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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工藤靜香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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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睛稍往前瞟,看到自己老夫老母時,笑容立即沒了,面部肌肉鼓了鼓,最後低下了頭。

穆佳佳也來了,一進門就坐在後邊角落裡,死死盯著韓小偉的背影看,一刻不移。

後來當審判長宣判,「…下面繼續開庭,通過剛才的法庭審理,本法庭聽取了被告人韓小偉的供詞、辯解以及最後陳述。

公訴人提請出庭的證人當庭作了證,公訴人向法庭宣讀出示了相關的證據材料,控辯雙方對證據進行了質證,並在法庭辯論階段充分闡述了各自的辯論意見…

…本院予以確認,下面對本案進行宣判。」

書記員:「全體起立。」

審判長錘一啷噹,繼續宣讀,「本院認為被告人韓小偉非法持有xx彈x,持x致人重傷,其行為已構成…

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28條規定,判決如下:被告人韓小偉犯非法持有xx彈x罪,判處有期徒刑2年。

持x致人重傷,涉嫌致人重傷罪,酌情判處2年有期徒刑。並且賠償治療費、誤工費、護理費、交通費2萬3000元。

兩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4年,賠償傷者2萬3000元。

本判決為口頭宣判,判決書將在五日內向你送達。如不服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山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書面上述的應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二份,被告人你聽清楚了嗎?」

韓小偉低著頭說,「聽清楚了。」

聽到4年和23000元的判決,韓小偉母親當場暈倒在地;他父親蹲在老伴旁邊,老淚縱橫。

而後邊的穆佳佳也是立即掩面痛哭不止。

看著這情形,被定罪的韓小偉沒了以前的故作灑脫,轉身面對眾人時,表情很是木然。只是空洞的眼珠子偶爾從眾人身上略過。

林義知道他在找誰,可惜的是樊春梅沒來。估計這女人要是還有點腦子的話,以後也不會再見他了。

後來韓小偉被夾著離場的時候,穆佳佳突然幾步幾步奔向前,哭著說:

「小偉,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你要相信我,我和別人都採取了安全措施的…」

聽到這口無遮攔、卻又一片赤城的話,臨到門口的韓小偉張了張嘴,然後走了。

離開中山的車上,孫念依在林義身側,一直在打聽一個人,「…你把那個叫冷秀的搞流產了…」

1月18號,星期六。

持續霜寒了20多天的冬天,今天終於迎來了藍天白雲,陽光明媚,照得人暖洋洋的。

飯後,躺在草地上的林義,就著夕陽,目光一直在鄒艷霞側臉上游離。

慢慢的,偏頭半坐著的大長腿小臉上、脖子裡都染上了晚霞。

後面實在被看得心慌了,女人才片著嘴皮子刻薄了句,「德性!」

林義這才得意的收回目光說:「你剛才偷偷給米珈打電話,問出了工藤靜香是誰了沒?漂亮不漂亮?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下子,夕陽下的女人面紅耳赤的更徹底了。

突然,大長腿用手指撮了撮林義,輕輕說,「那個不是你宿舍的人麼,怎麼和那個叫穆佳佳的走在了一起?」

聞言,林義立馬坐了起來,順著看過去,果然在路邊看到了晃停和穆佳佳。這兩人不怎麼言語,相視一眼後就各自走出了中大校門。

晚上,林義把這段日子一直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晃停堵到了過道一角,問:

「你在照顧穆佳佳?」

晃停滯了下,然後點點頭。

良久見躲不過了才說:「老韓囑託我幫著照顧他媳婦…」

隨著他的解釋,林義才明白。韓小偉在抽屜放了4萬塊錢。其中3萬晃停給了他父母,用於賠償款。

另外1萬他拿著打算依照老韓的囑咐,用來照看穆佳佳的。

林義又問,「穆佳佳不是在深城保險公司上班嗎?

這個點怎麼來你這了?」

晃停沉默了下,還是老實的全交待了:得知韓小偉犯事後,遠在深城的穆佳佳痛哭了一場。

哭過之後她就後悔了曾經發過「韓小偉和那老女人在一起多久,她就要和別人苟且多久」的誓言。

於是她辭了深城的賣保險工作,還順便把自己當小三的事情告訴了那男人的妻子,目的是不想讓那男人再纏著自己了。

從中山回來,穆佳佳就找到了之前打工、刷盤子的那家荷蘭飯館。

林義問,「去那幹嘛?還打工?」

「嗯,她說那是她和韓小偉曾經最美好的地方。」

林義頓時無語了,不知道怎麼評判這對複雜的人。

想了想又問晃停,「你是怎麼想的?真的照顧她4年?」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沒老韓,以前只能天天吃包子,喝免費的湯;

過去一年多里,沒老韓時時刻刻的鼓勵,我現在和城裡人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更別說追求夢想了。」

得,林義聽出來了,又是一個「千里走單騎」似的人物,重義氣,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反而更加欣賞他了,畢竟做人一定不能忘本。

後來晃停告訴林義,「我和穆佳佳商量過了,她去飯店安心當學徒,學廚藝,等出師了,就也開一家荷蘭飯店。」

接著又說:他也找了分工作,在酒吧駐唱。

林義有點小驚訝,沒想到宿舍里最呆愣的人竟然走出了這一步。

於是問,「哪個酒吧?多少錢一場?」

晃停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說,「還沒正式固定,目前在三家酒吧輪換著跑場,一晚上50元。」

聽了聽,林義明白了,這室友還在試水階段,要不要錄用他得看人家酒吧老闆心情。一時間裡也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鼓勵。

最後只得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如果急需要錢,我這裡可以…」

不過還沒等林義說完,晃停就搖手打斷了,「謝謝義哥,我想趁這個機會鍛鍊下自己,跑不同的場子,見不同的人,我能成長的更快。」

林義點了點頭,接著想了想,好半晌才問,「你們怎麼都叫我義哥了?」

聞言,晃停內斂一笑,「老韓是個心氣很高的人,他都一直叫你義哥,我們跟著叫沒錯的。」

「厲害,你們這理由還真是強大的沒邊,隨便你們吧。」

後來也說到了穆佳佳肚子裡地孩子,晃停吶吶說「胎位不正」。

說到這裡,晃停看了看周邊,低聲告訴林義,「其實醫生曾偷偷告訴我,由於避孕藥服用過量,建議不要那孩子,因為有可能是個畸形。」

林義一驚,「穆佳佳知道嗎?」

「知道。」

「那她怎麼想的?」

「說要生下來。」

「腦子有毛病吧。畸形生下來是一種負擔;不僅是她自己的負擔,對孩子自身將來也是一種負擔。」

晃停點點頭,悶悶說:「我勸過了,沒用,穆佳佳說「醫生只講有可能是個畸形,不一定是畸形」。」

林義不說話了,還能說什麼?這女人真是個簡單又複雜的矛盾體,隨著他們吧。

今晚6點多來的電,只能寫這麼多,每天到九點多,三月身體就不行了,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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