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自比洛神?(1/2)
搭橋引線盡心竭力
調劑需求利國便民
題贈換房工作者
李rui環
羊城市的房屋調換,在六十年代就開始了,市房管局在十八甫南路設立了「羊城市房屋調換使用服務站」。
十年期間停止了業務,後來又陸續恢復,並在1978年12月在老四區設置了換房服務站。
羊城市房屋調換最盛行的是80年代未至90年代初。1992年4月17、18日和12月8~11日分別在市一宮舉辦了二屆換房集市,參加人數6萬多人,遠遠滿足不了市民需要。
那時候的換房,不同於現在的小業主賣舊房換新房,賣小房換大房。
那時候的房屋調換,是承租人之間互換房屋使用權。
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市民要求調換房屋使用權
在九十年代初期之前,我國城市私房很少,住房制度實行福利分配。市民的住房,基本是由房管部門安排的直管公房,或單位分配的自管公房,少部份租住私房。
而且實行低租制,占工資收入的6%~10%。
在低租制福利分配的住房制度下,政府投入的建房資金回收時間很長。客觀上制約了住房建設的發展。
根據1985年統計,全市成套住宅(單家獨戶)只有238452套,占住房總量48.82%。
當時每戶住房面積在20平米~30平米居多。至1989年統計,全市人均居住面積4平方米以下有5.5萬戶。
當時羊城市的老城區住房,有不少是有廚無廁,或共廚共廁。
就算現在,全市有一半以上的住房,是幾戶共用廚廁。有的相處較好,互相照顧,遠親不如近鄰。
有的卻水火不容,發生糾紛,這樣有人就想到換房避免鄰里不和。
由於城市擴大,在郊外發展了不少工業區。造成市民上班路遠,不少上班族想換個就近工作地點的住房,以減少路上時間。
這時市民出行的交通工具主要是自行車。交通經常擁堵。有人也想通過換房解決生活不便。
也有的家庭長期租住在不到40平方米的住房,長兄結婚了,弟弟也將結婚。
兄弟之間為爭住房大打出手。老人家想將一處住房換成兩處20平米左右的住房,即一換二。
不少單位在分配住房時「僧多粥少」。一些職工原住20平方的住房,只能多分一處別人騰退出來的20平方公房。住房擁擠緩解了,又出現一家分居二處的新問題。
總想二換一。
開放改革之初,有的想換個地下開鋪做生意。有的住潮濕陰暗的地下,又想換個通風採光的住房。尤其是十年動亂中,一些店鋪改作住宅,更出現這種欲換要求。
…
從96年夏天起,到現在97年1月份都快過去了。已經跟了小男人半年多了,卻還沒見肚子有動靜。蘇溫也是有了一絲急切。
於是在工作閒暇之餘,總圍繞著中大附近的房子轉圈圈。
但是一連好幾天都不怎麼如意。
房子倒是有,而且還很多。但都是一些這樣的換租房,不但陳舊髒亂,面積還小,通風不良,採光也差。
而最不能忍的是有廚無廁,或有廁無廚。這樣的房子,女人肯定是一千萬個不願意住進去的。
不說她自己本身就是個好潔淨的,追求完美的。更何況這次的房子是要和小男人一起住的。
自從察覺到自己心意在慢慢傾向那個小男人後,她雖然有意無意的控制著自己不去多想。
但是好不容易有一個光明正大的動因把自己給說服了,有機會和他住一起了。
心裡雖然五味雜陳,有些慌神,卻又隱隱也有幾分期待。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期待?
明明知道,可以念想,可以溫暖,但偏偏不應該有期待。
按照自己的設想里,兩人之間不用每日纏綿,不用時刻聯繫,你知道他不會走,他知道你不會變,大概就是這樣子的。
可是,每次見到他,每次和他通話,心裡就莫名的寧靜、安定,就好像四周的空氣都變得踏實了一樣。
當然…
不管慌亂也好,想逃避也好,期待也好。這個房子肯定是不能太差的,不然怎麼布置一個讓那小男人能將就的窩?
又連著找了幾個中午,一無所獲的蘇溫原本有些失望。
卻不曾在最後一天找到了個中意的…
細細的觀察了會。採光、通風、朝向、室內結構、居住環境,以她挑剔的眼光來看,都還好,這才心滿意足的下樓。
在路邊報刊亭買了一瓶哇哈哈純淨水,就隨意找了個小飯店坐下。
輕柔地擰開蓋子,小呡一口,睜開眼睫毛看了會在牆底下練習舞蹈的女孩們。
又搭起眼皮子瞅了會對門的裁縫店。此時的店主正在為一位訂做新潮時裝的女士量肩寬、腰腹、臀圍的尺寸。
麵皮薄的女人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向他開口。這可是沒臉沒皮的暗示小男人同居啊,這麼多年來不求人的自己,有些猶豫,有些抹不開面子。
心慌慌的,一天奔波下來又有些餓了,點了飯店老闆推薦的豉油糖煎黃魚。
黃魚外邊香脆,內里肉質棉滑,配上香甜的醬汁和炸制松香的蒜片,再喝幾口隨手點的豬肝鹹鴨蛋粉絲煲例湯,心情頓時通暢不少。
最後小口吃些送的紅豆沙,擱筷子、擦嘴,女人還是把電話拿了出來,摁了撥號鍵。
此時的林義從學校回到書店三樓不久,剛打開電腦同馬複製交流了一下日常,又侃了侃男人女人之間的大山。
別看這大佬後世很牛,此時也和眾多小青年一樣,對情愛既是憧憬悸動,也是有著茫然又無助。
聊的興起,黑漆漆的諾基亞響了。
看了眼號碼,伸個食指接通,林義就打趣問,「大中午的,你不抓緊時間休息會嗎?還是想我想的沒法休息了?」
女人安靜著不答話。
林義也不在意,好像知道會這般一樣,又問:「你這是哪哩呢?怎麼這般嘈雜?」
「在你們學校北門附近?」
什?中大北門附近?林義頓了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於是二話不說,敲幾行字就準備離開。
「那個破梨同志,你千萬別苦惱,像你這種睫毛彎彎、小嘴巴嘟嘟,漂亮可愛,又善解人意的男人,世上真的不多了,甭急。
張愛玲曾經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是y道,所以…」
電腦那端的Pony臉一黑,頓時噼里啪啦回復道:「這話不是張愛玲說的,是辜鴻銘說的。
張是在抨擊這個觀點的時候重複了這句話,你這樣斷章取義還是…」
看到這耿直boy,林義頓時扶額嘆氣,但還是打字:「你多大個人了?能不能抓住重點?
我說的是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是什麼?
你卻在跟我吃飯是用調羹還是筷子?拿什麼吃不一樣?就是直接上手抓也可以啊…
要是你還不明白。
你今晚就去東莞星級酒店開開光吧,什麼話都別說,到時候只要講「我是新來的」這話就行了。
不過記得帶雨傘啊。」
說到這,林義也不管對邊怎麼皺眉,怎麼個死,怎麼個活,趕緊關機走人。
站起來的時候,還心想難怪這大佬前生是通過網戀結的婚,實在是…
…
蘇溫所在的飯店在一個老小區裡邊,與周圍老屋騎樓融合在一起,店面顯得十分街坊不起眼。
細細看了眼周邊環境,乾淨又幽邃,很是符合這女人的性子。
走過去就責問,「你怎麼一個人東跑西跑?要是出點事情怎麼辦?」
看到他來了,蘇溫之前的雜念一下子沒了。不過也不說話,波瀾不驚的看著小男人鬧性子。
她這個樣子,讓本想給她灌輸一下安全意識的林義瞬間熄了火。
說到底還是怪自己大意了,按照這女人的性子,和自己同居的房子,怎麼可能讓別人陪著找,那不就曝光了麼?
雖然她知道有一天總會曝光的,但不是現在,也做不來主動去暴露這事情。
把牢騷憋回去,奪過女人左手裡的純淨水,喝一口才又問,「你看中這裡了?」
蘇溫瞟了眼被搶走的水,餘光也過了一下咽水的喉結,輕輕點了點頭。
女人看好的房子在東邊這棟樓的三層,繞過細窄曲折的樓梯,直達了兩室兩廳。
房子周邊的自然、人文條件都不錯,就是面積小了點。站在窗口往外邊望,隱隱可以看到中大校園的草坪。
好像看出了林義所想,女人也來到窗邊說,「房子小有小的好處,充實,也容易打掃。」
林義轉溜了下眼珠子,揶揄道,「我無所謂,就是沒書房不習慣。」
講到這,眨巴下眼,不懷好意的說:「書房一定要有啊,臥室嘛,我們可以擠一擠,至於哪間你看著安排吧。」
聞言,蘇溫安靜注視了他會,才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邊的白鷺,北風吹起青絲,散散怏怏地,我見猶憐的女人,甚是美。
在租與買的時候,兩人起了爭執。林義想買,但蘇溫覺得要是懷孕了,肯定就不會在這裡住了,沒必要浪費那個錢。
但當林義一句「這是我們第一個家」時,女人瞬間閉嘴了。
在裝修上,兩人倒是出奇的一致,不準備大動手術,而且傾向於貼紙和家具填充。
蘇溫好像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不分好壞,一股腦兒把家裡的東西清空後。就瘋了一樣,拉著林義東買碗筷,西買家具。
幾天下來,林義差點累癱了,隨意把自己扔到沙發上,就怨念地說,「是不是一買東西,女人們就都變成了一個樣,一種瘋狂的買買買的恐怖生物?
你平時的端莊呢?矜持呢?都哪裡去了?
是不是覺得和我同居了,吃定我了,就本性暴露了?
…」
聽著小男人一直叨叨,背著身子的蘇溫靜靜地無聲笑著,水霧眸子裡也是流光溢彩。
洗了一盤水果,插幾根牙籤,擱到小男人面前就柔聲說,「我這個月每個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來這裡住。」
「就一個月?」
「嗯。」
「那不白忙活了這麼久?」
女人不做聲了。
林義翻了個白眼,悠悠地說:「再說,除了星期五,我天天可以的。」
蘇溫還是假裝聽不明白,開始自顧自的,小口小口對付著芒果。
晚餐本想到外邊去吃的,但女人說這是住進來的第一餐飯,她來做頓西餐,林義頓時就說「那我在沙發上為你加油」。
帶套袖、系圍兜,擇菜、洗菜、切菜、料理,本想看一齣好戲的林義失望了。
女人的手法雖然談不上老套,卻也是一絲不苟,井井有條。
倚在廚房門口看不到笑話,林義哀怨一聲,就蹭蹭蹭地下了樓,去外邊買了瓶高檔紅酒,往回走的時候想到了什麼,又轉身去買了兩隻紅蠟燭。
紅燭,美酒,晚餐。
女人沒有先下刀叉,而是看著林義品嘗,朦朧的眼睛裡有些期待。
仿佛知道女人在等評價一般,林義咬了半口就愁眉苦臉說,「沒放鹽嗎,怎麼這麼淡?還是說買的鹽是假的?」
蘇溫不信,細細瞧了瞧小男人表情,不似作假,頓時困惑不已。
於是也切了一塊放入嘴裡,味道正好,頓時說,「這可是我給你做的第一餐,既然這麼不待見,以後我們去樓下吃吧。」
林義假裝大驚,挨過去就說,「真沒騙你,我嘴裡的真沒鹽,不信你嘗嘗。」
然後死皮賴臉把嘴皮子擼了過去,蘇溫開始還有些傻眼。但看到在自己嘴唇邊不停拱的小男人,哪裡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注意。
掙扎了一會兒,拗不過,好氣又好笑。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半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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