義四人在宿舍耍撲克打升級的時候,韓小偉家人來了。他父母頭髮花了大半,佝僂著身子,顯得有些老氣。

渾濁的眼珠子看了四人一眼,兩人就默不作聲的開始收拾起了韓小偉的東西。

收拾完被褥、書籍,收拾完抽屜里的雜物和紙筆,兩人溝壑的表情里,看不出喜怒哀樂。

但是當韓小偉父親隨手翻開一個筆記本,看了幾行就開始了老淚縱橫,後面更是連著說了幾句氣急敗壞的話:

「這個不爭氣的,這個不爭氣的…」

也不知道看了什麼,老父親氣得把書紙筆都擺回了床上,提著被褥和衣架桶子就走了。

8號,起了個大早,刷牙漱口,用冷水抹把子臉,林義一行人就著一袋小籠包趕到了中山。

坐在親友席上,眾人再次見到了韓小偉。

被兩同志一前一後夾著的他,走進大門看到兩個宿舍的人時,還咧個嘴笑了。

但是眼睛稍往前瞟,看到自己老夫老母時,笑容立即沒了,面部肌肉鼓了鼓,最後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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