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自比洛神?(2/2)
掙扎了一會兒,拗不過,好氣又好笑。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半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施為。
燕子餵食了會,林義得意的說:「怎麼樣?沒騙你吧,真沒鹽。」
淡淡紅暈的女人有些羞赧,左手攏了下青絲,摩挲著耳釘,掙扎著要坐正些,卻發現他死活不放自己離開,頓時氣惱。
側頭死盯著林義看了會,發現這人竟然偏頭不看她,堅持了幾分鐘,小男人鐵了心還是不看自己,頓時泄氣的嘆了口氣,「你不讓我吃了嗎?」
「怎麼會?來,我餵你。」
紅燭晃晃忽忽,就著些些紅酒,被各種手段挑逗著的女人後面還是沒招架住。
情動了~
兩人糾纏了會,蘇溫氣喘吁吁睜開了眼睛,裡邊水波粼粼,端莊裡罕見夾雜著嫵媚。
「小男人,抱我進去。」
林義眨巴眨巴眼,揶揄笑說,「去哪裡?」
瞧著捉弄自己的人,女人識趣不再說話。只是半轉個身,玲瓏身段完全撲入林義懷裡,拱了拱,覺得不甚滿意,末了又伸出細手纏繞著小男人脖子。
睫毛搭在眼瞼上,長而細密,柔柔弱弱,微抬著頭,一副任君採擷的畫面。
此時,我見猶憐的女人,像極了百花之王,白色的花苞帶著粉色的花蕊…
林義頓時心動不已,管他什麼紅燭、美酒、晚餐,急吼吼的,一個抄手就抱著她進了臥室。
…
追著一月的尾巴,蔣華打來了電話,說趙國順挖過來了,只是費了好些心思,付出的代價也有些大,和聯想的高層交惡了。
林義問,「直接和柳老闆對上了嗎?」
蔣華說,「那倒沒有,只是直接得罪了楊元悲。根據人力資源處的說法,趙國順是楊元悲的得力幹將。」
聽到這「美帝良心」的代表人物,林義顯得很是無所謂,「得罪就得罪吧,從我們立項電腦這一刻開始,就已經對上了。」
接著玩笑說,「傳我話,你可以讓人力資源處繼續朝聯想揮鋤頭。」
聽到這話,蔣華頓時哭笑不得,「林總,聯想現在勢大,我們還是悠著點好。」
關係到優盤,關係到中華之光,林義當晚就急匆匆地趕到了深城步步高電子。
趙國順和想像中的程式設計師不太一樣,頭髮是那種天生膩乎乎的,有點胖,張嘴就滿口子瀟湘普通話的土渣味。
用瀟湘話交流,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拉進不少。
把步步高電子的高端技術人才都一起叫到會議室,連帶著趙國順一起,花了半個小時,林義講解了優盤的概念和技術特點,以及自己對產品的要求。
末了,把趙國順拉到一邊就問,「聽懂了我的意思嗎?」
「聽明白了。」
「哦。」林義有些開心,連著問,「那這東西你能做出來嗎?」
趙國順思考了會才說,「快閃記憶體技術日本大公司就有,我曾經還琢磨過。」
聽到琢磨過,林義心裡就敞亮了。
也對,要是趙國順沒這個技術底蘊,在新加坡就算被淋濕再多次軟盤,也不會有靈光一閃的點子。
這東西不難理解,通俗來講就是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前因後果的傳承性,因與果是一脈相接的。
林義眼神灼灼的繼續問,「有多大把握?需要我配幾個人給你?」
這裡他耍了個小心思,主動提出配人。因為他也不知道趙國順會不會琢磨出優盤技術之後就離職不幹了。
這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畢竟前生這人有了點子之後就主動離開了聯想,不得不防。
此時的趙國順對配人沒太大反應,只是思襯了會才說:
「把握多大我也給不了准數。但我們瀟湘人就是有種『霸得蠻』的精神,明知道不容易,我也要去做。
只要給林總我段時間琢磨,不敢說十有八九,但還是有一定把握能成功的。」
林義一喜,頓時一揮手說:「好,就喜歡你有我們瀟湘人這種「霸得蠻」的精神。
在這個過程中,需要什麼條件你只管開口,人也好,材料也好,我們盡全力滿足你,只要你把這東西給我弄出來。」
看到新老闆這麼豪爽,趙國順有些受寵若驚,於是拍胸口說,「要得,林總你放心。」
把趙國順打發走,林義走到辦公室,對跟進來的蔣華說,「給他配一個技術攻關小組,他要什麼東西,只要不出格儘量滿足,不過技術要時刻與小組成員共享。」
蔣華一頓,跟了他這麼久,稍後就琢磨出點意思來了,於是點頭說,「好,我這就去安排。」
…
23號,天氣又濕又冷,西伯利亞寒流侵襲著,凍的人打顫。
清晨,起了個大早,林義翻了一頁日曆,心裡直犯嘀咕,離期末考試就2天了,離過年也快了。
隨手撕掉昨天的那頁,裹個大衣就蹭蹭蹭下樓,直奔圖書館而去。
說起來也是諷刺,自己開一個書店,但二樓一大清早卻讓人趴滿趴滿給占住了。
自己連找個落腳點都難。
本想到書店三樓自己複習,但感覺不得勁,天生缺少那種學習氛圍,效率好像沒呆在圖書館高。
到得一樓,光頭就問,「要不要我以後專門在二樓給你開闢個位置?」
林義想了想拒絕了,「沒必要,搞特殊化就沒那種感覺了。再說我離得這麼近都搶不過人家學校里的,還能說什麼?」
接著也是打趣,「何況人家去二樓也是給我送錢,哪有把錢拒之門外的道理。」
聽到這話,光頭傻樂呵,於是遞了一個三個信封給他。
「怎麼一下子三個了?」
光頭搖頭也表示不知道,反正就這樣一夜就三個了。
行吧,看來問不出什麼,瞅了眼外邊刮著的朔風,天陰沉沉的,又要下雨了,趕緊走人。
在大自習室找了一圈,沒座位。林義準備去隔壁小自習室碰碰運氣時,突然看到兩隻白嫩小手向自己打招呼。
而且巧合的是兩隻手挨得還很近,就面對面隔一張大桌子。
靠窗的是孫念,她在這裡自習,林義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是成績優等生嘛。
裡邊一點的竟然是金妍。
看著金妍把旁邊座位上的書包拿開,林義坐下來就問,「你怎麼來圖書館了,不是老霸著書店二樓的麼?」
金妍爽朗一笑說,「三位置有一個被相熟的學姐霸占了,我就來圖書館了。」
「那你運氣不錯啊,還一人占兩位置。」
金妍搖搖頭,「這是兩個學長讓我的。」
「哦~」林義瞬間明了,聲音學著冷秀拉的老長老長。
大概兩人太熟悉了,金妍也沒當回事,笑笑就繼續看書了。
瞅了眼對面一直虎視眈眈的孫念,以及旁邊那位不知道是第哪任的大男孩,林義心裡念叨一聲「阿彌陀佛」,就開始拆信封。
第一個信封是滾圓的,還是老一套,信箋和照片。
照片上的滾圓顯瘦了很多,那個圓溜溜的胖子不見了。
而頭部還真的紋成了黑白兩色的骷髏頭。有點嚇人,林義看了眼就把它趕緊放下了,心裡實在是堵。
這刺身也太逼真了,和真實的人體頭部顱骨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簡直一模一樣。現在要是滾圓單獨約自己見面,絕對不敢去。
信箋內容和以往有些不一樣:經過一個朋克音樂大拿推薦,滾圓被邀請上了美國嘉年華狂歡節的表演秀。他的登台亮相,使他很快登上各大雜誌的封面,成為了時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出意外的,滾圓走紅了,他自豪地說:自己將被打造成一個專業的模特,將會頻頻現身於時裝秀場。
看到這裡,林義心裡更堵了,感覺滾圓登台表演像被耍猴一樣,要是沒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紋身,這年頭,那些時裝秀怎麼會熱衷搭理你這個亞洲面孔。
不過林義念頭下一秒也就豁達了,這是滾圓的夢想,該為他高興。
只是心裡感覺不安,滾圓崛起得也太快了。就像流星一樣,讓人感到虛幻。
有可能,熱鬧過後,滾圓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唉了一聲,林義在心裡嘆口氣,才拾掇著把東西收好。
第二封信是那禎的,就一行字「我要放假了,趕快回來給我做啤酒鴨」。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第三封信有點厚重,林義用手一蜇摸,感覺裡面應該是一本書。
看了看,果然還是來自熟悉的筆記,劉薈的,只是這次的地址不是名古屋,換成了日本的札幌。
沒有上一次的白色夾心糖,也沒有任何信箋。就一本書,作者還是署名劉薈。
看了看扉頁寄語:
最初喜歡於樣貌,然後卻沉溺於才情,最後折服在於三觀。我崇拜他像個英雄,他寵愛我像個孩子。
得,又是一本言情小說,林義pia的一下就把封面合上,不看了,不對胃口。
信封收好,看書。
說實在話,文科生讀大學基本就是要玩過來的。女人、通宵、逃課,是一套誰也避不開的魔咒。
只是差學校和好學校,在第三個選項程度不同而已。
都說考試前奮鬥十天,就可以歡歡喜喜回家過年。
安靜地學習了2個多小時,原本以為就這樣過了,但不出意外的事故還是發生了。
孫念遞了張紙條: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我獲得了校三好學生。
林義瞟了眼,沒回。
接著又來了一條:再和你分享一個,我還獲得了國家獎學金,大幾千人民幣。
看了就扔,沒回。
果然第三張來了:你要是不尊重我的勞動成果,我就準備對你騷擾升級了。對外說,你就是三秒。
林義頓時無語了,重生以來,有兩個女生是讓他不願意去隨便挑釁的。
一個是孫念的膽,一個是冷秀的嘴,太超出時代了。
看林義無言以對的模樣,對面的孫念很是平靜,只是遞過來的紙條很是快樂:回答我一個問題今晚就放過你,為什麼選這個半掛著的?不選我?
掃了眼埋頭做題的金妍,162在南方不算矮了吧。
這次林義回了:半掛著的方便。
孫念偏頭看了會金妍,直把後者看得莫名其妙才寫了個紙條:
本姑娘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臀部也勻稱;腿也不比你那青梅竹馬差;聰明才智和長相就不說了,要是早生幾千年,說不定曹植就得為我做賦: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就這配置,不比半掛的好?
看完,林義差點沒忍住開噴了,這是得有多自信啊,自比洛神!
抬頭掃了對方一眼,林義是真的嘆為觀止。說完這種大話的女人,還一點事樣沒有的在那裡平靜做題。
心如止水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真的是,有這表演天賦,還來讀什麼書。
干不過,林義狼狽而逃,心想以後得離她遠點,最好別來圖書館了,一個個神經病一樣的。
晚間,身在美國的王欣傳來了消息。在陳兆良的幫助下,最終拿到了蘋果代工訂單。
林義聽得感覺不對,問:「最終?難道有人和你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