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半路開溜(2/2)
米珈笑著點點頭。
林義頓時挑眉八卦道:「藏了個男朋友?」
米珈無言,隨即重複說:「你先外邊呆會,我先進去收拾。」
說著,人家不跟他墨跡,就進去了。
林義在外邊看了看,感覺尿憋的厲害,於是問裡邊:「好了沒?」
沒回答。
又問了句:「好了沒,我要小廁了。」
但還是沒等到回答,林義思索了下,覺得一個大男人用女人的衛生間,貌似也不方便。
尤其是米珈這樣愛潔淨的女生。
於是把蛋糕放門口,一溜煙就下樓跑到巷子口的飯店小廁去了。
小廁完,林義站飯店門口瞅了會外邊,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掏出手機打給米珈,「你爸媽也在東京?」
電話那頭的米珈也是一愣,隨即驚喜地問:「在哪呢?你看到他們了嗎?」
「提個生日蛋糕剛從中餐廳經過,再100來米就上樓梯了。」
「啊,你怎麼去那了?」臥室收拾的米珈說完這話,隨即又快速地請求:「你幫我在門口拖延一下他們,別讓他們這麼快進來。」
「你把門關一下就好。」
「我爸媽有鑰匙的…」
看著忽然中斷的電話,林義慢慢吞吞尾隨了幾步,突然想起米珈母親平時雖然隨和,但骨子裡卻是一個高傲的精緻主義者。
自己突兀出現在她女兒這裡,以前生對她的了解來看,就算表面風平浪靜,內心肯定會生疑。
思緒到這,林義把步子停了下來,覺得還是不摻和她們一家子的事情好。反正米珈是他們女兒,就算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麼著也不會被生吃了吧。
於是轉身攔了輛計程車走人,很光棍的把米珈給「賣」了,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
…
二月的羊城雖然也冷,但比起東京那是好了太多太多。
坐在計程車里望著外邊的車水馬龍,和羊城的日新月變,心裡甚是有感觸。
於是不經意里問計程車師傅,「你們天天跑車,見識面廣,覺得羊城變化最大的是什麼?」
計程車司機回答說:「洋人變多了,打工仔也變多了,花花綠綠的都變潮了。」
這話讓林義情不自禁一笑。
…
此去日本雖然只有十多天,但是林義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一樣,同一樓的刀疤打過招呼。
林義火急火燎的來到三樓,開門,頭往裡一探,看到沙發上適合站起來的單薄身影,以及那張清冽的小臉,心一下就安定了很多。
女人放下打活的毛線衣,迎過來,先是安靜地看了會他,良久才細聲說:「回來了。」
「嗯。」
關門,脫鞋,穿上大長腿遞過來的棉拖,「還是你的鞋舒服。」
女人接過他的外套掛架子上,不搭茬。
林義笑了笑,伸過手幫她邊了邊右耳旁的細散發,說:「我餓了。」
這多年來,感受身邊這人的第一次親密舉動,女人自發地片起了薄薄嘴唇,微抬頭讓他把頭髮順得更舒服些。
末了才輕聲說:「茶几上有剛泡不久的茶,你先去喝一杯暖暖身子,我去熱菜。」
「等很久了嗎。」
「沒有,是我菜做早了。」
聽著前後矛盾的話,林義想笑,但還是被那雙衛生眼給瞪了回去。
吃飯的時候,林義給她講了日本的所見所聞,比如銀座、蔦屋書店、日本料理、富士山…
鄒艷霞聽得很認真,自己吃的同時,還不忘給他夾菜。
但是當她聽到工藤靜香的演唱會時,突然發問:「工藤靜香有謝雅芳漂亮嗎?笑起來好看嗎?」
林義瞬間閉嘴,覺得自己嘴皮子犯賤,就不該提這茬。
但感受著這雙亮亮的眼睛,只得撇撇嘴打趣說:「長相和你們宿舍的面癱不相伯仲。
至於笑起來好看不好看,以後我帶你去日本,自個去評價。」
說著,林義為了轉移話題又把碗遞給了她:「再去幫我盛一碗。」
女人皺了皺眉,「你都吃三碗飯了,再吃不利於消食。」
林義輕拍了她手背一下,「這麼久沒吃你做的菜了,都饞死我了,要怪就怪你做的太好吃了吧。
快去,再去幫我盛一碗,吃飽我們就去散步消食。」
「德性。」
女人又裝了一小堪碗,坐下來就開心說:「米珈打電話跟我講,你給她慶生半路就跑了。
還笑問我:你不情不願的樣子,是不是我用刀逼著你去的,」
林義翻了個白眼,嚼吧嚼吧吃飯,懶得理會這撒歡的女人。
晚上兩人散步,走著走著就不知不覺來到了荷蘭飯館。
此時,一身鄉土氣息打扮的穆佳佳一臉汗漬,正繫著個圍兜在門外邊洗碗、擦油碟,瞧那一大盆子,目測不下百來個。
林義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卻發現大長腿隱晦地拉了拉自個衣袖,示意他往飯店裡邊看。